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7
给杨文涛的大鸡巴带好套后,萧凡又用手把这根上翘大狗屌用力往下一拨,再轻轻放手,这根大狗屌就跟按了弹簧似的跳着弹了回去,拍打在杨文涛整齐的腹肌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谢爸爸给儿子戴套!”
“谢谢爸爸玩儿子的鸡巴!”
杨文涛脸红到脖子,喉结颤抖了两下,两条结实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但就算鸡巴被这样羞耻地玩弄,他也依旧将胳膊稳稳背在身后,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萧凡恶作剧一般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用杨文涛的鸡巴把他的腹肌打得啪啪作响,萧凡每拨弄一下,杨文涛就得应一声“感谢”。
杨文涛的狗屌本就被锁了一个多月,憋得厉害,从原本的深红色变成了如今的紫红色,被萧凡这样玩几下,都差点没忍住当场射出来。
“唔!”
又是一阵高潮的快感,杨文涛低吼一声,濒临喷射的极限,萧凡的手却突然停了,快感中断,戛然而止,即将喷射出去的精水全都堵在了尿道里,别提多难受。
杨文涛脸都绿了,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委屈地哼哼了两声。
“乖,还不是时候,等会儿让你射个够。”
优秀的狗就是能够随时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哪怕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主人不允许,那也得憋回去。
萧凡站了起来,拿起手中的银哨,吹响。
“立正!”
几乎是哨声响起的同一瞬间,这条混血金毛犬立马从地上跪着的姿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胯下的大狗屌跟随他的动作一起晃荡着,一起“立正”,直冲冲的宛如冲天柱一样。
“杨文涛,到!”
身材高大的年轻男生挺直腰杆朗声答道,声音就跟他每次参与球队训练集合点名报道时一样洪亮。
萧凡嘴一抿,又用指尖弹了弹杨文涛的龟头。
“看来Alex和小Alex都到了啊。”
“走吧,爸爸抱你去浴室,给你后面洗一下,就让你舒服舒服。”
萧凡还真没开玩笑,说抱还真就把杨文涛这个快一米九的小公狗打横抱了起来。
身为球队的教练,萧凡的个头没杨文涛高,但也是有接近一米八的,虽然看着瘦,实际上衣服下面的身材却也相当精悍,抱着这么重的小子走起路来竟一点也不吃力,还故意把杨文涛往上颠了颠。
杨文涛无措地动了动,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人公主抱实在是有点丢人,但一想到是是主人在抱着自己,便没再挣扎了。
“乖狗狗,这一个多月想主人没有?”
“想,想了,一直在想,做梦都在想主人……真的好想好想……”
“主人走了,把狗狗一个人留在国外,狗狗想主人的时候就只能一个人闻着主人的衣服用假鸡巴肏自己,幻想是主人的大鸡巴在肏狗狗,把狗狗肏坏,肏射……”
“所以主人快点吧,狗狗踢了一晚上球赛,早就忍不住了……”
杨文涛抱住萧凡的脖子,用线条硬朗的下巴蹭了蹭萧凡的胸膛,深沉的低音炮嗓音居然也带上了几分娇羞,无论是跟刚刚在场上的那个阳光大男孩,抑或是跟帖子里所描述的桀骜拽哥的形象都不符,分明就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萧凡被这条热情的小金毛勾引得也按耐不住,帮杨文涛脱掉了他脚上的球鞋,但是仍旧故意留下了那双蓝色的长筒足球袜,作为保留情趣,就这样抱着他再度走进了浴室。
“小壮狗,跟主人进洞房喽……”
哐当,直到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响声,邱列才敢从柜子后面钻出来。
他们……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水流声,混杂着萧凡的低语轻笑,还有杨文涛嗓子里发出来难耐的呻吟与嘶吼。
这两人给邱列的感觉就像是驯兽员和他从小养大的豹子,豹子平日在丛林里再威武,回到饲养员面前也只能收起爪子,失了野性,乖乖当他听话的小猫咪。
邱列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趁这机会赶紧走的,离开这里,去哪都好,就是不能再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待着了,可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铅,挪也挪不动。
神使鬼差之下,邱列悄悄靠近浴室的门,贴着门框,偷听起里面的声音。
他真的太好奇了,像杨文涛和教练这样的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那样的……
其实杨文涛的呻吟声很大,很不知羞耻,穿透了门板从浴室里钻出来,就算不用靠这么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浪叫声不像寻常女人叫床一般娇滴滴的柔媚,反而厚重沙哑,带着几分雄性特有的隐忍和急切,邱列不知怎么得竟越听越觉得有些耳熟,就像是在哪也听过类似的声音。
邱列胯下的鸡巴控制不住地越听越硬,他在脑海里构思出了浴室里面好几种不同的场景,但就是想不出具体是哪一种。
“呜呜,主人,狗狗里面装不下了,好胀啊,水好凉,呜呜主人慢点……”
“骚货,一个月没动你,又变得这么紧了,这么紧等会儿怎么装下爸爸的鸡巴,这狗鸡吧也一点用也没有,还没开始就喷了这么多水,看来过几天又得给你重新特训了。”
教练这到底是在折磨杨文涛还是在奖励他?杨文涛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而且他还说杨文涛射了?萧凡干了什么就把他弄射了,这才进去不到十分钟吧?
