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出差那三天(上)(加料)
周三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边,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在看婴儿床里的孩子。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哺乳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
那个画面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幅画。
“醒这么早?”我哑着嗓子问。
“他五点就醒了,喂了一次奶,刚睡回去。”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些疲惫,但嘴角带着笑,“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几点的车?”
“八点的高铁。”我坐起来,揉了一把脸,“你再睡会儿。”
“我给你做早餐。”她说着一只手撑着床垫就要起身,剖腹产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动作做到一半皱了皱眉,又跌坐回去。
“不用了。”我按住她的肩膀,“我自己来,你躺着。”
她去不成早餐,但执意要下床送我。
我刷牙的时候她就靠在卫生间门口,抱着胳膊看我。
我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坐在床边,把孩子抱在怀里,一边拍一边看我。
她的目光追着我,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眼睛一直连到我的身上。
“老公,”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六。”
“三天啊……”她低下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闷闷的,“那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她跟了过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我的衣角。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那种让人心软的、温顺的、小动物一样的光。
每一次我要出远门,她都是这个表情。
以前我觉得那是舍不得,现在我知道,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某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被小心翼翼地包装成了不舍。
“亲我一下。”她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修好了,白晃晃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孩子,冲我挥手。那个画面在脑子里定格了,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视频。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脸上那层表情的变化。
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嘴角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收,眼睛里的光就已经变了。从“不舍的妻子”到“松了一口气的女人”,中间只隔了零点几秒。
我走出单元门,外面的天刚亮透,空气里有一股桂花要开不开的味道。
小区的保洁阿姨在扫落叶,扫帚刮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打了辆车,跟师傅说“去高铁站”。
车开了不到五分钟,我让师傅靠边停了。
“忘带东西了?”师傅问。
“嗯。”
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往回走,但没有走回小区。
我绕到了小区后面的那条街上,在一棵槐树下面站定。
那个位置能看到我家单元楼的入口,也能看到地下车库的出口。
树上有一只灰扑扑的鸟,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一个人站在街边,拎着一个行李箱,抬头看着一栋楼。
路过的人会以为这是一个等车的旅客,或者一个忘记带钥匙的住户。
没有人会想到,这是一个在等自己老婆出轨的男人。
八点。九点。十点。
她没给我发消息。
我也没给她发。
在她看来,我应该已经在高铁上了,手机可能开着飞行模式,或者正在跟同行的同事聊天。
她不需要在这个时间点跟我联系——那会显得太刻意。
一个正常的、不心虚的妻子,不会在丈夫出差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查岗。
她会让时间过去几个小时,等一个“合理”的时机,再发一条不咸不淡的消息,比如“到了吗”或者“吃饭了吗”。
十点二十三分,我的手机震了。她的消息:“到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到了。”
然后我不再看手机,把注意力放回了那栋楼。
十点四十一分,一辆白色的车从地下车库出口开了出来。
日产。轩逸。车漆不太新,保险杠右侧有一道刮痕。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看到了车牌号。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那辆车右转,朝南边开走了。方向不是市中心,也不是商业区,而是一片老旧的小区——我查过,陈屿的住址就在那个方向。
他来了。然后他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没有第一时间让他过来。
她在等一个更安全的时间点,等邻居们都去上班了,等小区里的行人少了,等她能确定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陌生男人进了她的家门。
我在槐树下又站了四十分钟。
十一点半,那辆白色的车回来了。它没有进地下车库,而是直接停在了单元楼门口。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头发梳得很整齐,额头干净,眉毛修过。
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确实不错,肩膀宽,腰窄,站在那里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知道自己好看所以不需要太用力的松弛感。
他走到单元门前,没有按门铃,而是拿出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
我的手机震了。
但不是我的消息。
我抬头看向十一楼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
门开了。他进去了。
我站在街对面,把那棵槐树当成我的掩体,看着那扇单元门关上。
楼下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辆白色的日产轩逸停在门口,车身上落了一片树叶。
十一楼的窗户重新拉上了窗帘。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APP。
两个月前,我在家里藏了一个摄像头。
不是那种便宜的、容易被发现的小玩意儿,而是一个真正专业的、工业级的东西。
它被嵌在客厅书架的第三层,混在一排书脊中间,镜头只有针尖那么大,正对着沙发和主卧的门。
我下好了APP,设置了远程存储,做了好几次测试。每一次她都不知道。
画面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客厅。
光线很好,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帘,阳光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茶几上摆着水果盘,盘子里有她早上切好的西瓜。
电视开着,在播一档育儿节目,声音开得很小。
婴儿床在客厅角落里,被挪到了能晒到太阳的位置。
然后他出现在画面里。
从玄关的方向走过来,步子很慢,像在打量什么。
他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擦,就那么举着西瓜,在客厅里踱步,看看电视,看看墙上挂的结婚照,看看书架上的相框——那些我和她的合照。
他看得很认真。像在挑一件商品。
她出来了。
从卧室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件哺乳睡衣,而是一条碎花连衣裙。
头发重新扎过了,扎了一个低马尾,耳边别了一个黑色的发卡。
她的脸上应该也补了妆——隔着摄像头看不清细节,但那种气色不像刚起床的人。
她把毛巾递给他。
他接过毛巾,擦了手上的西瓜汁,随手把毛巾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看孩子。
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两个孩子差不多,我别无所求……
我的耳机里传来她压抑的笑声。
那个笑声我太熟悉了,每一次她在我怀里撒娇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这个频率,这个音调。
她把这个声音练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穿上的外套,在谁面前都能穿,只要她想。
他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手指穿过她鬓角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比她脸颊的温度要高。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摩挲,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那个角度让她微微张开了嘴唇。
他低下头吻她。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的、侵入式的深吻。
他的唇压上来的瞬间,她感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西瓜的清甜——那是他从她家水果盘里吃下去的西瓜,现在又通过这个吻还给了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时,她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她还踮起了脚尖。
那双赤着的、脚踝纤细的脚在地板上踮起来的时候,小腿的肌肉绷紧了,连衣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半寸,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肚。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那不是推拒的用力,是拉近的用力。
她整个人贴了上去,从胸到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
晨间那件哺乳睡衣下空无一物的柔软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和他深蓝色的polo衫,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热度。
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立了起来,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去,顺着脖颈,滑过后背,最后停在她的腰臀交界处。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能够轻易握住她一半的臀部。
