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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被精液灌养的圣子(下)【字数:33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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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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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载誉归来的圣子瞥向他的眼神冰冷而厌恶
  林然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身处这里,明明昏睡前还是在浴室,等恢复意识了却置身于一片浓雾。
  他意识到自己立在幽深的森林里,身上披了一件看上去比云更轻逸的白袍,袍子上华丽的流苏随风悠悠地飘荡着。林然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发出了声音:“你能感受到了吗?”
  吐字很慢但空灵而动听,就像泉石相激之音,无比悦耳。
  然而仅仅是几秒后,附身的这位白衣人忽然抬起雪白修长的手指,朝着某个方向一点,林然辞睁大了眼睛——那里出现了一个隐约的人影,看上去年纪不大,正倚靠在树上。
  “我可以出来了?”那个虚化出来的少年语气还有些不确定,迟疑地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
  “应该是暂时可以维持这个形态一段时间。”林然辞附身的白衣人朝少年走去,语气很温柔,“这下你该不会吵着闹着要和我分身体了吧。”
  少年的身形像风中的烛火,摇晃不定,他扶着树干勉强站了起来,昂起了下巴但不与他对视,语气很傲:“本来就该如此,我受够了那几个人类天天缠着你不放,真是无法饶恕的卑劣!”
  林然辞感受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确认了少年无误后便继续向前走了。林然辞悄悄回头,恰巧和少年的视线撞在一起,他的心猛地一跳。
  炽热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吞没一般,还带着浓浓的眷恋,像是要把人溺死在其中的深情。
  这么浓烈的情绪,白衣人却一无所知。少年的眼瞳暗了下来,多了些被忽视的不甘。
  林然辞的梦以看见少年垂下头结束。他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飞出来。连听课时都有些走神,不过很快他发现,今天不对劲的人似乎不止他一个。
  课间休息时间,以往同学们都是安安静静地继续看书,今天却十分嘈杂,许多人的头挤在一起窃窃私语。林然辞有些疑惑地走近,被认识的同学一把拉了过去。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圣子真的要出现了?”
  “我的伯父是温卡城巡逻尉官统领,今天用早餐时我亲耳听见他说的,圣子殿下将于今日抵达王都,所以要做好安保工作呢!”
  林然辞有些吃惊:居然真的是传说中的圣子?当时被霍希尔和白絮知当做是圣子转世,他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有想到这么快真正的圣子就现世了!
  容澄找到林然辞时,他正撑着下巴发呆,被欢欢喜喜地亲了一口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推开过于热情的弟弟:“这是在学校,别胡闹了。”
  容澄把头轻轻搁在林然辞支起的膝盖,伸手拨了拨他的下巴:“哥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你听说了吗……圣子据说要来到温卡城了。”林然辞注意到,容澄听了这话,立即有些孩子气地撅起了嘴。林然辞顿了顿,继续:“你知道有关他的信息吗?”