“呜,爸爸等会儿肏一肏就松了,儿子耐操,爸爸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好,这可是你说的,来,把水排干净,爸爸这就来了。”
“唔——!”
随着屋子里传来两个男人同时的一声闷哼,似乎有什么事变得不一样了。
一阵轻微的喘息声过后,浴室里传来了更激烈的响声,那是两具肉体碰撞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肏,这么紧,骚狗儿子果然还是极品,又滑又嫩,还这么多水儿,不停嗦老子,太他妈舒服了。”
“呜呜,呜呜,好粗啊,啊,好舒服……啊,主人太快了,爸爸肏得太厉害了,又顶到了!儿子的骚点要被磨坏了,爸爸好厉害……儿子受不了了,要泄了……”
“没用的早泄狗,袜子叼好,不准吐出来,狗鸡吧这么快就又要射了!憋住,再给爸爸叫大声点!又没别人,把房顶浪穿都没人管你!”
紧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杨文涛忘我的发情浪叫声。
操,杨文涛这家伙怎么会这么贱!到底还是男人吗!而且教练到底对杨文涛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爽的……脸都不要了,爸爸主人的喊个不停……
而且他说的“肏”,是肏哪里,是肏杨文涛的嘴吗?肏嘴怎么可能会这么爽,而且杨文涛还能说话,但男人全身上下就两个洞。
总不可能,是后面吧……
想到这,邱列差点萎了。
那也太恶心了,那里哪能用啊,那么小,那么窄,用那东西插进去,杨文涛会痛死的吧,哪还能这么爽?
可似乎屋子里的杨文涛不这么想。
“好舒服,好舒服,爸爸操的儿子好舒服,奶子也被揉的好舒服,呜呜……”
杨文涛的语气仿佛要哭出来了,兴奋之中透露着难以压抑的癫狂感,只有爽到失控的人,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怎么样,感觉来了吧?要不要爸爸把你牵出去转转?”
“唔!不要,别,儿子有点怕,还是就在活动室里吧,别出去了……”
“怕什么,儿子今晚比赛的时候那几个大脚踢得几球可真帅,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看得爸爸在台下都硬了,我就牵你到操场球门底下去好不好?你是不是就是在那边进的球耍的帅?爸爸奖励你,等下就在那里把你操射。”
“唔,别啊,爸爸,儿子想在屋里好好服侍爸爸,别带儿子出去……”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怕什么,操场上早没人了,走!”
不顾杨文涛的反对,萧凡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混血金毛小子溜出去晃晃,来场野外暴露羞耻play。
邱列一听,顿时一惊,立马捡起自己的衣服,也不管穿得如何了,逃一般离开了休息室。
邱列一边逃跑,一边按住了自己翘起来的鸡巴,虽然到最后都没搞清楚浴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被这两个疯子发现自己看到了他们的“秘密”!不然就完蛋了!
三分钟后,待邱列彻底离开,浴室的门才被打开,萧凡叼着根烟,似笑非笑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确认确实没人了,又看到桌子下面,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某人粗心地掉落了一只袜子,随即萧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祁啊,老祁,这忙我可只能帮到你这儿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啦……”
随后,杨文涛也紧随其后地爬了出来,这只大金毛趴在地上的时候也很壮观,一身白皙漂亮的肌肉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都是被主人啃咬吸吮后的爱痕,两颗粉红色的狗奶头更是被重点关照,红肿的厉害,比原来变大了一圈。
杨文涛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萧凡的小腿,他的嘴里还叼着一个新的避孕套,在他的身后,已经掉落了数个被填满了精液的套子,里面都是这小子刚刚喷出来的尿和精。
萧凡俯下身,把这小子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啃了一口这小子的脖子,又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臭小子,夜还很长呢,碍事的小子走了,咋俩也继续吧。”
说完,杨文涛就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开心地扑到了萧凡身上,两条大长腿自觉地勾住了萧凡的腰。
今晚将会在这间活动室里发生的事还会有很多,很多,只是这些事,邱列都不会再知道了……
彩蛋
(彩蛋似乎还是不少人不知道咋敲,所以我直接挪到上面去了,下面是重复内容)
“演一出戏?而且是演给邱列看?”
