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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龙隐江湖传(1-11)【字数:2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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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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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暮色四合。
竹林深处,风声飒飒。
我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目微合,气息沉凝如渊,呼吸吐纳,周身白毛随气息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山林间虫鸣渐歇,我正欲运功调息,却闻竹林外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沉稳有力,踏叶无声,显是高手。
我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隐隐发光。不多时,一道藏青色身影从竹林间闪出,停在我前方三丈处。来者身材健壮,眼眸中带着警惕与怒意——正是同门后辈,辰。
“牧师兄,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低沉,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
我缓缓起身,龙须随风轻摆:“辰师弟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辰冷笑一声,“只是来讨个说法。《九龙真经》残卷,三位守经长老惨死,现场只有师兄一人踪迹。这该如何解释?”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确有蹊跷,但我牧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残害同门、窃取秘典之事。”
“光明磊落?”辰眼中怒意更盛,“三长老临死前以血在地上写下‘牧’字,你作何解释?”
我眉头微皱。
三日前我确实前往藏经阁归还《烈阳掌法》秘笈,但未见到三位守经长老。当时阁中寂静无人,我只当长老们有事暂离,放下秘笈便离去了。
“辰师弟,其中必有误会。”我沉声道,“我愿随你回宗门,当面向宗主说明——”
“不必了!”辰断喝一声,长剑已然出鞘,“今日我便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我侧身避过,衣袂飘飞间,右手红绳微闪,已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两剑相交,发出清脆鸣响,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辰师弟且慢!此事定有隐情!”我一边招架,一边试图解释。
“多说无益!”辰剑势更急,招招直取要害。
我也知此刻多说无益,只得凝神应战。
我们二人师出同门,功夫路数本相熟识,一时间竹林间剑气纵横,身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我剑走轻灵,借助竹林地势周旋;辰则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蕴含着刚猛内力。转眼间已过百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师弟的‘惊涛剑法’又有精进。”我格开一剑,退后三步。
“师兄的‘流云剑’也不遑多让。”辰持剑而立,气息微乱。

夜渐深沉,我们竟在这竹林中打了一天一夜。
从月升打到月落,又从日出战到日落。剑招从凌厉到沉稳,从精巧到简朴,最终又回到最基本的宗门剑式。
待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我二人同时后跃,相距十步而立,衣袍皆有破损,但都未受重伤。
“师弟,打了这许久,你可曾想过,若我真有心窃取《九龙真经》,何不直接远走高飞,反而留在宗门附近?”我收起软剑,沉声问道。
辰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仍持剑戒备:“或许你另有图谋。”
我轻叹一声,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口,随即抛给他:“先喝口酒,歇息片刻。我与你细说那日情形。”
辰接过酒葫芦,犹豫片刻,终是饮了一口。
我们相对而坐,竹林间只剩风声与虫鸣。
“三日前酉时,我确实去了藏经阁。”我缓缓道来,“但我只为归还《烈阳掌法》秘笈。我到时阁门虚掩,喊了三声无人应答,便推门而入。阁内寂静,我以为长老们有事暂离,便将秘笈放回原位,随即离开。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
辰沉默片刻:“但你走后,有弟子发现三长老倒在血泊中,藏经阁内《九龙真经》残卷不翼而飞。”
“这正是蹊跷之处。”我正色道,“若是我所为,为何不将现场处理干净?为何留下血字指向自己?这岂非太过明显?”
辰眼中疑虑更深,显然也开始思考其中矛盾。他本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宗门惨案令他一时激愤。
“况且,”我继续说道,“我若真得《九龙真经》,何必还留在此处?早就觅地潜修去了。师弟,你我相识五十余载,我牧是何等人,你应当清楚。”
辰长叹一声,收剑入鞘:“师兄所言有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这是自然。”我点头,“我也会暗中调查,看是谁栽赃于我,又是谁真正盗走了《九龙真经》。”
此时天色已晚,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打了一天一夜,想必师弟也饿了。不如我先请客,咱们去夜市吃点东西,再从长计议。”

 
第二章

山脚下的小镇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与辰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周围是各色摊贩的叫卖声。
“馄饨!热腾腾的馄饨!”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糖葫芦!各式各样的糖葫芦!”
