冷艳高傲的未婚妻,私下居然是个勾引我黑人发小的臭婊子! (下)
两个小时后。
马丁托人帮忙,打车把两人送回了酒店。虽说他不会日语,但还好会英语,而且余期贞事先也备了不少的日元现金放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这下倒是方便了马丁也方便了他自己。
翌日清晨。
贺清嘉从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呆了好久,在某一刻瞬间回过神来。她左顾右盼,见到马丁居然躺在了本该是余期贞睡的床上,顿时尖叫出声。
“吵什么吵?”马丁不耐烦地睁开眼,“大早上就在这里鬼叫,会扰民的。”
“你、你你你……”贺清嘉嘴唇哆嗦,“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嫂子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某人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叫我主人请求原谅呢。”马丁悠然地说道。
“啊啊啊——!”
贺清嘉捂着脸,又尖叫出声,她一点都不想回忆昨天发生的耻辱之事。土下座求饶也就罢了,她竟然还被这个人用酒瓶插进了屁眼里灌酒,实在是太丢人了。
马丁任由她尖叫,自顾自说:“嫂子,我昨天可是拍了不少好东西哦。照片啊,视频啊,什么都有。而且,我还在你手机里找到了些有意思的玩意。你这人——想要在结婚之后把余哥的钱全部卷到自己口袋里,是吧?”
贺清嘉忽然消停了,她转头看向马丁,美眸之中难掩震惊之色,她呢喃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马丁嗤笑道:“虽然你藏得很好,但是有一点没做好,那就是忘记删除了你的小红书。哈哈哈,说起来真是有意思,我早就听说你们这些女人在小红书里面兴风作浪。打开你手机看见这个软件之后,我就好奇地点进去看了下,结果还真有各种女拳的发言。你发的那些视频,可都没有删除哦,全都被我看见了。你说说,要是余哥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想?自己的老婆居然是个女拳,就等着结婚之后害他。噗,想想都好笑啊。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不要!”贺清嘉软言软语地哀求道,“主人,求你别告诉期贞这件事。”
失去余期贞固然没什么,但这事一旦捅破,她的名声可就臭了,其他人就会对她有所防范,再想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有钱人也都不是傻子,为她花钱可以,但是让自己的钱包给她保管,那却是不可能的。
可余期贞不同,她看中的是余期贞的潜力,是他对她几乎宠溺的爱,后面一点是最好利用的,让她捞钱毫无风险可言。而且,陪着一个人男人起家,更会加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程度,再加上她的美貌,她坚信自己能掌控住余期贞,把他训成自己忠诚的狗。
她为此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就此前功尽弃!
贺清嘉连滚带爬,从另一张床爬上了马丁所在的床,搂着对方的胳膊,用她柔软丰硕的玉乳磨蹭挤压,娇媚讨好地笑,细声细气道:“主人,人家可以做你的专属性奴,做你最忠诚的母狗,也可以背着期贞跟你偷情,肏发小的老婆,这种感觉可比平时肏女人来得刺激,而且人家的这么漂亮,身材优秀,技术又那么好,肯定能服侍好您的。所以我们没必要鱼死网破的。到时候,我还可以把从期贞这里捞到的钱平分给您……”
她说得令人心动。
尽管贺清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婊子,毫无道德的捞金女,但是,她的美貌与身材的确令人难以招架,魅力十足,风情妩媚。尤其是她这恶劣的性子,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去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胯下低头讨好的模样。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得考虑考虑。”马丁露出思考的表情。
贺清嘉见状,神色欣喜,她决定乘胜追击,再次展现自己的魅力。美色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她掌握男人的最好武器。而且,她能做的也只有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诱惑男人了。
于是,贺清嘉立马爬到床尾,脱下裤子,背对着马丁跪趴在那,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骚腚,露出粉色的馒头穴与臀心屁眼,像母狗摇尾讨好撒欢般摇晃娇臀,看起来卑微极了。
昔日清冷美艳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粉嫩的屁眼翕动似在眨眼魅惑,没有什么比这还令人愉悦且有成就感的事情了。马丁看着眼前的景象,仿佛自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大笑道:“你还挺会的嘛,看来以前没少这么做啊,明明当初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再回想之前在商场里的样子,哈哈哈,真反差,真好笑。”
贺清嘉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耳朵跟脸都火热发烫,羞得脑子嗡嗡作响。
马丁本就不打算鱼死网破,只是在等贺清嘉自己说出来。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合作的提议,那他自然也就给台阶让对方下去。
“好吧,我想好了。”马丁说,“你的提议非常不错。不过,我得看到你的诚心。就这日本之行吧,如果期间你表现良好,取悦到我了,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我就饶了你,视频图片那些也统统删除。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玩弄发小老婆的男人,只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余哥又单纯善良,所以必须我亲自看管你。”
‘只要这几天讨好他就行了?’