杨文涛没想到,已经一个多月没跟自己有亲密接触的主人找到自己的时候,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作为爸爸最忠心的小骚狗没有之一,杨文涛从来不会拒绝萧凡的一切要求,更别提萧凡这次居然还是以商量的口吻来告诉他这件事的,让杨文涛有些过分受宠若惊了。
但在他听清爸爸的指令后,忐忑的心情却很快便涌上了这条小金毛的心头。
爸爸为什么会想着要在邱列面做这种事?难道是又想收狗了?
杨文涛刚回国没多久,但他早就在学校里听闻过这位叫邱列的学生的事迹,据说在自己回来之前,邱列一直被誉为X大足球队最具有天赋的球员,但却因为性格过于突出,所以一向都不太合群,被称为足球队的“疯狗”。
杨文涛知道萧凡以前的时候最喜欢征服的就是这样桀骜不驯的男人,喜欢看着他们从无法无天的狠样,被调教成男人身下摇尾乞怜的骚狗,杨文涛自己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当时萧凡也养了很多条类似的狗,作为字母圈里有名的S,萧凡养的狗种类齐全,不乏有消防员,警察,甚至上市公司的老总,但自从他一年前有了杨文涛后,萧凡就彻底跟那些人都断干净了,一心一意独宠杨文涛一个。
而现在,萧凡这难道是回国后又想重新复出了?
“想什么呢!他是你祁叔叔看上的小狗儿子,你上周不是刚见过祁叔叔吗?”
萧凡戳了戳这小子的脑门,笑骂道。
杨文涛这才恍然大悟,终于知道萧凡他们是想干什么了。
在之前被萧凡“训练”的一整年里,杨文涛曾被萧凡以各种手段调教,从各个角度,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层面逐一击溃,一度把杨文涛曾经桀骜不驯的性子不断反复摩擦研磨,最终完成了杨文涛的性格改造,顺利将他从一个纨绔少年蜕变成了一只人见人爱的开朗小狗。
常见的手段包括关禁闭,野外露出,性爱直播等,眼下这场“戏”,分明又是这位祁纵叔叔和爸爸的大胆联手,要把邱列这条不听话的小狼狗也好好改造一番。
既然爸爸不是想再给自己找个弟弟,杨文涛就放心了,立即表忠心道。
“一切都听爸爸安排!”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杨文涛能感觉到自从自己回来后,这姓邱的小子一直都对自己抱有强烈的敌意,尤其是在萧凡提出要更换下场比赛的赛场位置时,这种敌意就更深了,近乎到了一点就炸的程度。
果不其然,就在开赛前的某天,邱列带着几个人找上了杨文涛,揪着他的衣领,差点打起来。
杨文涛虽时刻谨记着萧凡的教诲,不要轻易与人争斗,可在面对这条黑皮疯狗的挑衅时,也还是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跟这家伙动起手来。
结果就是邱列顺利被萧凡找到借口禁赛一场,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展开。
杨文涛也曾问过萧凡,这样会不会对邱列不太公平,萧凡解释道,这小子的性格实在太冲了,就算祁纵不准备搞他,自己也考虑过要用这次比赛的结果挫一挫这小子的锐气,这样对他以后的发展反而是好事。
时间转到比赛当晚,杨文涛不负众望,在赛场上大放异彩,而邱列这边不仅告白失败,在球队的风头也都被杨文涛抢了去,只能一个人习惯性地躲在休息室里发牢骚。
萧凡带着杨文涛紧随其后,当着这小子的面,开始了今晚的表演。
邱列意料之中地躲在柜子后面偷窥了一整场,这场好戏显然把这位小直男吓得够呛,邱列估计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精彩”的场面,所以当他听到萧凡要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立马落荒而逃了。
杨文涛跟在爸爸身后爬出来,看到这小子,就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当时自己甚至比这小子还狂,可现在呢,依旧成了爸爸的小骚狗。
今晚邱列受到的冲击估计不小,而他恐怕也早就被喂了那种神奇的药物了,这小子的结局大概也会跟自己一样,被那位祁叔叔带回家调教好,下次见面,恐怕就会是乖乖的样子了。
眼下活动室里只剩萧凡和杨文涛两个人。
“没人打扰了,狗儿子,来,继续骚起来。”
“屁股翘高一点,给爸爸扭,扭骚一点!”
