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健身房风云(下)
朱雅婕的手指像几条贪婪的白蛇,缠上凯尔那根黑沉沉的巨物。她两只手都用上,一上一下,也只能勉强包住它的周长。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搏动,让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
“哇……”她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细又颤,混合着惊叹与渴望。
许蔚琪还握着马库斯的,马库斯的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紫红色,饱满,沟棱分明。她没动,只是静静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的分量。她不像朱雅婕那样外露,但她低垂的眼眸里,风暴正在凝聚。她瞥了一眼旁边几乎要烧起来的黄俊杰和李怀义,嘴角无声地弯了一下。
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朱雅婕仰头看着凯尔,眼神亮得吓人。她忽然松开手,俯下身,像个虔诚的信徒,跪在了凯尔面前。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狰狞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凯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都压了下去。
朱雅婕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尽力吞咽。可那东西太大了,只进去一个头部,她的口腔就被塞满了,脸颊被撑出夸张的弧度。她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渗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另一边,许蔚琪也动了。她松开手,同样跪在马库斯脚下。她的动作比朱雅婕从容得多。她没有急着吞,而是用舌头,细致地描摹着马库斯露出的硕大龟头,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马库斯很享受这种服务。他靠在器材上,双臂展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又用一种猫看老鼠的眼神,扫过僵在原地的黄俊杰和李怀义。他的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和鄙夷。
黄俊杰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许蔚琪,那个平时在健身房里身材顶级的女会员,此刻正跪在一个黑人胯下。视觉的冲击和心理的落差,让他浑身发冷,但裤裆里的东西却更烫了,涨得他小腹抽痛。
他想闭眼,可眼皮不听使唤。他想挪开视线,可脖子像生了锈。他只能看着,看着许蔚琪的红唇在那根深色的巨物上移动,看着朱雅婕被凯尔按着头颅,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羞辱感淹没了他。这羞辱并非来自女人的放荡,而是源于他自己。源于他身体不争气的反应,源于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黑人面前被彻底比下去的挫败。
李怀义比他更不堪。他已经不敢看那两个女人了。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运动裤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那片深色的圆点,像一个公开的烙印,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可笑的地方。他甚至能想象出马库斯和凯尔脸上那种轻蔑的笑。
“操!太刺激了!”李怀义在旁边小声说。
他的运动裤湿痕已经扩散到硬币大小。深色布料上那一块颜色更深,他自己还没注意到,但许蔚琪注意到了。
“李教练。”许蔚琪走过来,手指点在他裤裆湿痕上,“你都湿了。”
李怀义脸涨红。
许蔚琪手指按着那个湿痕画圈。李怀义阴茎在裤子里跳。许蔚琪感觉到了,她手指停住,按了下去。
“想看吗?”她问。
李怀义说不出话。
“想看黑人的大鸡巴干女人?”许蔚琪手指还在按,“还是想自己干?”
“我——”
“别问了。”朱雅婕说,“让他们加入。”
她转身面对凯尔,凯尔还按着她的手,她手还在凯尔裤腰里,手指环着茎身,完全握不住。
黄俊杰裤裆疼到极限。
凯尔全硬了,足足有二十五厘米,从根部到龟头。茎身有弧度,微微上弯,青筋从根部延伸到龟头沟,龟头比茎身粗一圈,沟棱分明。朱雅婕手还在茎身上,手指环着,只能握住一半。
“操!”李怀义说。
马库斯短裤还撩着,阴茎贴腹肌,棒身从松紧带上方探出三分之一。许蔚琪伸手。不是摸,是比。从马库斯腹股沟量起,手掌侧缘贴皮肤,量到龟头顶端。
二十六厘米。
她手小。二十六厘米从掌根到指尖还多出一大截。
“你们俩。”许蔚琪回头看黄俊杰和李怀义,“要过来嘛”
就在这时,器械区通往淋浴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涌了进来。
“……所以说,下个季度的KPI肯定要调整,光靠我们几个拉新会员根本……”
曾毅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和跟在身后的孙彬祥都停住了脚步。两人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世界瞬间静音。
健身房的冷光灯下,两个他们最熟悉的女会员,正跪在地上,为一个黑人技师口交。而另外两个男同事,黄俊杰和李怀义,像两尊石像一样杵在旁边,裤子鼓囊囊的,表情扭曲。
那两个黑人,一个靠着腿推器,一个站在中央,胯下的东西尺寸骇人,在两个女人的头颅间进出。
曾毅轩,嘴巴直接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毛巾“啪”一声掉在地上。
孙彬祥毕竟见过黑人的真本事,他只是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在瞬间强行恢复镇定。但他紧紧攥住浴巾边缘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没有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朱雅婕和许蔚琪发出的,那种湿滑的、黏腻的声响,在这片死寂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打破僵局的,是许蔚琪。
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隔着马库斯的大腿,看向门口的两个男人。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发毛。然后,她对着他们,非常缓慢地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欢迎的笑,也不是一个尴尬的笑。
那是一个充满了掌控感和挑衅的笑。像是在说:你们也来了?正好,好戏才刚刚开始。
马库斯感受到了许蔚琪的停顿,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咧嘴笑了。他含混不清地用英语说了一句:“Wow, more fans.”