贺清嘉回过头看向马丁,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她虽然向来都是被讨好的一方,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讨好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只要用自己的美貌,用她的技术,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住?想到这,她悬着的心一下就松下来了。
“好,那我们说好了。”她脱口而出,但觉得这样语气不太对,又娇软道,“主人,你不会骗人家的,对吧?”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骗人的捞金女?我可从来不骗人。”马丁嗤笑道。
贺清嘉当然不会信他,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马丁没有选择肏贺清嘉,因为她还没洗过澡,身上一股精液的臭味与尿骚味,还混着一股酒味,味道难闻到令人扫兴,不太想碰她。
不过这并非主要原因。
“快去洗澡,待会儿我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马丁说。
“买什么?”贺清嘉顺口问。
“到了你就就知道了。”马丁嘿嘿笑。
贺清嘉一看到他这笑容,就知道这人肯定没有安好心,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的笑容很猥琐,跟以前在那炮友和前男友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就多少猜到是什么了。
“期贞呢?”她问,“在你的房间?待会儿我洗澡的时候,他突然进来该怎办?”
马丁说:“所以你得快一点。少啰嗦了,身上那么臭,还不赶紧去洗澡。老子可不想跟一头浑身发臭的母猪一起出门,别人会怀疑我的品味的。”
贺清嘉闻了下身上的味道,眉尖蹙起,厌恶地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她没有多说什么,在行李箱里翻出内衣,径直走进了浴室。浴室水声响起,她站在花洒下面,冷着脸地站在原地许久,让热水冲刷着身体上的污秽。
二十分钟后,贺清嘉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也已经吹干了。
“主人,我洗完了。”她笑靥如花。
这可是罕见的笑容,至少对余期贞来说是这样的,平时也只有贺清嘉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能看到。但这概率非常小,跟见到流星的概率差不多,他就没见过多少次。
“出发吧。”马丁说。
两人离开了酒店。
路上,马丁盯着手机的地图看,一路步行来到了一家藏在角落的隐蔽店铺前。
贺清嘉一看,心中叹息,心想果然是这样。
这是一家贩卖情趣物品的店铺。
“欢迎光临!”