叫卖声此起彼伏,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我引辰来到一家老字号面摊,老板是个驼背老虎,见我们到来,也不多问,只笑着招呼:“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两碗牛肉面,多加肉,再来一壶烧酒,几个小菜。”我说道,在角落的木桌旁坐下。
辰坐在我对面,仍有些戒备,但神色已缓和许多。我为他斟上一杯酒:“师弟,先喝酒暖暖身子。”
酒过三巡,面也上桌。热腾腾的面条配上大块牛肉,香气扑鼻。我们默默吃着,一时间只闻碗筷轻响。
“师兄,”辰忽然开口,“这些年你一直在外游历,可曾遇到什么奇事?”
我咽下一口面,笑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去年在塞北,我曾遇到一群马贼,首领竟是个会使‘寒冰指’的孩童。与他交手百招,最后他败在我的‘烈阳掌’下,却不肯服输,说三年后再战。”
“哦?还有这等事?”辰来了兴趣。
“自然。”我饮了一口酒,“江湖之人,各有各的故事。就像师弟你,这些年守在宗门,想必也经历了不少。”
辰沉默片刻,缓缓道:“宗门近年不太平。自从老宗主闭关后,几位长老明争暗斗,门下弟子也分作几派。我本不愿卷入,但这次三位守经长老惨死……我不得不查。”
我点点头。宗门内部的权力斗争,我虽远游在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已到了这般地步。
正说话间,邻桌忽然传来喧哗声。我转头看去,却是几个江湖打扮的野猪汉子正在欺辱一个卖唱的狼兽人。
“小狼崽,唱得不错,陪大爷喝一杯如何?”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伸手去摸那狼兽人的脸。
狼兽人吓得连连后退,却撞在另一个汉子身上。
“嘿,还投怀送抱了!”那汉子淫笑着搂住狼兽人。
我看不过眼,正要起身,却见辰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放开他。”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转头,嗤笑道:“哪里来的杂种,也敢管大爷的闲事?”
话音未落,那汉子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摊位上。
辰已出手,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拔刀,但他的动作更快,甚至没有拔剑,只用剑鞘连点,那几个汉子便接连倒地,哀嚎不止。
“滚。”辰冷冷道。
那几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卖唱狼兽人连声道谢,辰却只是摆摆手,回到座位上。
我笑道:“辰兄弟好身手,也好侠义心肠。”
辰淡淡道:“路见不平罢了。”顿了顿,又道,“你刚才为何不出手?以你的武功,对付那几个杂鱼易如反掌。”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道:“我若出手,他们非死即残。而你只是给他们个教训,恰到好处。”
辰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酒足饭饱后,我提议道:“今日打了一天,浑身是汗。不如去泡个澡,解解乏?”
辰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寻个客栈歇息罢。”
我见他神色闪烁,笑道:“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今日难得相聚,何须客气?又不是花你的银钱,这顿酒肉澡浴,皆由为兄作东。”
辰仍是不肯,推说身上有伤不宜沾水。
我一把揽过他肩膀,笑道:“怕什么?难不成怕为兄把你吃了?扭扭捏捏,可不像是当年那个豪气干云的辰师弟。”
他身躯微微一僵,我觉他肌肉紧绷,似有戒备。
“师兄……实不相瞒,我……”辰欲言又止,眼里神色复杂。
我松开手,正色道:“辰师弟,你若信我,便不必如此防备。今日竹林一战,你当知我若要害你,何须等到此刻?”
辰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也罢,便依师兄。”

 
第三章

小镇澡堂位于街尾,青砖灰瓦,门匾上书“清泉浴堂”四个大字。
此时已近亥时,堂内灯火通明,却无甚客人。掌柜的是个矮胖的熊猫兽人,见我们进门,忙迎上来:“二位客官,里边请。温汤正热着嘞!”
我掏出几枚铜钱递去:“要个清净的汤池,莫让人打扰。”
“好嘞!最里间的‘龙泉池’正好空着,二位请随我来。”
穿过前厅,绕过屏风,澡堂内部颇为宽敞。青石铺地,水汽氤氲,三五个大小不一的汤池分布其中。
最里间果然空无一人,池水清澈,热气蒸腾。

更衣室内,烛火摇曳。
我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叠放整齐。魁梧身躯在烛光下投出长长影子,胸前的玉佩和乳环微微晃动。
眼角余光瞥见辰背对着我,动作极慢。他先解下藏青外袍,又褪去长靴,脱掉白色足袋,接着是腰带、内衬……每脱一件,都要停顿片刻。
“辰师弟,怎的如此磨蹭?”我问道,随手将兜裆布解下。
“没、没什么。”辰声音有些发紧,“只是……今日激战,手臂有些酸麻。”
我暗自摇头,这借口太过拙劣,我们这等修为,便是激战三天三夜,也不至于脱衣都困难。
待我赤身走向浴池时,辰仍在更衣室磨蹭。我扬声道:“师弟快来,水温正好!”