  “哥哥都问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容澄抓过林然辞的一只手,揉来捏去,“据说边境的戍边将军一见到他就急急地把消息传到温卡城,斩钉截铁地说这个人一定是圣子,因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哥哥不会是想见异思迁吧?”容澄凑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逼问,“上次的事情,你都还没和我说清楚呢,我好伤心。”
  提起这事林然辞就尴尬,霍希尔这个混蛋把他吃干抹净后虽然做了清理,但容澄的心思是何等的敏感细腻,几乎立即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同,林然辞觉得尴尬一言不发,任凭容澄怎么闹都没用,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容澄心想,一定要把那个勾引哥哥的狐狸精找出来,给他点颜色看看!心里发狠,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差点把牙都咬碎了。心里又有些自责,肯定是自己没有满足好哥哥,才让第三者趁虚而入,最近一定要看牢一点才行。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以宣示主权的姿态,强压着林然辞又是亲又是啃。“没事啦哥哥,现在没什么人。”接吻的间歇,容澄安抚着身下的人,一只手搂过他的背,亲得更加辗转深入。
  结果玩得有些过火,林然辞脸色得像熟了的虾,嘴也被亲得红肿,又羞又气,容澄拉也拉不住,直接气冲冲地走了。
  下午没有课,林然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大门,听见一片吵吵闹闹的声响,到门口一看,大吃一惊:校门外的道路两旁聚集了至少上百个人,他们被围栏圈在等候区内,簇拥在一块,都在翘首以盼着什么。
  连王都公学的学生也不能免俗,一个穿着校服的小胖子被挤了出来,气得大骂:“混蛋!要是耽误了我接受圣子殿下的恩泽,我就让警卫把你们都抓起来!”然后他的怒吼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面前的人群依旧挤挤攘攘地以一种狂热的朝圣姿态遥遥望着远处。
  小胖子尝试钻进去几次都失败了,气得直跳。林然辞忍俊不禁,对他招了招手:“同学,这里也可以看到的。”
  小胖子跑过来一看,林然辞站着的这个地方虽然偏远了点,但地势却很高,可以看到道路中央的情形,不由得高兴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这地方真不错啊兄弟!”
  “你们都是在等圣子吗?”林然辞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急促,强装平淡问道。
  “是啊,去往皇宫的路有三条,每条都有这么多人,有的人从昨天夜里就带着干粮来了,所以才这么挤。”少年圆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如果圣子走的是这条路,那我就太幸运了!”
  只是为了一个传说中的人,这么多的民众聚集在一起,殷殷期盼着那个身影。
  毕竟是真的圣子啊,肯定不同凡响。林然辞的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霍希尔他们会怎么想。
  正垂眸沉思,身边的人却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来了来了——我看见圣子的花车了!”
  在潮水般的欢呼声中,一辆华美到极致的花车映入眼帘,如云朵般轻盈的纱幔柔柔地笼盖住车顶,镶满了宝石的梁柱如同夜星闪烁,随着花车驶来,无数蔷薇和百合花瓣混合着金粉洒落,空气中都充盈着花朵的芬芳。
  “愿神垂怜我等,施以恩泽。”所过之处的民众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无一不带着虔诚,口中念念有词。林然辞身边的少年早已经瞪大了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微风拂过,掀起帷幔的一角,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侧颜,那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这边看来。
  烟云般梦幻的银发用带花的藤条松松系着,白雪般纯净的脸上嵌着双像夜空星子一样蓝莹莹的眼眸,衣袂翻飞宛如云海翻腾。他立在花车的中央,纷飞的花瓣围绕着他翩翩起舞,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圣雅高洁气度,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那双极美的眼睛扫了过来,林然辞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与他对视。
  人声鼎沸,他们之间却仿佛静止了,圣子的目光在他的嘴唇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开了视线。林然辞没有看错,那一闪而过的是极度冰冷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世上最肮脏的东西的不屑。