萧凡起身,抽出自己深埋在杨文涛屁眼里的粗黑肉棒,这根大家伙色泽黝黑,布满狰狞的青筋,甚至比杨文涛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圈,长上一节,萧凡就是凭借着这样一根巨屌,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这条身强体壮的混血金毛小骚狗日上天堂。
后穴没了东西滋润,杨文涛只觉得空虚难耐,急不可耐地摇起自己的翘屁股,扭动着自己结实的公狗细腰,全身的肌肉都动了起来,仿佛这身腱子肉练出来都是为了此刻取悦主人的。
在他那两瓣如同山丘般丰满的臀缝中央,那朵深红色的帅哥菊穴早就被干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穴口周边被剃光了毛,沾满了被打成沫的液体,淫汁泛滥,透明的液体顺着臀中线流到了杨文涛自己的大狗屌上,淫荡极了。
要是这一幕也被邱列看到了,恐怕回去都要做好几场噩梦,然而杨文涛却控制着自己的肛门,饥渴地一缩一缩的,如同一张小嘴,勾引着自己主人的临幸。
“爸爸,快点吧……儿子有好好扭,受不了了……”
一个多月没被肏,杨文涛真的太想念爸爸的那根大鸡巴了。
起初,只有在杨文涛不听话的时候,这根粗黑狰狞的大肉棒才会狠狠插进来惩罚他,把昔日脾气暴躁的杨文涛日到两腿发软,求饶骂娘为止才会罢休。
后来,惩罚的次数越来越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曾让杨文涛无数次恐惧的惩罚项目反倒变成了最让他魂牵梦绕的嘉奖,只有在杨文涛表现优异,获得爸爸欢心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吃到这根巨棒。
虽然也才分开了一个月,但杨文涛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根大东西滋润了,现在怎么被操都不够满足,仿佛这根巨屌本就是他这具身体里缺失的一部分,如今鸡巴归位,就好似干枯的沙漠再度灌满泉水。
他怀念曾经这根巨龙狠狠插进自己身体,顶进二道门,将精液射进自己的乙状结肠,填满整个下半身时的感觉,怀念被爸爸勒住脖子,揉着奶子,肏到失禁,精尿狂喷的畅快感。
在某个瞬间,为了能被肏,杨文涛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
“爸爸,怎么停了,是儿子做错什么了吗?”
金毛犬杨文涛乖乖趴在桌子上,弓着腰,两块奶子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摇晃着自己的臀,尾椎骨那里仿佛长了一根看不见的透明狗尾巴,摆个不停,套着蓝色球袜的脚趾尖轻轻摩挲着萧凡的腰,想以此激发出主人的兽性,让他能快点继续日坏自己。
可萧凡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俯下身在杨文涛耳边说道。
“刚才不是说要把你牵出去玩玩吗?走吧,爸爸去外面再操坏你。”
“啊?爸爸,那不是演给刚才那小子看的吗?您来真的啊……”
杨文涛懵了,他还以为刚刚只是萧凡口嗨呢,结果没想到他还真想抱着自己出去肏啊。
早知道比赛的时候就不对着观众席耍帅了,一定是那个时候引来太多人惦记了,所以爸爸才生气了……
“当然,我不是教过你,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吗?男人一向都是说一不二,诚信当先,走吧。”
“可,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把衣服穿好,看到又能怎样?”