“就来。”
片刻后,辰终于走出。
他手里攥着一条白巾,紧紧遮在裆部,行走姿势颇为怪异,双腿微夹,步子细碎。
我泡在池中,双臂搭在池沿,笑道:“都是男儿身,有何可遮?莫不是师弟这些年练了什么奇功,身子起了变化?”
辰脸上一红——虽他绿色皮肤看不真切,但那耳根处的暗红却是明显。他迟疑着步入池中,仍将白巾捂在身前,慢慢沉入水中。
热气蒸腾,水波荡漾。我们相对而坐,一时间只闻水声潺潺。
“师弟,”我开口道,“方才说到宗门内斗,你且细说,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辰神色一正:“自老宗主三年前闭关,大长老云鹤真人、二长老青松真人、三长老……也就是遇害的玄铁真人,这三位明争暗斗。门下弟子也分作三派,各为其主。”
“那你属哪一派?”我问。
辰苦笑:“我哪派都不是。家师早年云游,我在宗门无依无靠,只求勤修武艺,不涉纷争。可这次三位守经长老遇害,我不得不查——玄铁长老于我有授艺之恩。”
我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可查到什么线索?”
“线索不多。”辰沉吟道,“只知案发前三日,有人见二长老的得意弟子‘追风剑’赵无痕在藏经阁附近徘徊。但赵无痕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正与几位师兄弟在演武场比试。”
“追风剑……”我喃喃道,“此人剑法如何?”
“快。很快。”辰道,“但内力修为平平,想要在一炷香内连杀三位长老,绝无可能。三位长老虽年事已高,但都是江湖一流高手。”
谈话间,我注意到辰始终用白巾遮着裆部,即便水汽蒸腾,也不曾松开。这举动实在古怪,若非身有隐疾,便是藏着什么物件。
我心中好奇愈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大长老那边呢?”
“大长老门下多修内功,行事低调。”辰道,“但最近他收了几个外门弟子,据说都是富商巨贾之子,献上重礼才得以入门。门中颇有微词。”
“哼,看来宗门已非昔日清修之地。”我叹道。
正说着,我故意伸个懒腰,站起身來。水珠顺着毛发滑落,胸前乳环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坐久了,腿有些麻。师弟且坐,我去取些酒来。”我作势要出池。
辰忙道:“不必劳烦……”
话未说完,我已一步跨出池子,却“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他倒去。
“师兄小心!”辰下意识伸手来扶。
就在这一瞬间,我左手在他持巾的手腕上一拂,右手已抓住白巾一角,用力一扯!
“哗啦——”
水花四溅,白巾应声而落。
池中水波未平,我已看清辰胯下之物——一副精铁打造的平板锁,紧紧箍在阳根根部,将那一处牢牢锁住。
这锁具做工精巧,通体暗银,锁身紧贴皮肉,似乎已佩戴多时。
辰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猛地蹲入水中,双手掩住下体,又惊又怒:“师兄!你、你这是作甚!”
我持巾而立,也是一怔。我本以为他藏着什么暗器或信物,却不想是这等物件。
澡堂内一时寂静,只余水声滴答。
半晌,我干咳一声,将白巾递还:“这个……为兄唐突了。只是见师弟一直遮掩,心中好奇……”
辰不接巾,只蹲在水中,脸涨得通红,他咬牙道:“师兄要看,直说便是,何必使这等手段!”
我自知理亏,讪讪道:“是为兄不对。只是……”
我瞄了眼水中,“师弟这锁……是何用意?”
辰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练功所用。”
“练功?”我挑眉。
“正是。”辰似找回些底气,抬头道,“此乃‘锁精固阳’之法。师尊早年所授,言道雄性元阳乃修行根本,不可轻泄。佩戴此锁,可抑制欲念,固本培元,对修炼内功大有裨益。”
我闻言,心中暗笑,这借口编得倒似模似样,但以我百年阅历,岂会不知真假?所谓锁精固阳,江湖上确有传闻,但那多是旁门左道之术,我正派宗门岂会传授这等功法?