凯尔也发现了,他更加用力地按着朱雅婕的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朱雅婕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偏过头,看到曾毅轩和孙彬祥,眼睛立刻亮了。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喊道:“曾教练,孙教练!你们也来啦!”
她的声音打破了最后的伪装。
曾毅轩和孙彬祥,从闯入者,变成了这场荒诞戏剧的正式观众。
黄俊杰感到一阵绝望。如果说刚才只是私人处刑,现在就是公开行刑了。
“你们……”曾毅轩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们在干什么”,或者“马上停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两个字。
“过来一起看啊。”朱雅婕朝他们招招手,语气天真又恶毒,“很难得看到的哦。”
孙彬祥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他看看曾毅轩,眼神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曾毅轩没有动,他目光扫过全场,大脑飞速运转,进退两难。
许蔚琪这时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站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曾毅轩。“曾教练,别站那么远。”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都是同事,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顿了顿,视线往下,落在他围着浴巾的腰上。“还是说,你怕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曾毅轩最敏感的神经。
他是这群教练里的头,最重面子,最讲究所谓的男性尊严。他可以输在业绩上,但绝不能在任何方面,尤其是在女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怕”。
孙彬祥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曾毅轩知道,自己被架起来了。今天如果他退缩了,转身走了,那么从明天起,他曾毅轩就是个笑话。一个被女人一句话就吓跑的软蛋。
他的目光和许蔚琪在空中交汇。他从她眼中看到了算计,看到了冷酷的玩弄。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迈开了脚步。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黄俊杰的旁边。孙彬祥见状,也赶紧捡起毛巾,跟了过去。
四名国男教练,并排站成一列。两个衣衫不整,两个围着浴巾。像四名等待审判的囚犯。
“光站着多没意思。”朱雅婕又开口了,她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她先是绕着曾毅轩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货物。“曾教练的身材还是最好的,这腹肌,这胸肌……啧啧。”
她的手很不客气地在曾毅轩的胸口上摸了一把。曾毅轩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然后,朱雅婕的视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的浴巾上。“让我们看看,身材最好的曾教练,下面是不是也最厉害?”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曾毅轩的腰间。
曾毅轩的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健身房里,而是站在古罗马的斗兽场中央,被无数双眼睛凌迟。
“脱啊。”许蔚琪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马库斯和凯尔抱臂站在一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戏表情。凯尔甚至用下巴指了指曾毅轩,对马库斯用英语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像鞭子,抽在曾毅轩的自尊上。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彬祥,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再看看黄俊杰和李怀义,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抖如筛糠。
黄俊杰突然觉得很可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挣扎什么呢?
他抬起手,抓住浴巾的边缘。动作很慢,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他猛地一扯,白色的浴巾飘然落地。他最引以为傲的、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包括那根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勃起的阴茎。
李怀义见状,也咬了咬牙,解开了自己的浴巾。
现在轮到曾毅轩和孙彬祥了。
“你们俩,还等什么?”朱雅婕催促道。
曾毅轩闭上眼,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裤子。孙彬祥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褪下了自己那条已经留下可耻痕迹的运动裤。
四具赤裸的男性身体,就这样并排陈列。
肌肉线条分明,体格健硕,这是他们身为健身教练的骄傲。
然而此刻,这种骄傲在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对比下,显得苍白无力。
朱雅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四人胯下扫来扫去。
她走到曾毅轩面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然后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曾教练……你这个……”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小巧哦。”
13厘米。即使在充血状态下,也只有短短的一截。和曾毅轩那身健美的肌肉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曾毅轩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小巧?她用了“小巧”这个词。
曾毅轩脸涨红,他想把裤子拉上去,朱雅婕按住他手。
“别急。”
她蹲着,仰头看他。
“教练,你每天练胸,练背,练腿。肌肉练得这么漂亮。”她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抚摸。“但这地方,怎么就没练大呢?”