店员是个可爱的樱花妹,声音甜美。听到有人推门,她像往常那样说了句,随后才抬眼看向客人。马丁跟贺清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也没有戴口罩做遮掩,坦坦荡荡。
店员见贺清嘉是跟着黑人一起来的,还全程笑脸殷勤,心中不免鄙夷道:‘明明长这么漂亮,居然跟黑人,真是可惜了,一看就是媚黑的骚货。’
她又看向贺清嘉背影的丰臀,心里就更加嫉妒了。
“我们要买什么啊?”贺清嘉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要买之后会用到的玩具了。你喜欢哪些?”马丁问。
情趣用品琳琅满目,看得目不暇接。
贺清嘉在心里挑挑拣拣半天,恍然大悟,这分明是马丁要用在她身上的,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居然还认真在挑选,挑半天结果用在她身上,难受不还是她自己吗?想通这点后,贺清嘉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诿,让马丁去选。
马丁最终挑了跳弹、拉珠与普通肛塞,还有猪尾巴肛塞、猪鼻勾等玩具,本来还想着看看里面有没有情趣内衣卖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这旅行不是因为把余期贞灌醉了的话,也没时间跟贺清嘉单独相处。
“对了,等余哥醒来,你就像平时那样就行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用叫我主人。嘿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这样调教玩弄起来才有乐趣。”马丁啧啧说道。
贺清嘉努了努嘴,说:“真是个恶趣味。”
来到柜台,贺清嘉结了帐,但在要走之前,马丁忽然说:“忘记买避孕套了。”
贺清嘉目光诧异,心想买那个做什么,你都不听我的话内射了,难道还会乖乖地带套做避孕措施?反正她是不信的,也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他说要,那她就只好买了。
“一盒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贺清嘉用还算熟练的日语说。
店员按照要求拿给她。
付过帐后,两人走出了店铺。店员望着贺清嘉的背影,嫌弃地啧了声,嘀咕道:“早就听说隔壁女人对黑人很殷勤,没想到是真的。呵,媚黑婊子,真给我们亚洲女人丢脸。”
店员学过中文,方才两人的对话都被她一字不差地听到了,顿时就明白贺清嘉不是日本女生,再见到她主动掏钱给黑人付账买这些玩具之后,心里就更加鄙夷了。
“长那么大的屁股,喜欢找黑人。咦惹,还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等上了床骚屄肛门都给你操坏掉。哼!”店员酸溜溜地诅咒道。
两人回到酒店,发现余期贞还没醒来。
马丁见还有时间,于是带着贺清嘉来到浴室,让她扶着马桶撅起屁股,随后把花洒给拆掉,将管子捅进贺清嘉的屁眼里,调节温度,注入温水。
“嗯、啊……”
贺清嘉抿着唇,但呻吟还是无可遏制地钻了出来。她难受地扭晃肥臀,肚子越来越大,胀腹感比昨晚被直肠灌酒还要强烈,小腹传来绞痛之感,发出咕噜噜的肠鸣,令她冷汗直流,花躯颤抖,美腿打摆,直到马丁一声令下,她才得以坐在马桶上,松开括约肌,只听“噗呲呲”的声响,美人眼眸颤动翻白,口中发出“哦齁齁”野兽般的下流媚叫。
“哇,好臭啊!”
马丁捏着鼻子,姿态夸张道:“没想到像嫂子这样冷艳仙女般的美人,居然也会拉出这么臭的屎,感觉真是丢人啊啊,幻灭了幻灭了。”
“呜!”
贺清嘉眼睛泪水充盈,羞得脸都红了,但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一泻千里的快感令她爽得飘飘欲仙,灵魂都仿佛出窍了一般,感觉内脏都被排出体外了,屁眼着火似的疼。
不过,灌肠并未结束。
马丁又继续往她肠道里注入温水,接连五六次后,喷出的东西已经完全是清水后,他才罢休。而此时,贺清嘉虚弱无力地坐在马桶上,神情憔悴,面色苍白若病貌。
马丁把买来的情趣玩具清洗过后,拿出一个粉色的跳弹对贺清嘉说:“你知道怎么用的吧?”
贺清嘉接过粉色跳弹,指肚摩挲了会儿后,她将这小玩意塞进了小穴里。由于馒头小穴前面非常紧致,放进去之后的异样感很强,紧紧夹住,想扯出来都得费些力气。
“还有这个。”马丁又拿起一个镶嵌有粉钻的桃型肛塞。
贺清嘉无奈吐气,接过肛塞,反手塞进了她还未合拢的菊穴里。前后双穴都传来异样感,分散她的注意,让她时刻在意着。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既然马丁给她灌肠,那自然是打算采撷她的菊花。但光是灌肠都有够难受的了,要是让那种粗大的肉棍插入进来,大概会死的吧?
