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是20岁的女大学生,晚上在日式夜总会做女侍应,在大学专攻英国文学,但是一点也看不出一点儿书卷的味道,而且大学也是半休学状态,我跟她认识是在三个月前。
她跟我相识那天便与我睡了,自此以后我跟她便时常见面,而且我们的性格比较接近,更加上性趣十分之相同,所以我们便成为了性爱朋友。春花她是一个被虐者,她跟我睡的时候已向我说得很清楚。
在她高潮到达的时候,她时常要我咬她的背嵴,而且她对肛交也十分之欢喜。我对于这些异类的性爱一点也不感到吃惊,而这些嗜好被虐的女性,任何人也想跟她们玩一下的,但她并不是那种普通的M,轻微的斥责对她来说是不足够的,她需要的是那种强烈的斥责及愈激烈的行动,她才能够满足的人。除了要咬她外,还要咬她的乳头,用力的抓着她的乳房,激烈的用皮鞭打她的屁股,而她最喜欢的是任意催残她的肛门才满足。
春花在认识我之前是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这样的性趣也是那男人将她调教而成的。在我的心目之中,她身体中那种被虐的血液应该是在调教之前已有的了,只不过未被发掘而已,一经别人指导之后,便苏醒了。
我觉得春花是一个很美的女大学生,在我的心目之中,这种女孩也有好的地方,虽然这种如狼似虎的女孩子很多人都不敢接近,但我跟她做爱多次之后,她的身体很快便能适应我,时常都能全身投入并且对我所施予的方法亦十分之陶醉。
通常我们都会在我的家里玩这种游戏,而且都会在星期六才进行,最初,都会以她替我口交来作为前戏。
这大慨是以前那位中年男仕的习惯吧,对于我来说这种方法是不能满足我的。当她到我家的时候,我是不准她穿着袜裤的。她通常都会在到来之前一天给我电话,亦即是所谓的电话性爱以增加情趣。
春花对于这种电话性爱游戏十分之有浓厚兴趣,我一想到第二天的游戏,身体便会不其然地燃烧起来似的。
口交完之后,她便从手袋之中取去,前一天在电话中所做的而弄湿了的内裤拿出来,我将那内裤拿起来仔细地检查,看那湿的程度,并且会用耻笑的目光望着她,而她所等待的正是这份羞辱。
做完了那充份的事前口交之后,春花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辉。我命令她裸着身体,用绳子将她双手缚在背后,全身都用绳子重重叠叠的缚起来。之后,我们便转到酒店去做这种游戏,因为若果在我的房间内玩的时候;情到浓时,鞭打及唿叫的声音很易传到屋外,在酒店时,会将她缚好后吊起来,用皮鞭在她的屁股上大力的鞭下去,雪白的屁股上现出一条条血釭的鞭痕,而且若不鞭到皮开肉裂的话是不会停止的。
但若然不方便,若果在家进行的话,我们便会转换游戏方式,以比较低调的方式来游玩,就例如针刺法。
所谓针刺并不是真的使用针来刺,而是用一些夹子之类之东西用之于春花身上的意思。当然做这种游戏时,将对手的口塞着是最基本的常识。
我将春花带来那污渍斑斑的内裤塞进她的口中,由头到尾都用绳子缚着,最初会将她两腿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