曾毅轩没说话。他脸发烫,耳根烧得通红。
许蔚琪在另一边,拿孙彬祥的阴茎和马库斯的比。她让孙彬祥站到马库斯旁边,两根东西并排。
对比鲜明得刺眼。
马库斯的黑,粗,长,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
孙彬祥的白,细,短。龟头顶端露出一个小口,流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也硬了?”许蔚琪抬头看孙彬祥。
孙彬祥咬嘴唇。
孙彬祥低头看自己,是真的硬了。阴茎直立着,顶起来的高度,只到马库斯的一半。
“呀,孙教练和曾教练差不多嘛。”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又是13厘米。孙彬祥羞耻得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接着,是黄俊杰和李怀义。
“你们俩,稍微多一点点。”朱雅婕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黄俊杰的大腿,“也就一点点。”
14厘米。比前两个人多出的那一厘米,在此刻非但不是安慰,反而更像是一种嘲讽,五十步笑百步的嘲讽。
“你们亚洲男人。”马库斯在后面说话。“练得很好,肌肉很大。”他拍自己胸口。“但这里,很小。”
黄俊杰站那儿,看着这一切。他居然希望自己是被羞辱的那个人,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从男人,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李怀义已经彻底沉默了,他看自己的阴茎,再看马库斯和凯尔的,差距像鸿沟。
朱雅婕站起来,走到四个教练面前。她从左到右,一个个看过去。
曾毅轩,13厘米,肌肉的轮廓如浮雕般凸显。
孙彬祥,13厘米,手臂尤为引人注目——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异常粗壮,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黄俊杰,14厘米,不仅面容俊朗,气质出众,胸大肌厚实而紧致,轮廓清晰。
李怀义,14厘米,面容痞帅,腹肌线条却最为惊艳,六块腹肌排列整齐。
“四个大帅哥。”朱雅婕说。“身材和长相都是健身房顶尖的。”
她顿了一下。
“可是下面都只有13、14。”
朱雅婕又挪到孙彬祥面前,孙彬祥紧张得直哆嗦。
许蔚琪缓缓走过来,她先是看了看这四个男人,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好整以暇的黑人。
凯尔和马库斯的东西,刚才被两个女人挑逗起来后,像两根臂管一样挺立着,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那25厘米,26厘米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像两件重型武器。
而眼前的这四根,13厘米,14厘米……像是玩具。
“确实,”许蔚琪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盖棺定论的冷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马库斯放肆地大笑起来。他走到四个男人面前,挺了挺自己的胯部。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几乎要打到曾毅轩的腿上。
“This?”他指着四个人的下体,脸上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鄙视,“You call this dick? It's a little shrimp.”
凯尔也走过来,他更直接,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下曾毅轩那根可怜的东西,像在捏一只虫子。
“So cute.”他学着朱雅婕的语气,拖长了声音说。
孙彬祥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四名教练,四个在健身房里备受尊崇、以身体为傲的男人,此刻像四只被剥光了毛的鸡,任人观赏,任人评判,任人羞辱。
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自信,他们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那种族悬殊的尺寸差距,碾得粉碎。
朱雅婕和许蔚琪欣赏够了这场对比,她们对视一眼,再次走向凯尔和马库斯。
她们重新跪下,这一次,动作更加狂野,更加投入。仿佛刚才那四个“小点心”只是为了激发她们食欲的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主餐。
她们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这两个黑人。吞吐,舔舐,吮吸。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淫靡,更加响亮。
这声音,每一个节拍,都像重锤,砸在曾毅轩四人的心上。