  林然辞突然捂住了胸口,那里疼得像是要裂开,有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腿一软,他几乎要直接坐在地上。


初级修罗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白絮知罕见地主动联系了林然辞,然而不巧的是,通讯仪上闪烁的“有急事,研究所301详谈”被霍希尔偷看了个正着,他当着林然辞就面不改色地伸手长按删除了。
  林然辞:“你按的好像是我的通讯仪。”霍希尔毫无愧色,大言不惭:“宝贝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了,白絮知那人总喜欢长篇大论,你去一趟纯粹是耽误时间。”
  霍希尔的小肚鸡肠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林然辞在他面前表现出了对白絮知的信任后,霍希尔便竭尽全力减少林然辞和白絮知的接触次数,对此白絮知也毫不留情地做出了反击——他将军需品研发费用比先前定下的金额提高了整整2.5倍,并用有力的理由充分证明了此项举措的重要性。霍希尔派出的议员在议会上一败涂地,不得不妥协,皇太子的金库因此大出血。
  林然辞其实有和白絮知见面的场合,然而由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过于尴尬,两人的气氛总是十分怪异,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总会下意识地回避白絮知望过来的视线。
  譬如王都公学有一门白絮知附名任教的生理课,林然辞没有看清教师名,只看到明晃晃的学分便选了,以往这堂课多是由德高望重的其他教授们教学,白絮知日理万机难得露面,见他的概率比出门捡金币的几率还小。
  谁知第一堂课,夹着书来上课的居然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白研究员,林然辞极力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还是感觉被不时扫过的眼风刺得如芒在背,下课后还没等白絮知开口,他逆着人潮溜得飞快。
  白絮知十分不开心,回去后就不断想法子折腾霍希尔,霍希尔自然也不甘示弱,原本还算得上是表面和谐的盟友这下是彻底撕破了脸,在王都政圈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林然辞对此浑然不知,光是读书就够他费神的了,时不时还要被突然袭击——对霍希尔和容澄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两个尝到甜头的混蛋一有空闲就来骚扰,简直不胜其烦。
  容澄心思周密,对霍希尔的存在有所觉察,奈何林然辞守口如瓶一言不发,而霍希尔……真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最近是多事之秋,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找林然辞亲热一番,精虫上脑了就根本啥也看不出来。
  阳光从窗户透过,在林然辞的黑发上铺上一层碎金,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霍希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霍希尔想了想,垂在身侧的手不安分地朝林然辞伸去:“这件事说来话长,来我腿上我讲给你听。”
  林然辞早就看穿了他的诡计,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最近听说了,皇帝陛下似乎有给你赐婚的打算……”
  这件事不听说也难,自从圣子入宫后,皇帝陛下对他可谓是礼遇有加,不仅奉为上宾,更是言听计从,加上霍希尔在年仅12岁时就抽风放下大话称此生非圣子不结婚,有心人自然会将权势滔天的皇太子和炙手可热的圣子联系在一块儿。
  绯闻的主角之一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遁逃,手忙脚乱地解释:“啊宝贝你听我说,当时我是年纪小不懂事,第一次被我老爸带到祭坛听他们大人讲了堆有的没的然后就热血上头随口说的,现在我后悔了诶诶你别走啊!”
  林然辞一边将霍希尔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一边哼了一声作为答复,起身向门口走去。
  活动室的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头打理得当的柔顺棕发,脸上略有些苍白,面容像是被能工巧匠精雕细琢过的精致美丽,紫色的眼睛波光粼粼,容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内拉扯不清的两人。
  空气似乎都有些凝滞。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不好意思,这间活动室被我们预约了。”霍希尔率先反应过来,暗自后悔没把门锁上,带着招牌的灿烂笑容走向容澄,送客的意味昭然若揭。
  容澄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短暂停留了瞬间,内心将一闪而过的妒忌掩饰得完美无缺,挂上乖巧甜美的笑,朝着林然辞跑去:“哥哥,我可算找到你啦。”
  林然辞:唉,我好想消失。
  霍希尔惊讶地说:“你是他的弟弟?”两人长得并不相像,一个是黑发红眼,另一个则是棕发紫眼。
  容澄挂住林然辞的胳膊,亲密地蹭蹭,转头和霍希尔对视:“是啊,哥哥不会没和你说过吧?”