萧凡拿起杨文涛丢在一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帮他套上,只是到最后一步,给杨文涛穿裤子的时候,他盯着这小子坏笑了一下。
他拿出剪刀,把杨文涛球裤后面剪了个不大不小的洞,对准了杨文涛屁眼的位置,洞口大小刚好可以塞进去一根男人的鸡巴。
杨文涛红着脸,套上这条漏风的裤子,感觉屁眼那里凉风阵阵,他现在的模样跟他之前在赛场上大出风头时如出一辙,英俊的足球悍将,只是这小子完全没有当时意气风发的神气,面色潮红,欲求不满,球服外那些没有被遮挡住的地方,满满的都是萧凡吸吮过留下的痕迹。
“这样就好了,走吧,跟紧爸爸。”
说着,萧凡吹响了手里的银哨,就把这条大金毛牵出了活动室。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眼下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操场上的所有路灯早就关闭,四周也见不到一个活人,月光从天幕中撒下,万物都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银白。
萧凡在前面走,嘴里叼着哨子,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他养的那条帅气的“大狗”。
杨文涛趴在沥青跑道上匍匐前进,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什么动静引来附近可能存在的人的注意。
看这小子的一身装扮,分明就是个阳光开朗的运动型大男生,但此时却像一只狗似的趴在地上。
杨文涛很害怕,很紧张,害怕被人发现,害怕丢脸,但他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在主人让他站起来之前,他就只能这样一步步爬到目的地。
但同时他也感到很刺激,在这种野外露出,濒临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早就在萧凡对他的一次次调教中附带上了快感,深深烙印在了杨文涛的身体深处。
自己这么帅这么强壮的一个年轻爷们儿,被人当狗牵着在夜间操场上漫步,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实在是……太刺激了……
“到了,你看是不是这?”
杨文涛抬头一看,眼前的草地上放着一颗足球,眼下两人所处的位置,不正好就是今晚自己比赛时,踢进第一球时的地方吗?
“小公狗在这里“射”的门,爸爸也就在这里把你再肏射一次,好不好?”
杨文涛红着脖子点了点头,面对这种能被肏射的诱惑,他根本无法拒绝,不过看眼下主人的意思,就算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被肏完了,后面估计还会有两个同样的地方在等着自己,毕竟自己今晚耍的那个“帽子戏法”实在是太过耀眼。
萧凡让杨文涛坐下,抱着那颗足球,两条长腿分开,自己则坐在他的身后,搂住这小子的公狗腰,裆部贴紧,对准了杨文涛两瓣圆滚滚的屁股。
两个人的动作就跟平时的腿部拉伸训练一样,只不过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教练萧凡的鸡巴却跟一根烙铁似的,贴在球员杨文涛的身后,透过他裤子后面的破洞,顶在他的屁股蛋中央。
杨文涛俊脸红透,那根心心念念的大鸡巴明明就近在眼前,却迟迟不肯插进去,硕大饱满的龟头在杨文涛饥渴的小穴附近打着转,杨文涛知道这是爸爸又在故意使坏了,他急不可耐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腰,想要将那根东西吞进自己的雄穴里。
“刚才还那么害羞,现在胆子又这么大了?”
萧凡笑着在这小子脖子边吹了口气。
“唔……”
杨文涛动作一僵,实在无法反驳,实际上半年前“特训”刚开始的时候,萧凡为了打击这小子的傲气,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带着杨文涛做过,眼下半年过去了,现在这种程度连当时的情景再现都算不上。
萧凡趁着这小子愣神的一瞬间,一个顶腰,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大棒槌送进了这小子温热的后穴里。
杨文涛全身一抖,发出半声尖叫,随后急忙抬起小臂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刺激了,仅仅是刚刚那一下,杨文涛就差点真射了出来!
眼下,这场露天性爱才正式拉开帷幕。
杨文涛忘我地配合着萧凡做着活塞运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吞吐着萧凡主人的肉棒,仿佛打开了这具健硕肉体的隐藏阀门,彻底骚起来浪起来,也不顾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球场上,会不会被人发现。
自从一年前被主人领进门,杨文涛就已经彻底明白,自己以后的生活绝对会从前截然不同了,从昔日桀骜的杨少变成了现今爸爸的足球小骚狗,而对于萧凡这位老师的“再造之恩”,杨文涛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学费”去偿还。
“爸爸,为什不揉儿子的奶头了,隔着衣服也可以揉的……”
“真是把你宠坏了,还对主人提要求。”
即使这样,萧凡还是宠溺地把手伸进了杨文涛宽松的球衣里,动作狠辣地玩起小金毛的两块肌肉奶子,把杨文涛玩得浪叫连连,球裤前端,被他那根狗鸡巴顶起了一个大帐篷,鸡巴里流出的液体都打湿到了裤管上。
“嘘,你听,有人来了。”
“什么!”
杨文涛全身一萎,控制不住直接倒在了身后萧凡的胸膛上。
“是谁!”
不远处真的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呼喊声,顺带着的还有一道手电的强光扫了过来。
真的有人来了!是学校的保安吗!
杨文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萧凡一把抱住腰,搂住控制在原地。
“爸爸……!”