既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
我故作恍然之状,抚掌道:“原来如此!不想师弟竟有这等毅力,修此苦功,为兄佩服。”
我缓步走回池中,水波荡漾,重新在他对面坐下。池水温热,雾气氤氲。
辰见我神色如常,似信了他的说辞,紧绷的肩背略略放松,但仍蹲在水中,双手交叠护于身前,将那精铁锁遮掩。
“师弟此法虽好,但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一味强锁,恐有违天道自然,久之气脉滞涩,反损修为。”我脸上露出诚恳关切之色。
辰闻言一怔:“师兄此言何意?师尊当年传授时,并未提及此节。”
我微微一笑:“师尊传授时,师弟尚是青年,元阳未固,以此法筑基自然无妨。然今师弟已过而立,筋骨强健,气血充盈,若仍一味紧锁,好比江河有闸却永不开启,水满则溢,堤坝反易溃。”
我顿了顿,见辰凝神倾听,续道:“我曾于南海游历时,偶遇一异人,谈及此道。他说‘锁’与‘释’需有度,定期疏泄,反能刺激经络,助长功力。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于内家修行亦是同理。”
辰眉头微蹙,似在思索。
烛光映照下,他肌肤之上水珠晶莹,毛发湿漉贴在胸前臂膀,健壮肌肉线条分明。
“师兄所言……似有道理。”辰迟疑道,“只是这‘疏泄’之法,当如何施行?总不能……”他话未说完,耳根又红。
我知他已入彀中,便笑道:“师弟莫忧,此法简单。你且听我安排便是。”我站起身,水声哗啦,“你且坐于池沿,双腿岔开,放松心神。为兄略通经脉导引之术,可助你一臂之力。”
辰面露难色,双手仍护着那处:“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正色道,“你我同门师兄弟,情同手足。今日竹林之战,你我性命相搏尚且不避,此刻坦诚相见,助你修行,又有何妨?莫非……”我故意拉长语调,“师弟信不过我?”
“不、不是……”辰连忙否认。他眼神闪烁,似在权衡。良久,他终是咬了咬牙,低声道:“那……便有劳师兄了。”说罢,他缓缓自水中站起,水珠顺着他身躯滑落。
我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刚刚遮掩之处,心中暗忖:这锁具精巧,非寻常匠人所能为,且观其皮肉与锁环相接处,隐有淡淡红痕,显是长期佩戴,摩擦所致。师弟若非另有所图,便是……有特殊癖好。
他迈步走到池边青石台沿,依言坐下,双腿微微岔开,却仍不自觉并拢些许,双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显是紧张。
我亦步出池水,立于他身前。
辰比我矮了一头。他浑身湿漉,胸膛起伏,呼吸略显急促。两腿之间,那精铁锁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紧紧箍住阳根根部,锁孔精巧,锁下,一双硕大浑圆的囊袋自然下垂,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却依然饱满鼓胀,其上皮肤光滑,并无毛发,在湿气与热度蒸腾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确实……颇为诱人。
我暗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动,沉声道:“师弟,放松。运功行气,导引至丹田气海处,莫要抵抗。”
辰依言闭目,尝试调息。但紧绷的肌肉与微颤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我忽地俯身,在辰尚未反应之际,张口便将他那对光洁饱满的囊袋含入口中!