  接着又换上一副感动的神情,对着林然辞说:“哥哥,没想到你为了保护我,居然把我瞒得这么严实。”最后一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林然辞只觉得挽着自己的胳膊力气大得快要把他拽翻了。
  霍希尔觉得面前的两人有些怪怪的,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好时机,他哈哈一笑,说:“你们兄弟俩关系还挺好啊。”
  “是啊,毕竟我是哥哥最疼爱的弟弟。”容澄撒娇的语气让林然辞一阵牙酸,藏在身后的手开始在他背后蹭来蹭去作乱。林然辞终于开口,亲手了结了这个无比尴尬的场景。
  “你不是还有事吗?”首先是向一脸“我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霍希尔下逐客令,“今天的事以后再说,你去忙吧,再待在这里我看见你就生气。”
  接下来是对一脸得意的容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时候应该有一节艺术史的课吧,居然敢逃课,如果还不走,下次我就一定不会再答应陪你去上课的要求了。”
  将欲言又止的霍希尔和一步三回头的容澄都送走后,林然辞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难得的悠闲时光,被这可恶的两人占了大半,现在赶去研究所不知道还来不得及,可惜霍希尔手太快,林然辞没看清是房间号就被他删了,不得不再给白絮知发了一条消息询问:“抱歉,刚才误删了你的信息,可以再发一次吗?”
  下楼的时候,白絮知的回复便到了:“不用了,30分钟后我会来王都公学的传教堂和你碰面。”
  传教堂离林然辞现在的位置很近,不到5分钟他就走到了。漆得雪白的木门虚掩,林然辞试探着推开。
  “砰——”门开的声音在空旷的传教堂回荡,不远处的人恰巧转身,和林然辞四目相对。
  银发飘逸,高贵优雅,正是王都疯传绯闻的另一位主角——圣子赫尔斐斯。


“被玷污了的身体,就由我来为你净化吧。”
  距离上一次两人相见,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虽然圣子本人多在深宫少见露面,但关于他的消息却如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
  先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陛下在见了圣子后又惊又喜,立刻下达了确认其身份的诏书,向整个帝国宣告了圣子重现温卡城的消息,这个本是无名之辈的青年地位一跃而上,几乎要触及到权力的巅峰。
  这么优渥的待遇自然引起了贵族和军部势力的不满,他们联合各部元老向皇族施压,要求给出确切的证据证明赫尔斐斯就是圣子本尊。
  研究所的负责人白絮知并没有想卷入这场风波的意思,不咸不淡地搪塞了几句,让气势汹汹的众人更是怒火高涨,恨不得直接冲进皇宫将赫尔斐斯揪出来当面对质。
  圣子出人意料地在城市中心现身了,他视喧闹的人群为无物,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建筑,无悲无喜。
  一分钟后,赫尔斐斯便让那群不满的人们乖乖住嘴——他仅仅闭上了那双看上去脆弱易碎的蓝眼睛,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右手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温卡城中央那座沉寂了三十年,耗尽无数人力物力修建而成,所有人每天抬头都能看见的无比宏伟壮丽的建筑物,先是像被点燃了一样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然后轰地一声巨响,化作绚丽而凄美的飞灰四散开,人们目瞪口呆地发现,祭坛消失了。
  灿烂的光给那个挺拔的背影镀上一层神性的金边,一片死寂中,赫尔斐斯缓缓开口,声音空灵动听:“我厌恶这群砂石——还有谁想来挑战我?”
