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瑶轻轻关上门,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慢慢走向浴室。今天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非要拉她去吃饭庆祝案件胜诉,一桌人都喝得微醺,她也跟着多喝了两杯红酒,此刻脸颊还有些发烫。
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颤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紧身西装裙勾勒出的曲线——饱满挺拔的乳房把胸前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扩张开来的浑圆翘臀,把裙子后摆绷得紧紧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中间。
褪下裙子,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更添几分神秘诱惑。她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全身肌肤,酒后的燥热渐渐消退,但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却愈发明显。老公已经三个月没有消息了,儿子也是,他们潜伏进那个贩毒集团的核心位置,危险未知。每次洗完澡,她都会对着镜子看很久,想象他们现在是否平安。
水汽氤氲中,她揉搓着身体,手指不经意间掠过胸前敏感地带,激起一阵细微战栗。镜子里映出她成熟妩媚的脸庞,眼角已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但她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光滑细腻,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魅力。
擦干身子,她穿上丝绸睡衣,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中默默祈祷着家人平安。夜色渐深,这个空旷的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漫过心口。
第二天清晨,苏梦瑶在一阵窒息般的痛苦中惊醒。桌上还摆着昨夜没看完的法律文书,咖啡已经冷透。她伸手去拿手机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昨夜同事们给她灌的酒让现在还有些晕眩。
就在这时,手机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她揉着发痛的额头,手指有些不稳地点开短信。当那几个冰冷的黑体字映入眼帘时,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尊敬的苏女士,我们遗憾地通知您,您的丈夫张军在昨晚执行公务时不幸暴露,遭到歹徒报复,已经不幸遇难。"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丝绸睡衣从香肩滑落,露出白皙细腻的锁骨。她的脸颊因极度的悲痛而扭曲,眼泪顺着精致的五官淌下,沾湿了胸前的衣襟。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睿智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眼泪不断涌出,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之颤动。透明的泪珠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她抬起手想要擦泪,却发现手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布料,黑色蕾丝下丰腴的肌肤隐隐浮现。
她蜷缩在床上,丝绸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圆润的肩头微微耸动,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泣而颤动。泪眼朦胧中,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悲伤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红肿的眼睛配上微张的樱唇,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苏梦瑶强忍着泪水,拨通了国际刑警组织的电话。她用沙哑的声音报告了丈夫的死讯,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愿意以受害家属的身份潜入犯罪集团内部,为丈夫讨回公道。
挂断电话后,她走进衣柜,挑出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职业套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胸前纽扣被饱满的双峰撑得微微绷紧。窄身设计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下身同色系包臀裙恰到好处地收束在臀部,衬托出浑圆挺翘的臀型。
她踩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笔直的双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最后喷上淡淡的香水,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散发出知性的气质。临出门前,她在玄关的镜子前驻足片刻,确认妆容得体,这才拎起手提包走出家门。
到达机场时已是下午,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照在她乌黑的秀发上泛起点点光泽。安检处排队等候的人群中,不少男性旅客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既端庄大方,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特别是胸前高耸的位置,随着走动摇曳出诱人的波浪。
候机大厅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假装看报纸,余光却不时瞟向这边。靠窗座位上的年轻商务人士更是直接,视线几乎黏在她身上移不开。当她走过登机口时,身后传来压抑的吞咽声和窃窃私语。
检票时,工作人员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腕,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停顿了几秒才移开。广播响起登机提示,她转身走向贵宾通道,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线条。身后依旧传来阵阵目光追逐,直到她消失在登机口的自动门后。
在墨西哥城郊的一栋豪华别墅里,苏梦瑶第一次见到了仇人王龙。他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面容英俊,举止优雅。当她走进客厅时,王龙正倚在真皮沙发上打电话,见她进来便挂断通话,站起身来伸出手:"欢迎苏律师,请坐。"
她注意到王龙握手时眼神快速扫过她的胸部,随即恢复礼貌的笑容。那天王龙提到自己公司涉及一起合同纠纷案,需要专业律师协助辩护。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试探的机会,于是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处理。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梦瑶频繁出入王龙的办公室。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举止优雅自信,谈吐间流露出律师的专业素养。每当她弯腰翻阅文件时,王龙总会借故靠近,欣赏她领口隐约可见的雪白沟壑。有时他故意把钢笔掉在地上,趁她弯腰捡拾时,贪婪地注视着她包臀裙下浑圆挺翘的臀部。
庭审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