“唔!”辰浑身剧震,双目圆睁,惊呼出声:“师、师兄!你做什么?!”他双手猛地推向我龙角,力道不小。
我早有准备,运起内劲,身形如山岳般稳固,口中却不停。
舌苔触及那温热滑腻的皮肤,带着微咸的汗味与水汽。我双唇紧裹,轻轻吮吸,舌尖灵活挑弄,时而扫过囊袋底部敏感之处,时而拨弄卵蛋之间的缝隙。那物事在我口中愈发胀大,囊袋松弛,温度升高。
“放、放开……不可……”辰的声音已带上了惊怒与慌乱,推拒的双手却在我龙角上使不上全力。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两臂顶住。挣扎间,水花四溅,他臀下石台湿滑,身形不稳,更难以发力。
我含糊应道:“师弟……这便是疏泄之法……导引元阳……嗯……”口中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吮吸舔舐的力度。我用牙齿极轻地磨蹭那细嫩的皮肤,引起他阵阵战栗。一只手按住他大腿内侧,触手处肌肉紧绷如铁,却在我的揉按下微微颤抖。
“胡……胡说……哪、哪有这等功法……”辰喘息粗重,尾音发颤。他双手由推拒变为抓握,十指抓住我的龙角,不知是要拉开我,还是借力稳住自己。他仰着头,脖颈青筋微显,龙须沾湿贴在颊边,眼眸半睁半闭,已蒙上一层水雾。
我察觉他抵抗之力渐弱,便更加卖力,舌尖重点攻向囊袋底部与阳根连接的那片极敏感的区域,时而用力舔舐,时而轻轻扫过。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上他紧实的小腹,感受其下肌肉的痉挛与起伏。
“师兄……住手……不、住口……嗯啊……”辰的抗议声逐渐变调,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低喘。他的尾巴不知何时已从水中抬起,在空中无意识地摆动抽打,溅起水珠点点。那双总带着警惕与坚毅的黄眸,此刻完全迷离失焦,望向上方梁柱,瞳孔放大。胸膛剧烈起伏,棕色胸毛间,两点粉色乳首早已挺立硬胀。
口中卵蛋已被我舔弄得通红发亮,表面布满晶亮唾液,在我一吸一吮间,于烛光下泛出淫靡光泽。囊袋在我口中不安分地鼓动着,内里似有热流奔涌。辰浑身绷紧如弓,脚趾蜷缩,足跟抵着石台边缘,大腿肌肉贲张。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声响,却仍有细碎呜咽漏出。
我忽地加重吮吸力道,舌面用力挤压卵蛋,同时舌尖对准那最脆弱的根部连接处,快速拨弄数下。
“呜——!”辰喉间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身躯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那精铁锁具之下,被紧锁的阳根在内剧烈跳动,锁环与皮肉摩擦,而囊袋更是紧缩到极致,随即,一股白浊浓浆自锁具前端细小孔洞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他自己小腹与大腿上,星星点点,余沥不止。
辰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如风箱。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脸上红潮未退,推拒我的手早已无力垂下,指尖微颤。尾巴软软搭在台边,尾尖犹自轻轻抽搐。
我缓缓松口,退出些许。那对饱受蹂躏的囊袋此刻红艳欲滴,湿漉漉地偎在锁具之下,微微颤动。我伸舌舔去唇边沾染的些许浊液,腥膻中带着微咸。
池水静默,唯余辰粗重的喘息与水珠滴答之声。

 
第四章

夜已深沉,客栈厢房内烛火将尽。
我与辰同榻而卧,他背对着我,龙尾紧紧蜷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呼吸刻意压得平稳。
“师弟……”我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方才澡堂之事,实乃为兄孟浪。”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若心中不忿,大可骂我几句,打我一掌,这般闷着,反倒伤了身子。”
辰的尾巴微微动了一下,仍是不语。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之声,已是三更天了。我伸手想去碰他肩膀,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扯了扯被褥,将他露在外头的肩头盖好。
“你还记不记得,五十年前,你刚入宗门那会儿?”我换了个话头,声音放缓,“那时你不过是个半大少年,绿皮小子瘦得像根竹竿,偏偏性子倔得很。师尊让你每日寅时起来挑水,你便当真寅时起床,一挑就是十年,从未间断。”
辰的肩膀微微松动。
“有一回冬日,井口结了厚冰,你脚下一滑,连人带桶摔进井里。”我回忆起往事,嘴角不自觉扬起,“是我晨练路过,听见呼救,用绳索将你捞上来。你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死死抓着那两个水桶不放。”
被褥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声。
“后来我带你回我住处,生了火炉,熬了姜汤。”我继续道,“你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却不肯换我的衣裳,说那是师兄的衣物,不敢僭越。最后还是我硬给你套上,那衣服穿在你身上,空荡荡的,袖子长得能甩出水来。”