她思绪翩跹。
马丁嘱咐道:“反正你都这么骚了,在飞机上还把内裤给我,之后出去就不要穿内裤了。”
————
余期贞睁开眼,感觉浑身难受,头痛欲裂。
他做了个不那么美妙的梦。
梦里,他听到了未婚妻的娇吟浪叫,听到了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听到了淫靡的水流声,听到了未婚妻说给他戴了绿帽……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却无法睁开眼睛。梦里的有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的发小与未婚妻正在交媾的场景。
“真是可笑,清嘉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余期贞为这个梦感到无奈,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脾气不好,平时冷淡了些,太过傲娇,但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姑娘。
“唉,看来我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居然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
余期贞没有多想,转头本想看向身边的另一张床上的未婚妻,但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是在单人间醒来的,身边根本没有贺清嘉的身影。他心里疑惑了一瞬,心想大概是大家都喝多了,睡错房间了。
简单收拾过后,离开房间,就正好撞见走廊里朝他走来的发小与未婚妻。
“嗨,余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马丁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昨晚我本来想把你送回你原本的房间里的,结果你抱着大门死活不肯进去,非要进我的房间里睡。所以没办法,我只好让你睡我这间了。”
“原来还有这事?”余期贞羞愧地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是喝断片了。马丁,真是麻烦你了。”
“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只要你不介意我跟嫂子睡一个房间就行。”
“哎呀,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介不介意的。”余期贞笑呵呵地说,“毕竟是我耍酒疯的原因,总不能让你睡在外面吧?而且,我也相信你的为人,相信你嫂子的为人。是吧,亲爱的。”
站在马丁身后一言不发的贺清嘉此时终于抬头了,她面色有些异常的红润,目光游离不定,似微醺的状态。
‘兴许是还没有醒酒的缘故?’余期贞想。
贺清嘉说:“你发小可老实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老实的人。”
她没有嘲讽的语气,但说的话却有。马丁对此也不计较,是他让她像之前那样的。百依百顺的女人玩起来没什么乐趣,带刺的玫瑰采撷起来才有成就感,有挑战性。
闲聊几句后,余期贞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匆忙去洗漱。
明天就是新年元旦,按照事先定好的行程,今天是去到处逛逛品尝美食,或是买些感兴趣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单纯的逛街。
“昨天喝了那么多,正好逛街转换一下心情。”
余期贞刷着牙,忽然又想到方才贺清嘉娇艳欲滴的潮红面色,心中暗赞一声真好看。想着想着,他下面的肉棒就翘起来了,“真想再体验一下清嘉的小穴。可惜了,只能忍耐到结婚洞房。不过,前面不给用,后面她会给我用吗?”
他想了想,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听说不少女生的都抗拒肛交,像自己未婚妻那样高傲的女人,更不可能让自己的肛门被其他男人插入的,那对她来说跟杀了她没有区别。
“真希望能有那一天啊。”他感慨道。
洗漱完,余期贞不再幻想。走出浴室,马丁跟贺清嘉已经在等着了。
离开酒店,三人来到了繁华的商业街。东京向来就是国际的旅游胜地,明天元旦,临近新年伊始,客流量比往常还要多,商业街里摩肩接踵,人来人往如潮水,随处可见的洋人面貌。
“清嘉,你抓紧我的手,不要走丢了。”余期贞展现自己的男友力。