他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指腹陷入她臀肉的触感隔着裙子也能清晰感知。
然后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让她的胯骨抵在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化的形状和硬度。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了。
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卡其色的休闲裤裆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透出底下肉棒的轮廓——粗、长、向上翘着,顶端紧贴着拉链的位置。
她的小腹刚好抵在那个凸起上,随着他施压的动作,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形状。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深了。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有侵略性的、几乎要探到她喉咙深处的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吮吸的动作,吸走她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哼声。
那是她情动时的声音——我知道,我太清楚了。
每次在床上,当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搅弄,当我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口磨蹭时,她就会发出这种细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哼声。
现在她在他的吻里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外侧,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时,她颤了一下,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部位。
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微湿,是完全浸透的那种湿。
纯棉的布料吸饱了爱液,紧贴在她阴唇上,透出深色的水渍。
他的食指按上去,正好按在阴蒂的位置。
那里已经硬了,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也能清晰摸到形状。
他按着那颗小豆子,开始画圈揉弄。
“嗯……”
她的哼声更大了,舌头开始回应他的纠缠。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缠绕。
她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勾舔。
唾液在两人口腔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些水声通过针孔摄像头的高灵敏度麦克风传进我的耳朵,像细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小腿勾住了他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当然,也暴露在摄像头面前。
纯白色的内裤紧贴在她阴户上,布料已经湿成半透明,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阴唇的轮廓。
内裤的裆部深色的一片,那是爱液浸透的痕迹,从阴蒂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后穴的洞口。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阴蒂上。
他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探,探到了她臀沟的入口。
那里也湿了——不是从前面流过去的爱液,而是她自己分泌的、肛门周围腺体的体液。
他的中指在内裤布料外按压那个紧窄的洞口,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她全身都僵了一下。
“别……”
她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来,模糊而粘腻。
“别怎么样?”他含着她的下唇问,舌头在她唇珠上舔了一下,“别碰这里?”
说着,他又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中指隔着内裤布料陷进她臀沟的褶皱里,指尖抵着那个紧紧闭合的菊花口。
她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在他按压下微微张开,又条件反射地收缩回去——那是肛门的括约肌在运作。
“你湿透了。”他低笑着说,气息喷在她嘴唇上,“前面和后面都湿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张嘴咬住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不是真咬,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肉,然后伸出舌尖舔那块皮肤。
那是她撒娇时惯用的动作——以前对我也是这样。
他的手从她臀沟移开了。
但下一秒,他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
动作很快,很粗暴。
纯棉的内裤被从她腿上扯下来时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响,然后那条湿透的内裤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就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白色的一小团,裆部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反着光。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还撩在大腿根部,但她两腿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遮蔽。
阴毛不算浓密,是修剪过的形状,只有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深棕色的卷曲毛发,大阴唇两侧都剃得很干净。
此刻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也暴露在摄像头的镜头下。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阴唇的褶皱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小阴唇更红,像两片湿润的、薄薄的花瓣,从大阴唇的保护下探出头来。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珍珠,顶端因为兴奋而湿润发亮。
阴道口微微张合着。
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性兴奋时,阴道口会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此刻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每一次闭合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爱液,那些爱液粘稠、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他说,拇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是皮肤直接接触皮肤。他的拇指指腹粗糙,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而那层薄茧此刻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弓了起来,勾在他腰侧的那条腿收得更紧了。
大腿肌肉绷紧,小腿肚的线条漂亮得像个运动员——那是生育后坚持锻炼的结果,她说要恢复身材,我以为是为了我。
他的拇指没有停。
他用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来回摩擦。
摩擦的角度很刁钻,不是单纯的上下或左右,而是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连衣裙都能看到乳房晃动的幅度。
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了细微的刺痒感。
她的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滑下来,滑到他胸前,揪住了他polo衫的领口。
不是推开,是抓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把那块布料揉得皱成一团。
“慢、慢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才会出现的哭腔。
“慢不了。”他说,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下方,托住了她半边臀肉,手指陷进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的软肉温腻滑手,“你夹得太紧了。”
他说的是她勾在他腰侧的那条腿。
那条腿的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腰侧,阴阜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更加暴露。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从深粉色变成了接近紫红的色泽。
阴道口收缩的频率更快了,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她臀沟里,把肛门周围的皮肤也弄得湿漉漉的。
他的拇指还在折磨她的阴蒂。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代表一次快感的脉冲从她下体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腿肚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出漂亮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还没到。”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孔,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软骨,“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手上高潮。”
说着,他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是中指,是食指。因为常年抽烟,食指和中指夹烟的位置微微发黄,此刻那根发黄的、带着薄茧的食指,毫无征兆地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
“嗯啊——!”