  如同末日黄昏的画面当即把兴师问罪的老臣之一莫顿活活气晕了过去,待他醒来,仍然不怕死,气势汹汹地向陛下告状:“圣子毁坏了温卡城的瑰宝,应该被惩罚!”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皇帝的回复是:祭坛存在的意义已经完成,由圣子亲手毁灭便是它最好的归宿。
  意料之中,皇帝陛下对这位期盼多年的圣子简直是比对亲生儿子还要珍惜器重。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表示对圣子的不满,只敢在背后窃窃私语。
  圣子对外界的声音无动于衷,他在一个月内相继向皇帝陛下进言,提出了三项举措——无一不是提升平民待遇,而损害特权阶级利益的,皇帝大为触动。
  他成了帝国人民心中圣洁无私的神,也成了权贵的眼中钉肉中刺。对他的赞誉和辱骂简直要淹没了温卡城。
  接着便是些花边新闻,林然辞每天去教室上课,便会左边塞一耳朵霍希尔和赫尔斐斯的甜蜜恋爱史,右边塞一耳朵两人的虐恋情深故事,烦不胜烦。
  今天真巧,前脚刚见完霍希尔,后脚就碰见赫尔斐斯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即使隔了很远也看得分明,赫尔斐斯站在台阶上,俯视着林然辞一步步走近,站定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呃,好久不见。”干巴巴的开场白,林然辞低头避开了赫尔斐斯的目光。上次被那个冰冷至极的眼神刺激到了,林然辞连续几天都没睡好,梦里总是能梦见白衣人晃晃悠悠,头疼了好久。
  也猜过圣子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地看他,最后林然辞得出的结论是,圣子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群众的欢呼声又太大,把他给吵得受不了。所以才心情不好到处甩眼刀。
  今天的他清澈得就像森林里叮咚作响的溪流。赫尔斐斯看着眼前的少年头顶上的发旋,心想,我最讨厌肮脏的人类了。
  静默了数秒,林然辞试探地抬头,发现赫尔斐斯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他到底想干嘛?!林然辞有些忐忑:该不会是真像坊间传闻那样,赫尔斐斯通过特殊手段查到了他的存在,准备为了守护纯洁的爱情来杀他灭口吧,都怪霍希尔那个王八蛋动不动就搞强上的戏码,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实在憋不住了,林然辞按耐不住好奇心,鼓起勇气问了出来:“那个……圣子殿下,您认识霍希尔吗?”
  林然辞准备一旦听见赫尔斐斯有问罪的意思就马上辩解,腹稿都打了一堆,却见圣子殿下银霜般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赫尔斐斯歪了歪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皱眉看着他:“你是说那个咋咋呼呼的蠢货?”
  还好,霍希尔不在,呼——林然辞暗自松一口气,看来两人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史。不过一想到向来骄傲不可一世的霍希尔居然被形容成蠢货,林然辞不由得想笑。
  还没等缓过来,高贵的圣子殿下便又开了尊口:“你特地找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么?”
  林然辞差点咬到舌头:神啊,我是清白的!他慌忙摆摆手:“您误会了,我是为了等人,他一会儿就到,真的。”
  圣子可有可无地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装饰着羽翎的纯白披风被他掀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露出闪闪发亮的皮靴,他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鞋跟叩击大理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到走到林然辞的跟前,才停下来。林然辞感到有些不妥,却发现自己根本移动不了身体,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圣子的脸一点点靠近,他的蓝色眼眸像一个漩涡,让被吸入其中的人感到无法抑制的眩晕。
  “被玷污了的身体,就由我来为你净化吧。”赫尔斐斯的声音低不可闻,“请神赐予我力量——”


白絮知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两人顿时陷入沉默
  随着一股空气灌入胸腔,嘴上柔软的触感离开了。“然辞,醒醒。”冰凉的手抚上脸颊,耳边传来的声音居然难得有些焦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然辞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的人面容一点点清晰了起来,白絮知的金发有些乱,脸也比平时更白了些,看见林然辞醒来,停止了动作,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地上了,稍微一动就是天旋地转,林然辞痛哼一声,软倒在白絮知的怀里。白絮知的身上一股寒意,语气更是不复之前的镇定,微微颤抖:“我刚来到这里,就看见你靠坐着椅背晕了过去,差一点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当看到林然辞人事不省的样子时,白絮知的呼吸都停止了几息,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奔到林然辞的面前,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去探了探少年的呼吸:还好,他只是昏迷了过去。