杨文涛只是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认命了。
自己刚刚还在休息室里说了会对萧凡忠心一辈子,虽然是演戏给邱列看的,但那其实也是杨文涛的心里话,现在爸爸就算要把自己这副挨操的样子给别人陌生人看,那也是爸爸的选择,自己作为狗是不能违抗的。
自己真的离不开身后这个男人了。
萧凡按住想要逃跑的杨文涛之后,自己也差点被杨文涛这紧致的后穴一夹差点夹射,这小子害怕害羞的时候,也是他后面绞最紧的时候。
“儿子别怕,看看来的是谁?”
杨文涛睁开眼。
“祁……叔叔?”
来者正是近日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祁纵,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走过来后,似笑非笑地着把手上的手电关了。
“怎么不去追你的小狼狗?那么极品一小子,被别人捡了漏可不好。”
萧凡搂着杨文涛的腰问道。
“现在追有啥用,等药效发作彻底,后面跑也跑不掉,过几天他自然会来找我的嘛。”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祁纵虽然明面上只是个小摄影师,但实际上曾经却也是圈里知名的S,他当年读书的时候跟萧凡是同一届,两人也是因为这个圈子才相交互相熟知。
跟萧凡一样,大学期间,祁纵也曾训狗无数,只是毕业后就金盆洗手,在圈子里的名声也逐渐淡了下去,如今,却是生生被邱家那俩小子逼得再度出山。
今晚比赛时,祁纵也一直在看台上坐着,而且就坐在离邱列不远的位置上,只不过他戴着口罩和帽子,邱列一心都在他前女友以及杨文涛身上,硬是没发现祁纵这个老东西的存在。
“你这条小狗可真乖,还是个混血小金毛。”
祁纵笑了笑,拿起手中的相机,摆正姿势,给坐在地上的两人拍了张照片。
“羡慕吧,我的狗儿子可是最乖的。”
萧凡当着祁纵的面亲了一口怀里的杨文涛。
“啧啧啧,真是没眼看。”祁纵对萧凡这种秀恩爱的行为不想多做任何评价。
“今晚多谢了,照片回头发你,记得别玩太晚,下次来的就没准是真保安了。”
“那我先走喽。”
祁纵说完便离开了,他今晚来这就是为了亲身确保计划是否进行的顺利,眼下还有事情要处理,操场上又只剩萧凡和杨文涛两人。
“爸爸……”
杨文涛这时候才敢说话。
“怎么了?以为爸爸真舍得把你发骚的小样子给别人看啊?要不是有祁纵叔叔在帮我们盯梢,我可不舍得把你带出来。”
杨文涛红着脸,蹭了蹭萧凡的脖子。
“走吧,回屋里,今天晚上,爸爸要带你玩的花样了还不止这些呢……一个多月没碰你,今晚可要喂饱我的乖儿子……”
萧凡扶起这金毛傻小子,牵起他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踏着月色,离开了这片寂静的绿茵场。
chapter008
“身子往左边靠一点,右腿抬高,别绷着脸,放松,笑一笑啊你,对对对,就是这样。”
“ok,很好,下一个动作。”
周六,闲适的日子,诺大的摄影棚内,祁纵拿着相机蹲在地上,手中闪光灯时不时发出闪烁。
在祁纵的面前,坐着一位高大的男生,斜靠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案台上,一只赤脚踩在地上,另一只则抬起踏在桌上,脖子仰起,露出突起的喉结和线条清晰的锁骨。
男生脸上戴着半张黑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大半容颜,仅仅露出一抹硬朗的下颌线,宽阔的肩膀上随意披着一件绣着猛虎图案的绯色武袍,强悍饱满的胸腹肌全都暴露在外,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灯下微微闪光。
散落的衣带搭在他的胳膊上,小臂上青筋微微隆起,左手边放着一把仿制唐刀,右手里还端着一只酒碗,配上那肆意潇洒的动作,宛如一位刚刚凯旋而归卸甲休憩的少年将军,辗转腾挪之间,气质又犹如军帐下面匍匐着的一只慵懒而危险的黑豹。
只不过与这上半身霸气风格不同的是,这位“少年将军”的下体,竟然一丝不挂……
“可以了,休息一下吧。”
听到祁纵的话,邱列总算松了一口气,把那道具酒碗丢到一边,脚一伸踹开道具刀,快速扯下肩上的袍子,盖住了自己的胯下。
真不知道这身行头是这个老变态从哪搞来的,实在太羞耻了。
“小子,还挺有天赋嘛,第一次拍写真,还不错。”
祁纵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顺带揉了揉邱列胳膊上那发达的肱二头肌,笑道,邱列则一把推开祁纵的手,没好气地接递来的冰果汁,仰起头一饮而尽。
算算时间,自从邱列来这家照相馆兼职已经过去了两周,除了第一天出了点意外,后面的每一场拍摄似乎都很顺利,邱列也如愿以偿得通过了那所谓的实习期,正式跟祁纵签下了合同。
事实表明任何行业的实习生都是被重点剥削的对象,哪怕是这家小破照相馆也不例外。
起初,祁纵说邱列刚入行,给他分的任务都是一些不痛不痒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小广告,不仅事多又杂,给的报酬很一般,根本满足不了邱列的胃口。
邱列中途好几次因为薪水问题跟祁纵吵了起来,怀疑他是不是想刻意报复自己,只不过这些矛盾冲突都被祁纵这个资本家凭借着他那娴熟的画大饼技术以及恰到好处的激将法一一化解掉了。
直到昨天邱列正式转正,终于忍不住,刚一签完合同,便冲祁纵嚷嚷着自己一定要拍一次大单子,于是乎,这才有了今天的这场国风题材的拍摄安排。
据说这次祁纵给他找的这个是准备投给国外某模特杂志的一组写真,邱列要拍的是其中一页,起初邱列一听还以为这是个很高大上的项目,结果来了看到后才明白,情况根本没他想的这么简单。
“让老子脱裤子?还要露鸟?你他妈的做梦呢!”