“又不是小孩,哪还会走丢。”贺清嘉嘀咕了句,握住余期贞的手。但这绝非是她想要跟未婚夫进行甜蜜恩爱的互动,而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马丁跟在两人的身后,悠哉悠哉,双手揣兜,时不时就调节一下跳弹遥控的档位。
贺清嘉今天依旧穿着昨天的长裙,里面还穿了厚黑丝袜。对她而言真空上阵没什么,只是埋藏在馒头小穴里的粉色跳弹烦人得很,不停地嗡嗡震动,强度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以至花蜜泛滥成灾,沿着大腿根流淌,又被厚黑的丝袜所吸收,只留下水痕。同时,阴道里的跳弹震动,又在隔山打牛,连带着屁穴里的肛塞一起震动,刺激直肠分泌出粘滑的肠液。
前后双穴受击,可每次将要到达高潮时,小穴里的跳弹又会突然停下,待到高潮的欲望消退之后又会重新震动。
性欲堆积在体内却无法得到及时的释放,这感觉如蚁噬骨,难受至极。
贺清嘉的脚步飘忽不定,如果不是余期贞在前面牵着她的手在走,此刻只怕原地蹲下掀起裙摆当众抠屄了。她抿着粉唇,握紧余期贞的手,心里只祈祷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再走下去,她的腿可就软了。
好在她是幸运的。
余期贞找到了事先在网上看好的一家店,顺带解决午餐。店面很大,人也很多,但还有空位。
“你们想坐哪里?”余期贞问。
“余哥,咱们就坐那个角落里吧!”马丁率先抢答,伸手指道。
余期贞顺着马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的确不错,四面里有两面靠墙,只有一面有客人。
“我、我没意见。”贺清嘉语气微妙道。
“好,就去那里吧。”余期贞点了点头。
落座点完菜后,氛围一下就冷下来了。余期贞昨天喝得太多,今天没多少精神,贺清嘉被折磨得几乎要趴在桌上了,更说不了话。而马丁的心思都在贺清嘉的身上,哪还在意这些。
余期贞见气氛有些尴尬,也明白自己是连接两人的枢纽,是不能闭嘴的。于是,他便提起了这些年创业,让公司做大做强的往事。
马丁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贺清嘉坐在最里面,她低垂着脑袋,单手撑着腮帮子把脸偏向墙壁,娇臀扭来扭去,像是在磨蹭止痒。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穴里的跳弹上面,根本没有听两人在说什么。
突然,她并拢的双腿感受到了有东西卡在腿缝之间,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向两侧,让她门户大开。
贺清嘉侧目看向马丁,后者面向余期贞,正在侃侃而谈。
‘他居然把脚伸过来了……’
饭桌之下,就如昨晚那样。只是,角色身份互换,变成了马丁主动挑逗,他翘起二郎腿,脱了鞋的脚尖勾动,将长裙掀起,随后他穿着袜子的大脚一路磨蹭到了贺清嘉的大腿内侧,脚拇指抵住那一处神圣之地。
“嗯呜~”
贺清嘉轻声娇吟,眉头呈八字状蹙起。长裙下,两腿间,成熟石榴籽般红艳的阴蒂正在被脚拇指上下拨弄,袜子质感粗糙,亲密接触犹如牙刷在摩擦阴蒂,电流遍布全身,娇躯颤颤巍巍,脊背挺直,足趾蜷缩。
马丁把手伸进口袋,把震动强度调到最高。
“噫——!”贺清嘉忽然娇啼出声,清亮悦耳,魅惑无比。
“清嘉,你怎么了?”余期贞察觉到了身边未婚妻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贺清嘉没有过多解释。
如今从主动变成被动的一方令她心情十分的不悦,尤其是当需要忍耐不发出声的那人变成她之后,简直糟糕透顶了。见她这副妩媚动情又狼狈的模样,马丁变本加厉,脚拇指用力按压肥嫩的阴户,甚至挤进肉壶里。
“哦、唔噢~!”
贺清嘉连忙捂住嘴,但柔媚销魂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好在这时余期贞说的正起劲,没有听到。
她双腿分开,背靠椅子,腰肢前后耸动把马丁的脚当做肉棒,以解性欲的饥渴。肉壶“咕啾咕啾”地响,只是这淫靡的水声被店里嘈杂的人声所淹没。花汁淫液虽然不断地流出,但又全都被衣物所吸收。
然而,就当贺清嘉的动作变大,想要就此高潮时,马丁却把脚收了回去,穴里的跳弹也没了动静。
贺清嘉美眸瞬间瞪大,幽怨又可怜地望向马丁,后者却不肯理会她。她欲火焚身,每次在即将高潮时被迫中断,这种抓腮挠肝的滋味令她倍感煎熬,险些发疯。
之后贺清嘉全程神游天外。
吃完午餐,余期贞被美食犒劳又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而贺清嘉就像萎靡的花,一蹶不振,蔫巴巴的随时会枯萎。
嗡——!