他们被迫站着,被迫看着。看着自己倾慕的、熟悉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而那两个男人,刚刚才用最侮辱性的方式,践踏了他们的全部尊严。
曾毅轩死死盯着前方墙壁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这荒谬的一切。
两个高大的黑人,两个娇小的亚洲女人,还有他们四个……像背景板一样赤裸站立的亚洲男人。
他看到自己脸上铁青的表情,看到孙彬祥煞白的脸,看到黄俊杰和李怀义兴奋的眼神。
一股冰冷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他恨这两个黑人,恨这两个女人,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样屈辱的境地。他是个男人,是个教练,是个团队的头儿,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尺寸被公开处刑的失败者。
健身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朱雅婕和许蔚琪吞咽的声音,混合着暧昧的水声,清晰得刺耳。 她们就像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凯尔和马库斯面前,仰着头,嘴巴被撑到极限,脸颊都有些变形。即便如此,那两根巨物也无法完全容纳。 许蔚琪的眼角泛出泪花,不知道是生理性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她偶尔抬起眼,视线越过马库斯的腰腹,冷冷地扫过对面站着的四个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四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黄俊杰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那两个黑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下面又硬了几分。他觉得这一切都无比正确。强者就该拥有一切,包括最美的女人和最极致的服侍。而他,能站在这里观看,本身就是一种荣幸。
李怀义的想法和他差不多。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胸,仿佛自己也是这强大场面的一部分。他迷恋这种力量,哪怕自己是弱小的那一方。被强者支配,本身就是一种快感。
孙彬祥的脑袋已经停止思考。他只是麻木地站着,感受着屈辱,也感受着一丝奇异的解脱。反正已经到底了,还能怎么样呢?他的视线落在许蔚琪努力吞吐的动作上,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剧烈反应,下体已经充血到极致。
曾毅轩的目光死死钉在凯尔那根黑沉沉的巨物上。他脑子里疯狂地计算着。长度,粗度,体积……这些和他平时计算肌肉维度的数据完全不同,却带来一种更原始、更震撼的冲击。他作为健身教练,追求的就是人体的极限。而眼前这东西,显然就是另一种极限。一种他从未触及,甚至无法想象的极限。 他的怒火还在烧,但怒火之下,一种病态的好奇心正在发芽。
终于,那边的舔弄暂停了。
朱雅婕和许蔚琪撑着膝盖站起来,嘴角晶亮,脸颊绯红。她们的嘴唇红肿,像是熟透的樱桃。
“歇会儿。”朱雅婕吐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脸颊,“嘴巴要裂开了。”
许蔚琪没说话,只是走到饮水机旁,漱了漱口,然后目光转向了曾毅轩四人。
“大菜吃完了,总得尝尝点心吧。”许蔚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朝朱雅婕扬了扬下巴,“你先挑?” 朱雅婕笑了,她走到四个男人面前,像个女王在检阅她的士兵。
她的视线在四人胯下扫过,最后停在黄俊杰身上。 “就你吧,看起来最兴奋。”
朱雅婕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黄俊杰那根14厘米的东西。 黄俊杰浑身一激灵,爽得差点叫出声。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被媚黑女神服务的感觉!他看着朱雅婕的头顶,又忍不住去看那边好整以暇的马库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满了他的大脑。
朱雅婕只用了几秒钟就结束了。 她直起身,甚至没用手擦嘴,直接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没意思。”她评价道,然后看向许蔚琪,“像吃了一根没什么味道的迷你胡萝卜。”
许蔚琪也走了过来,她选择了李怀义。 她的动作比朱雅婕更直接,甚至有些粗鲁。她只是象征性地含了一下,就立刻松开了。 “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站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李怀义的兴奋瞬间冷却。他以为自己会得到和黑人一样的待遇,但结果却是这样轻蔑的对待。
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一阵羞恼,可随即,这羞恼又化为更深的兴奋。对,就该这样,自己怎么能跟黑爹比呢?