邱列之前拍的最多的就是那种网店的内衣小广告封面,拍这种写真照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尺度这么大的写真照……
邱列本以为之前第一天来这里祁纵给他穿的那种“齐逼小内裤”就已经是自己能接受的极限了,可为了钱,邱列后来还是硬着头皮接了几个更羞耻的内裤版型,有一次甚至是一档双丁情趣内裤,那是最让邱列感到耻辱的一天,拿到那条内裤的时候邱列差点没把它撕了,就两条带子连着一块那么小的布,这能遮住啥,穿上后,大半个黝黑的屁股蛋都露出来了,龟头也能瞄到小半截,到底是哪个不检点的傻逼发明出来这种东西!
那次拍完后,邱列连着几天都不想回祁纵消息。
但后来随着祁纵开出的报酬越来越丰厚,邱列也逐渐尝到了甜头,面对愈发诱人的回报,邱列动摇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个在学校里人见人怕的猛男纯爷们儿,狼狗体育生,底线就在这种无意识的拍摄过程中一降再降,变得越来越“不要脸”,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已经能很坦然地能接受祁纵在给自己身上抹油涂粉的时候上下其手了。
只不过今天祁纵提出的要让他直接脱掉裤子拍,这毫无疑问地再度唤醒了邱列心底里那条险些沉底的心理红线。
“这叫艺术!男体写真!展现雄性的力量与美感!是要拿去给杂志投稿的,你懂吗?”
祁纵一脸你很愚笨很粗俗的表情。
“艺术是不能有羞耻心的,你看看国外那些明星,运动员,有多少都拍过类似的,还有你们学校隔壁美院的,还不是经常有人去兼职当裸模,我不信你没见过,而且又不是真让你露鸟,这不是还有东西挡着吗。”
“一个大男人,这点气度和容量都没有,遮遮掩掩,跟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
“你说谁他妈遮遮掩掩,谁他妈的跟娘们儿一样!”
邱列怒了。
“鬼知道你投的杂志正不正经,鬼知道是不是你这个死gay想占老子便宜!”
祁纵有时候真的会很被这些蠢直男身上的那种迷之自信给哽咽到,仿佛世界上所有gay都要馋他的身体似的,虽然邱列说的也不错,祁纵自己就是对这小子图谋不轨,但这次的这个写真扉页却是祁纵实打实认真想拍的,不是陪这不听话的毛头小子闹着玩的。
“你他妈不拍拉倒!老子这有的是人想拍!”
祁纵也怒了。
“你!”
邱列一声怒吼,气到脸红脖子粗,他这几天本来心情就很不好,眼下一时激动,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把桌子拍的震响,强壮的胳膊上青筋瞬间暴起,像一只发怒的狼,眼看就要动手。
见他这样,祁纵后退一步,有点怂了,这暴脾气狼狗小子真是说生气就生气,跟个炮竹似的,一点就炸,暴力倾向太严重,而且要是真打起来,五个自己恐怕都不够他打的。
但很罕见的,三秒钟过后,邱列居然出奇的冷静了一些。
今天这场祁纵承诺给他的报酬是以往一次的五倍,前段日子邱列刚为了跟前女友复合,专门买了一条昂贵的项链准备送给她,掏空了之前攒下的所有的积蓄,眼下正是邱列正缺钱的时候,哪里想错过这样赚钱的好机会。
反复斟酌之下,邱列总算拉下脸,压低了嗓子说道。
“……真就没别的办法了?只要不脱裤子,让老子干什么都行….…”
这一米八几的狼狗小子平时在球场上高傲惯了,似乎从未求过人,一点也没求人的样子,反倒像是在命令祁纵似的,大手用力拍了几下祁纵的肩膀,力气没收住,差点把祁纵的胳膊给卸了。
“停停停,老子要被你拆了!”