  林然辞急促地呼吸着,他的记忆停留在赫尔斐斯接近的那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身体,从灵魂深处流淌出来的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将他浑身包裹……然后再次醒来,就是头痛欲裂浑身无力。
  “咳……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赫尔斐斯他走了吗?”林然辞吐字含糊不清,白絮知贴近了他的面颊才听清楚。
  “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除你以外的其他人。”白絮知打开他的通讯仪,手指如飞在上面点了几下,“原谅我自作主张,你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很糟糕,让我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
  林然辞的全身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软绵绵地被抱在白絮知怀里,他想安慰一下白絮知不要那么着急,却看到了男人眼角发红的样子。
  唉,又没出什么大事,不要摆出那么伤心的表情嘛,一点都不像你了,白研究员。
  想着想着,眼前的一切就像蒙上了一层雾再次模糊了起来。朦胧中,有什么声音萦绕耳畔——
  “凡是配接受白日和黑夜的人们,都配接受你施与的一切。
  凡配在生命的海洋里啜饮的,都配在你的小泉里舀满他的杯……”
  兼具少年的清脆和青年的沉稳的嗓音低缓动听,正在吟诵着的祷文被突然插入的人声硬生生打断了。
  “殿下。”张扬的语调,像是能透过云雾看见说话人嘴角不羁的笑意,“你有空念叨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来和我聊聊怎么攻下温卡城。”
  与两人截然不同的少年声音在内心响起,不耐烦到了极点:“这个讨厌的人又来了,天天不干正事就来找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祷告是身为神的子民每日都应做的修行。”最开始的那个好听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陛下不妨同我一起。”
  少年崩溃了:“你你你居然邀请他?!不要,我才不要看见他轻浮的脸!!!”
  那男人却是低笑一声,根本没听见少年的抗议,同意了:“好啊,我的荣幸。”
  少年开始不断干呕。
  “不要任性,他将会成为人类的王。”有些无奈地在心中安慰着少年,“你要学会忍耐,赫尔斐斯。”
  赫尔……赫尔斐斯?
  林然辞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白絮知握住了他的手:“你终于苏醒了。”
  “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白絮知看着他,语气中有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关切,“体检结果表明,你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
  “但是,你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听完这话林然辞往窗外一看,果然已经是晚霞漫天,夕阳将落了。
  林然辞忽然想到了什么,把通讯仪一打开,不出所料全塞满了那两人的简讯,顾不得白絮知的目光,林然辞匆匆地和容澄通话,先将自己昏迷的事情用在图书馆学习忘了开通讯仪的理由,轻描淡写地掩饰了过去,哄着不依不饶的弟弟今天也要继续乖乖吃药治疗。
  接着给霍希尔发了一条“安好勿挂”的消息,林然辞呼出一口气,看向白絮知:“白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不想多生事端,要麻烦你帮我向霍希尔掩盖过去了。”
  白絮知眼眸低垂,看不清楚表情,并没有给出回应,林然辞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礼,讪然一笑:“抱歉……”
  “不要再对我说抱歉了!”像是忍到了极点突然迸发出来的声音,白絮知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你想对我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林然辞怔怔地看着他,两人同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许久,白絮知背对着林然辞,将眼镜架上高挺的鼻梁,转身又恢复成了平时清冷自持的模样,刚才的失控就好像是林然辞的一场幻觉。
  白絮知说:“你可以回去了,我会替你向霍希尔圆谎。”
  他甚至还轻轻提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再见。”


睡奸一半醒了,妈妈打来电话被干得更猛(容澄H)
  窗外立在枝头的小鸟忽然扑棱地飞走了,出神地望着鸟儿的林然辞转过身,看见的就是容澄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将他牢牢抱住:“哥哥!”