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又吻住了她,舌头再次侵入她口腔,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而同时,他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没有慢慢试探,没有温柔的前戏。
他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指节抵着她阴道尽头那块柔软的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指腹能感觉到子宫口微微凸起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环。
他用指腹按压那个环,同时手指开始抽插。
抽插的速度很快。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
粘腻的、淫靡的水声。
那是她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他的食指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体液,那些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零星的水渍。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指关节撞击到她阴阜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阴道很紧。
生育之后按理说会变松,但她坚持做凯格尔运动,所以小穴的紧致度甚至比婚前还要好。
此刻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的软肉在吮吸、在绞紧。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的纹理,那些纹理随着他的抽插而摩擦着他的手指皮肤,带给他粗糙的快感。
他的拇指没有停。
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只不过现在换成了按压。用指腹重重地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然后左右碾磨,像在碾碎一颗熟透的浆果。
双重的刺激。
阴道深处的撞击,和阴蒂表面的碾压。
她受不了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勾在他腰侧的腿滑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及时用力,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重新站稳——或者说,是站得半稳,因为她的膝盖在打颤,小腿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不行了……”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是高潮前的生理性泪水,我见过很多次。
“还没。”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插进了她的小穴。
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得更开,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捋平,穴口周围的皮肤紧绷到发白。
爱液多得惊人,从他手指插入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把他polo衫的袖口都沾湿了一小片。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
不是抽插,是抠挖。手指弯曲成钩状,指腹刮着她阴道壁的前端——那是G点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连呜咽声都消失了。
她睁大眼睛,瞳孔扩散,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痉挛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紧缩。
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的手指,绞得那样用力,连他的指骨都能感觉到压力。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了出来——不是爱液,是更稀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喷了他一手,也喷了她自己一身。
潮吹。
她在他的手指下潮吹了。
那些液体喷溅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我耳朵里:哗啦——像一壶水被打翻的声音。
她的连衣裙下摆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从腰间一直蔓延到大腿。
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水,在阳光下反射着亮光。
高潮持续了接近十秒。
十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阴道一直在喷水,眼睛一直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十秒后,她终于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他怀里。
他抽出了手指。
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爱液、潮吹的液体、还有阴道内壁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
让她舔。
舔干净。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乖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缝都不放过。
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口腔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含吮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看起来像在吃一根棒棒糖——如果棒棒糖是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的话。
“好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宠物。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然后她继续舔,甚至把手指含得更深,深到指关节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产生了轻微的干呕反应。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吞咽。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那条丝在晨光里晃了晃,断了,落回她下巴上。
他没管,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是被她弄湿的,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刚好遮住裤裆,但如果撩起来,就能看到卡其色休闲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形状刚好是龟头顶端渗出的体液浸透布料形成的。
“帮我弄出来。”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跪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跪,是直接双膝着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地板是冰凉的瓷砖,她的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敬的顺从。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然后拉链被拉开——滋啦一声。她伸进手去,从内裤里掏出了他的阴茎。
完全勃起的状态。
尺寸很大。
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握不住,虎口圈住的时候还有一小圈空隙。
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冠状沟很深,沟壑里积着一点前列腺液。
阴茎主体青筋盘绕,那些血管在兴奋状态下凸起,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爬在肉棒上。
她低头含住了。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含到了最深。
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顶端挤压着她的会厌软骨,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但她没有退,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又按了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深喉。
她在给他做深喉口交。
我看着她被肉棒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脖颈上因为用力吞咽而凸起的青筋。
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小腹的耻毛,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他下腹的皮肤上。
他开始挺腰。
不是粗暴的插干,是有节奏的、缓慢的深喉抽插。
每一次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都带出大量唾液,那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她刚才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呕”的干呕声,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出去。
“舌头。”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立刻明白了。
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她用舌头裹住阴茎的下侧,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快速地震动。
那是她练了很久的舌技——以前在床上给我口交时,她就喜欢用这招,每次都能让我很快就缴械。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