接着,她们走向了孙彬祥。 这次是朱雅婕和许蔚琪一起。她们没有蹲下,只是弯着腰,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这个……好白啊。”
朱雅婕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皮好薄,跟没发育一样。”
孙彬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许蔚琪用手指量了量长度,然后回头看了眼凯尔那边依然挺立的巨物。
“长度大概是凯尔的一半,粗细……有二分之一吗?”她像是在进行一个严肃的学术探讨。
“哪有二分之一。”朱雅婕反驳,“三分之一顶天了。”
孙彬祥闭上眼,他放弃了,羞耻感已经麻木,他甚至开始觉得,她们说得很有道理。
最后,轮到了曾毅轩,全场的焦点。身材最好,肌肉最完美的曾教练。
许蔚琪走到他面前,朱雅婕则绕到他身后,两人形成一个包夹之势。 许蔚琪没有碰他,只是低头看着。 “曾教练,你这身肌肉,真是漂亮。”她的声音很轻,“可惜了。” 朱雅婕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那根13厘米的东西。她的手很小,却能轻而易举地完全包裹。
“是啊,太可惜了。”朱雅婕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么好的身材,配了这么个小玩具。外面看着是辆坦克,结果里面装的是个缝纫机马达。” 曾毅轩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朱雅婕的手在他身上揉捏,对比。那触感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的愤怒,他的不甘,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但不是向外,而是向内。
他开始审视自己。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肌肉,他的线条,他的力量……在最原始的雄性竞争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看着镜子里,凯尔和马库斯那两根如同神话武器般的巨物,再看看自己手中被朱雅婕把玩的“小巧”物件。 一种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或许……她们说的是对的。 或许,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胸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向往,一种对那种他永远无法拥有的、绝对力量的……崇拜。
曾毅轩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不是崩断的,是被人用手慢慢拨断的。拨弦的手叫许蔚琪,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或许,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他低头看自己胯下,13厘米。充血到极限的13厘米,朱雅婕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棒身一大半,连手指都不用伸直。
再抬头看凯尔,25厘米,那东西挂在凯尔胯下,像一截黑铁棒,沉甸甸的,不用力就能感觉到重量。
差距不是十几厘米,是从指尖到手腕的距离。
曾毅轩带过上百个学员,自己也拿过省里健体赛季军。他信数据,信肌肉围度,信体脂率,信杠铃片上的数字。
现在数据告诉他,他就是个弟弟。
不,弟弟都抬举了。弟弟至少还是个完整的人,他是一根牙签。
“想什么呢?”朱雅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手还搁他阴茎上,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松松套着,“曾教练这表情,跟失恋似的。”
曾毅轩没吭声,他在看马库斯。
马库斯正跟凯尔说话,没搭理这边。他站着,那根东西就那么垂着,龟头快碰到膝盖。黑紫色,棒身有弧度,上面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
曾毅轩脑子里冒出个念头:那玩意儿要是一直怼进去,能顶到哪儿?
子宫?
不对,能顶破吧?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涌上来——不是恐惧,是……渴望。他想知道女人被那种东西操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纯粹的好奇。就像他第一次进健身房,看到别人卧推200公斤,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想试试”。
“你硬的发烫呢,曾教练。”朱雅婕说。
曾毅轩低头,他确实硬了,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涨成紫红色,上面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朱雅婕手指收紧,上下套弄了两下。“啧啧,曾教练你这反应,你到底是讨厌黑人,还是羡慕黑人?”
曾毅轩张了张嘴,他想说“我讨厌他们”。
但舌头打结。
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因为他分不清。他分不清自己是讨厌凯尔和马库斯,还是讨厌自己。他分不清自己是嫉妒他们的尺寸,还是嫉妒他们能让许蔚琪和朱雅婕跪在胯下。
“我……”
此刻凯尔正把朱雅婕拉起来,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朱雅婕嘴巴被撑到最大,脸颊鼓起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凯尔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曾毅轩看呆了。
他在健身房带女学员练腿,学员穿紧身裤,他都没这么看过自己学员。但现在他盯着朱雅婕嘴里那根黑东西,眼睛一眨不眨。
他想起自己带学员做深蹲。学员蹲下去,起来,蹲下去,起来。他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里喊着“再来一组,屁股往后坐,膝盖不要超过脚尖”。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教练,是指导者,是强者。
现在他连朱雅婕嘴里那根东西的零头都比不上。
“好看吗?”
许蔚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曾毅轩转头。
许蔚琪就站在他旁边,不到半米。她刚漱完口,嘴唇还是红的,嘴角有干涸的白渍。她没看凯尔和马库斯,就看着他。
“好看。”曾毅轩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实话。可能因为反正已经丢脸到这种程度了,再装也没意思。
他发现自己确实想通了。不是想通了什么人生大道理,是想通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他就是不行。不是不行,是跟凯尔和马库斯比,他连“行”的资格都没有。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这是基因。
“你知道吗,”曾毅轩开口,声音很哑,“我以前带学员,总说一句话。”
“什么话?”
“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决定下限。”
许蔚琪挑眉。“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上限就这么高。”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13厘米的东西,“就到这儿了。再怎么努力,也就是这样。而凯尔和马库斯的下限——”他停了一下,“就是我的上限。”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