  “眼睛好点了吗?”林然辞端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容澄的眼睛,语气关切。容澄悄悄屈膝,让林然辞不自觉地凑得更近,然后趁其不备袭击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唔——”朝思暮想的柔软双唇被撬开了一个小口,入侵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扫荡着口腔每一个角落,滚烫的气息像带着电流一般蔓延到全身。
  “别这样……”林然辞用手抵住容澄不屈不挠又要亲过来的脸,脸上浮起红晕,气息不稳,“今天妈妈在家,不能乱来。”
  “哥哥真是的,明明已经相认还要住在公寓,一周才来一次。”容澄将他的手扯下来,亲密地贴着脸,“明明妈妈也很想哥哥啊。”
  作为两人的母亲,林芊对于亲生儿子和养子有悖人伦的爱情一开始完全无法接受,甚至选择带着昏迷的容澄一走了之,但这几年的时光终究是软化了她的心,加上容澄天天一副“没有哥哥我就不活了”的颓废样子,她现在对于林然辞完全就是默许的态度了。
  但林然辞还是会不好意思,尤其是每周容澄治疗结束,都会追着他又亲又抱要奖励,有一次容澄像个八爪鱼挂在他身上的样子还正好被林芊看见了,他当时就面红耳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羞愤得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然而林芊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似的说:“阿澄的身体不是很好,你们平时……玩的时候多当心些吧。”
  林然辞百口莫辩,容澄得意洋洋,还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句:“放心吧妈妈,哥哥很疼我的。”
  林芊无奈地走了,林然辞的脸快要变成番茄,将容澄推开,接着便是快两周都没有再来。今天还是容澄发了十几条消息,说这次的治疗难度很大,想一回家就能看见哥哥,林然辞才过来的。
  哥哥真容易害羞啊,容澄想着,手移到林然辞的腰间,朝着某点使了巧劲一按,面前的人便带着讶异的神情软倒在了他怀里:“你按了哪里,怎么我突然没力气了?”
  “我和医生学的呀,哥哥这么辛苦,我想给哥哥缓解一下肌肉的紧绷。”紫瞳流光溢彩,容澄笑得又甜又乖,把林然辞抱到床上,“放心吧哥哥,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乱来的呀。”
  温热的手掌果然隔着衣物开始按摩,按压肩颈的力度适中,林然辞看着弟弟专注的面孔,慢慢放松了警惕:“等一会儿我也帮你按吧,你刚从医院回来,很辛苦了。”
  怎么会辛苦呢,哥哥真会心疼我。容澄垂下眼,唇边有一点不明显的笑意:等一会儿收了利息,辛苦的人就会是哥哥了呀。然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手指继续为哥哥按捏着手臂。
  最近学业繁忙,确实有些疲惫了,林然辞顺从地伸手让弟弟褪掉身上的风衣,留下宽松的套头衫。他有些昏昏欲睡,浑然不知容澄的手已经从肩膀下移到了胸口。
  林然辞胸部的起伏并不是很明显,但如果用手抚上去,还是能察觉到小小的绵软。容澄不动声色地用虎口缓缓聚拢那一小团,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美妙触感。
  像是被手掌的热度唤醒了,两枚看起来十分可口的乳粒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林然辞已经闭上了眼睛陷入浅眠,睡得很安心的样子。
  容澄将衣服慢慢地掀了上去,就像是拆开最期待的礼物那样小心翼翼,细腻白净的肌肤一点点呈现在了眼前,等到鲜妍红润的乳珠袒露出来的时候,容澄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近乎虔诚地俯下身,用嘴唇轻触那绯红的凸起,那里像是带着甜味,引得他迫不及待用舌尖卷入口中,仔细品咂了起来,又暖又软,是最高级的甜品也无法比拟的滋味,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林然辞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嘟哝了一声,他觉得身上开始有些发热,却不知道该怎么疏解,本是紧并着的双腿不安地蹬了两下,被容澄轻轻分开了。
  下装的扣子扣到了最靠里的一颗,纤纤不足一握的腰肢上连肚脐都是娇憨的滚圆,然而随着布料褪去,真正的珍馐才得以暴露在眼前。