手机忽然震动,贺清嘉打开一看,是马丁发来的微信消息。看过消息后,她的双眼骤然焕发神采。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大鸡巴吗?那就自己找理由支开余哥。
贺清嘉的思绪飞转,她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指尖飞快地点击屏幕,将计划发给了马丁。随后,她欢喜地对余期贞说:“期贞,我们分头行动吧!”
“哎?为什么?”余期贞不明白。
贺清嘉给出理由:“因为只有分开买东西,才能给你惊喜啊!”
“惊喜?”
余期贞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他就明白了,立即笑着点头,“行啊,那我们就分开逛,等会儿再在这里会合。清嘉,你不会迷路吧?”
“别把我想得那么傻。”贺清嘉娇媚地笑道。
“马丁,你要去自己逛一逛吗?”余期贞问。
“嘿嘿,余哥,我就不逛了,免得迷了路。”马丁笑容憨厚道。
“行,那就让你嫂子去逛吧,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余期贞刚说完,贺清嘉就一溜烟跑了,消失在了人海之中。望着美娇妻离去的背影,余期贞满眼欣慰,心里乐开了花,万分期待着她会为自己准备怎样的惊喜。
两个大男人来到休息区。
贺清嘉走后没多久,马丁突然说肚子疼,要去蹲坑。紧接着,他也跑没影了。
“所以就剩我一个了?”余期贞无奈一笑。
此时,马丁按照手机里贺清嘉的指示来到了楼上的女性内衣销售专区。兴许是淡季的缘故,相比于楼下的人满为患,这里就冷清多了,但依旧有不少客人。马丁粗略地扫了一圈,就看见站在外面等待着的贺清嘉了。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好久了。”贺清嘉飞扑到马丁的怀里,一脸情欲。
她已经忍耐多时了。
马丁说:“嫂子,我也等了好久,鸡巴都快爆炸了,巴不得现在就肏你的骚屄。”
“那我们就进去吧。”贺清嘉搂抱住黑人的胳膊,装作恩爱夫妻的模样。
内衣的种类与颜色五花八门,不管是性感的还是可爱的这里都有,不愁买不到想要的,虽然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只想做爱。但是内衣,贺清嘉还是有在认真挑选。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红色胸罩问马丁。
“还可以。”马丁敷衍道。
“好随便哦!我可是说给期贞一个惊喜的,不如就买你喜欢的款式吧?”贺清嘉又凑到马丁的耳边,悄眯眯地说,“待会儿可以穿给你肏哦。”
她这么一说,马丁瞬间就来劲了,连着挑选了好些自己喜欢的类型,至少有八九件。不过数量太多,贺清嘉只选了其中的四件,然后去试衣间。马丁则趁店员一个不注意,也溜进了试衣间里。
贺清嘉忍耐得眼里都快冒爱心了,一进到试衣间就立马脱光了衣服,换上马丁所挑选的胸罩,至于下半身则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她依偎在黑人的怀里,撒着娇说:“主人、爸爸,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母狗的骚屄。”
性欲当头,热情似火,她早就把其他的廉耻什么的抛之脑后了,只想要高潮。隔着裤子摸那坚硬的肉棒,她的心都快飞了,蜜壶汩汩流出淫液,仿佛在说赶紧插进来吧。
但是马丁却说:“我不肏你的屄。”
“哎?”贺清嘉愣住了。
马丁又说:“老子要肏你这母狗的屁眼。”
他不给她思考的余地,也不给她拒绝的权利,说完就立马命令道:“自己把肛塞拔出来,把大屁股掰开,不然你就继续忍着别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