“师兄倒是记得清楚。”辰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被子里。
“自然记得。”我笑道,“那日你还发着烧,却坚持要去补挑那两桶水,说什么‘今日事今日毕’。我拗不过你,只好陪着你再去井边。结果你摇摇晃晃走到半路,一头栽倒在我怀里。”
辰翻了个身,面朝着我,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烁:“那时师兄背我回去,还被我吐了一身。”
“可不是么。”我摇头苦笑,“我那件新做的袍子,就此毁了。”
“后来我攒了三个月的月钱,赔给师兄。”辰低声道。
“你呀,就是太较真。”我看着他,“那些银钱,我转头就让账房记在你名下,一分未动。待你下山历练时,全数还你了。”
辰怔了怔,眼中神色复杂:“师兄从未提起。”
“些许小事,何须提起。”我摆摆手,“倒是你,第一回下山便惹了祸事。在江南道上,见一恶霸欺辱卖碳孩童,你二话不说拔剑便刺,险些闹出人命。”
“那人该杀。”辰声音冷硬,“他逼死那孩童父亲,又欲强占其身,我不过断他一手,已是仁慈。”
“是是是,辰大侠替天行道,威风得很。”我揶揄道,“结果被官府通缉,还是我连夜赶去,托了关系,赔了银两,才将此事压下。”
辰脸上闪过一丝赧然:“那时年少气盛……”
“岂止气盛?”我笑道,“你回宗门后,还洋洋得意,在师兄弟面前大讲特讲,气得师尊罚你面壁三月。”
“师兄不也常偷偷给我送饭?”辰嘴角终于有了些许弧度,“还夹带烧鸡和酒。”
“那是怕你饿坏了身子。”我正色道,“面壁归面壁,饭总要吃饱。”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屋内光线又暗了几分。我与辰这般躺着,隔着尺许距离,五十年的光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师兄,”辰忽然轻声问,“这些年你在外游历,可曾……可曾想过回宗门长住?”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宗门于我,自是故园。但江湖之大,天地之广,总想多看看。况且……”我顿了顿,“宗门内斗渐起,我这般闲散性子,回去反倒不自在。”
“是啊。”辰叹了口气,“如今的宗门,早已不是当年光景。师兄弟间勾心斗角,长老们争权夺利,连藏经阁都能出事……”他声音渐低,透着疲惫。
我看他神色黯然,便转了话题:“说起来,你身上这锁,戴了多久了?”
辰身体一僵,刚刚缓和的气氛又紧绷起来。他别过脸去,含糊道:“有些时日了。”
“可是自愿戴的?”我追问。
“不是。”辰答得很快,快得可疑。
我盯着他侧脸,缓缓道:“辰师弟,你我相识五十载,你撒谎时,右耳总会不自觉抽动一下——方才又抽了。”
辰猛地抬手捂住右耳,随即意识到上当,恼道:“师兄!”
我大笑,震得床板轻颤:“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只是师弟,若真有人逼你,或是你身不由己,大可告诉为兄。纵是刀山火海,我也替你闯一闯。”
辰沉默良久,终是低声道:“我的事,师兄少操心。”
我知他性子倔强,不肯轻易示弱,便也不再多问。两人并排躺着,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淡淡银辉。
我合上眼,只觉四肢百骸如灌铅般沉重,呼吸渐沉。
朦胧间,忽觉身边有窸窣动静。辰翻了个身,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片刻后又翻回来。
我半梦半醒,意识飘忽,只觉一具温热身躯缓缓靠近。
先是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腰间,试探般搁着不动。接着整个身子贴了过来,那硬邦邦的平板锁,带着金属的微凉,抵在我大腿根处。
他动作极轻,似怕惊醒我,却又忍不住靠近。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心跳,以及那平板锁下隐隐的脉动。他赤裸的胸膛贴着我白毛丛生的胸口,两颗乳环与他皮肉相触,传来轻微暖意。
我佯作不知,只在梦中般含糊一声,手臂自然抬起,将他揽入怀中。他身躯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整个脑袋埋在我颈窝,呼吸喷在我发束上,温温热热。
我将他抱紧些,手掌抚上他背脊,只觉他肩胛骨棱角分明,肌肉结实。他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我尾巴上,尾尖轻轻摆动。

晨光熹微,鸡鸣三遍。
我睁开眼时,见辰已穿戴整齐,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藏青色外袍一丝不苟,棕发束在脑后,龙须垂落胸前。
“师弟起得倒早。”我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辰转过身来,脸上已无昨夜迷离之色,恢复了往日沉稳:“师兄既醒,我们便出发吧。”
我知他刻意避谈昨夜之事,也不点破,慢悠悠起身穿衣,足袋、兜裆布、侠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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