  眼前的女穴显然有些动情的征兆,从那紧闭的缝隙中透出一丝水光,容澄的手按上去,那里便像是一块海绵,软绵绵地回弹。
  “乖,等会儿再弄你。”对着那张小嘴安抚地留下一句话,容澄将脸凑近了林然辞已经半勃的男性器官,随即毫不犹豫地纳入了口中。
  “啊——”即使在梦中,林然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得明明白白,发出的一声无意识呻吟让容澄更为兴奋,卖力地上下舔弄起来,手指也抚上了那鼓鼓的肉户,找到敏感的肉蒂按压起来。
  林然辞从梦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弟弟将头埋在自己腿间的场景,那根纤弱精巧的花茎显然从未受到过这么周到的款待,在温热的口腔里控制不住地跳动起来,数秒后白浊的体液便溢满了容澄微红的唇,女穴也不争气地战栗着,同时喷出了水液。
  “啊你……”林然辞反应过来容澄的行为,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没等他将训斥的话说出口,容澄探身将他一把吻住,略带腥膻的味道弥漫在二人的唇齿间。
  “尝尝你的味道,哥哥。”撤离时,容澄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轻轻一笑,随即便将他按倒,颇具侵略性地磨蹭着动情的下体。
  当意识到滚烫的肉柱抵上张合的小口时,林然辞终于醒过神了,慌乱地要起身:“不行的,今天妈妈在家。”他抗拒的手被容澄抓住,探向下面汩汩冒水的穴眼。
  “都湿成这样了,哥哥还在硬撑呀。”刻意拉长的语调就像是在撒娇,容澄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身下惊慌失措的人,比起林然辞不断说出拒绝的话的那张嘴,下面那张湿热的小嘴热情极了,穴口的软肉收缩着,想把那炽热的肉棍吃进去。
  林然辞还是犹豫着摇头:“要是被妈妈看见了,不好……”容澄压上去,试探性地进了半个肉头,内壁湿润温热,舒服至极。他依旧是笑眯眯的:“如果哥哥听话,我们很快就好,妈妈不会起疑心的。”
  “呜……那你快点呀。”被情欲打败的那一瞬间,林然辞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他一面觉得自己不知羞又不争气抵制不了诱惑,一面又被弟弟挺身抽插的动作爽到了极致,泪流不止。
  “哥哥,你里面好会吃,一直吸着我不放。”容澄将他一只腿抗到了肩头,朝着穴心猛撞,“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猛烈的动作几乎要把林然辞的理智撞成了碎片,他想叫,但一想到妈妈还在楼下,又憋住了,只能呜呜地低泣,那根横冲直撞的男根几乎以要将他钉在床上的力度凿弄着,让他生起一股要被操穿的错觉:“轻点……呜呜要被顶穿了……”
  容澄的手按上他的胸口,揉捏着软乎乎的一团乳肉,表情依旧是无辜的:“没有办法呀哥哥,我太想你了,恨不得和你融为一体。”
  容澄是在报复他这么久没来看他,故意朝他最敏感的地方狠顶。穴里的嫩肉却毫不顾忌主人的想法,一味地缠磨,贪婪地吞吃着硕大的粗挺,引着侵略者深入。
  林然辞扭动着身体,小声地颤抖着求饶:“真的不行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小澄你快一点……”
  容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语气还是不变的乖顺:“哪有那么快,这才刚开始呢哥哥。”暗地里却极其不爽:在哥哥眼里他就这么没用吗?一定要让哥哥见识到他的厉害!说着耸动的力度更大了,把林然辞撞得摇晃不已,哭得断断续续。
  内壁的软肉已经在一次次的插入下变得软烂多汁,发出咕啾咕啾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容澄把林然辞两条腿都架到了肩上,不断挺弄的腰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林然辞几乎要被体内汹涌的情潮淹没了,下身酸麻得像是要失去知觉。
  正当两人激烈运动时,铃声响了,门口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少爷,夫人让您和林少爷下楼吃饭。”
  林然辞汁水丰沛的肉道被吓得猛地一缩,容澄差点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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