祁纵受不了这家伙,思索了一会儿后,给他找了一条跟大腿肤色相近的肉色内裤,让他穿上。
这内裤很窄,只覆盖到了邱列的大腿根部,又在镜头之前,错位摆放了一盆观景小松,借着叶片的阻挡和镜头失焦的作用,迷糊了这片隐晦的私密之处,这样从照片看上去朦胧一片,分不清内裤和皮肤的颜色,就像邱列的下半身压根儿没有穿一样。
不过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布局,反而让整张照片变得更加色情泛滥,比直接露出来更有感觉,乍一看,仿佛是这位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刚刚贪杯饮醉了酒,解了衣裳,正意气风发,毫无防备的躺在案板上,面色微红,丝毫不晓得自己这样子有多羞耻,多能诱引得别人想入非非,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侵犯亵渎一二。
邱列那么神经大条一人,看到这拍出来的东西后也脸红了半天,虽然以他的直男思维是没看出这照片到底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这还是自己吗,不是说好的主题是一位威武霸气少年将军吗,这怎么……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幸好是戴了面具遮了脸,不然被人认出来那还得了……
邱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又被人耍了。
……
一小时后,两人拍完收工,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邱列兴冲冲地坐到祁纵常坐的位置上,腿一伸,光着两只脚丫子直接踩在祁纵昂贵的真皮凳子上,也不顾自己身上的汗都没擦干净,打开电视投屏,继续上次还没打完的那局游戏。
这也是让邱列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之一,祁纵这里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各种游戏卡带光碟的收藏都有,邱列脸皮厚,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遛到祁纵这里开几把,也不顾祁纵的强烈抗议,霸占了他的专座,玩累了就干脆躺在这里睡一觉,长此以往下来,邱列也算是跟祁纵混熟了一点。
在跟这个弱鸡老板的接触中,邱列发现这家伙似乎也没自己想得那么弱鸡。
起初邱列本以为祁纵就是个臭有钱的富二代,没什么本事纯靠家里扶持的那种,但后来他在祁纵的收藏架上瞄到了祁纵那一老大堆的得奖证书和奖杯,才隐隐意识到这个老东西好像有点不一般,回去偷偷查了后才清楚,祁纵这家伙居然在国内摄影界还有点小名气,国内外不少杂志里面都能看到这家伙的投稿。
邱列始终都是个慕强主义者,在发现祁纵竟然有些本事后,他也开始偶尔用正眼打量起这老东西了,平时兴致来的时候也会主动跟祁纵聊两句。
“喂,死同性恋,你要养狗了吗?”
邱列刚才拿卡带时,在柜子上看见多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有一个铁质的止咬器,一看就是为了对付某类大型犬专用的。
“啊,对啊。”
“我最近看上了一条特别威风的大狼狗,准备把他牵回家养,正在准备着呢。”
祁纵本来在收拾箱子里的东西,被问到后扭头,笑眯眯道。
“大狗?别人不都是从小狗开始养?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养大狗镇得住吗?”
邱列不屑道。
祁纵嘴角抽搐,心道自己也是有腹肌的好吗?只是不太明显,才不是细狗,只不过确实没你壮罢了,但他还是腆着脸笑道。
“是啊,凶得很,难训,脾气也很怪,不过呢,他还挺喜欢害羞的,稍微逗一逗就生气了,所以没做好准备前,我可不敢把他领回来,不然咬到我了就不好了,到时候我弄来了,也牵来给你看看?”
“狗还会害羞?什么鸡巴玩意儿……”
邱列懒得理他了,专心打起游戏。
“对了,你的表白计划成功了吗?”
突然被祁纵冷不丁提到这个问题,邱列顿时全身一僵,胳膊一用力,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柄给捏碎,转头冲着祁纵恶狠狠道。
“管你他妈的屁事!”
“啧啧,真可惜,我那么完美的计划你都能搞砸啊。”
邱列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怂了怂肩膀,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