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傍晚的地铁上。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香水、皮革公文包的味道,以及无数陌生人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冷白色的荧光照在车厢,没有一点人情味。
车身每一次轻微的摇晃,都让紧紧贴在一起的人群像海浪般前后涌动,摩擦出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布料与肌肤的声响。
这都是傍晚才加完班的人,车上安安静静的,大家都低头看着手机,全然不在乎身边的环境,或者说,没有精力和兴趣关注周围。
但我是个例外,因为我前面有一个女人。
我认得她,她叫姜俞,是我们律所的创始人。
我们律所作为N是最大的律所,她的身价也自然不言而喻,
平日里,这个冷艳的女人总是开着她的保时捷,最早到达律所,最晚离开。
由于她工作狂的特性,倒逼着很多人也不得不卷,因此不少同事恶意揣测她是不是没有人要,只能在所里从早工作到晚。
但这种流言本来就是可笑的,这种身价高贵的女人,怎么会和他们说的那般一样。
只是,今天她怎么也来挤地铁了?
考虑到这女人平时的威势,我不想在下班的时候也给自己找事。只是默默的站在身后。
偷偷的看着。
由于怕被发现,我是低着脑袋的。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10cm的绑带高跟鞋,五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藏在鞋尖里,只露出了脚背那优雅的弧线。
一根银色的带子绑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让人眼神不自觉的向上看去。
姜俞是标准的酒杯腿,小腿纤细,线条流畅,从膝盖开始大腿逐渐变得丰满圆润。
嗯?
正在欣赏的我突然发现姜俞今天穿的不太一样。
平日的她虽然也穿着黑丝,但都是连裤袜,今天的她却穿着过膝马油袜,露出了包臀裙下的一抹雪白。
紧身的包臀裙凸出了她完美的线条,也不知道如何保养的,天天坐着工作还能有如此完美挺巧的肉臀,随着地铁的摇晃而微微晃动,看的人心痒难耐。
上身穿着女士西装,罩住了她上半身,因为在背面,无法知其全貌,只能看到她披肩的黑发,和抓住扶手的洁白手腕。
一个蓝色月牙状的手镯戴在上面,更衬托出了她的优雅知性与高贵。
正当我看到入迷时,列车猛的一个转弯,车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倾斜了一下。
姜俞由于高跟鞋的缘故,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撞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
我心里一阵警铃大作,虽然她也是个名家子女,但万一一个恼羞成怒,诬告他猥亵,就他的身份,十个他也不够姜俞这女人一个打的。
我下意识的想推开,却忽略了之前自己的手是垂在身下的。
一抬手正好伸进了她的包臀裙。
完了!
我绝望的闭上眼,刚刚还有解释的可能,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等,这是什么手感。
我下意识的捏了捏,感受着柔软的手感,我惊讶的发现,姜俞居然没有穿内裤。
“嗯~~”
眼前的女人身体一僵,发出了一句旖旎的闷哼。
我们的身体一触即分,随着这个弯过去后又恢复了正常。
我假装撇过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冒出了冷汗。
她怎么没穿内裤?会不会告我?我又该怎么解释?
我心情忐忑的等待着审判,却迟迟没有等到反应。
她不想和我计较!
我瞬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身子小心的站远了一点。
忽然,又是一个弯。
姜俞再一次一个踉跄,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柔软的身体,以及──那挺巧的肉臀。
我的手,正紧紧的贴在她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黑色包臀短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饱满、柔韧,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她……是故意的。我心跳骤然加快,试探着将五指微微收紧,轻轻捏了一把。
那肥美挺翘的臀肉立刻在我的掌心变形,又迅速弹回,弹性好得惊人。
姜俞贴在我身上的娇躯明显一僵,呼吸也乱了半拍,可她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抗议的声音。
列车恢复了平稳,可她的屁股依旧紧紧的贴着我的手掌,没有分开,那丰满圆润的臀瓣还开始缓缓地、暧昧地左右轻晃,像是邀请着我的下一步。
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我喉结剧烈滚动,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指尖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布,一点点摩挲着美少女的臀肉。指腹所到之处,布料早已被她身体的香汗微微浸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滑腻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胆子越来越大,指尖一路向下,沿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曲线,缓缓向着那道幽深诱人的股沟探去。
我的手一点点摸过她丰润的臀瓣,向着股沟探去。
此时却受到一点布料的阻滞。
我的眼神变得更惊讶了。
N市最年轻的女创业青年,律所的创始人,居然穿着只有卖淫的妓女才穿的丁字裤出现在地铁上。
那条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道可怜的细线,被她丰盈肥美的蜜桃美臀挤得深深陷入股沟,紧紧勒在最敏感的部位。
我用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线,缓缓地、一上一下地拉扯起来。
每一次拉扯,那根细线便深深陷入她湿热柔软的股沟,又被我慢慢提起,带起一阵黏腻的湿滑触感。
我能感受到姜俞丰满肥美的蜜桃美臀随之轻轻颤动,那根细线被拉得绷紧到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却又一次次被我故意放开,让它“啪”的一声轻轻弹回她最敏感的缝隙深处。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透过窗户,能看到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已经有些迷乱。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逸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忽然,地铁到站了,人群像潮水般开始涌动,推挤着向车门移动。
姜俞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与我拉开距离。那丰盈肥美的蜜桃美臀终于离开了我的掌心,只留下一片灼热的余温与黏腻的湿滑触感。
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我,抬起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装作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几缕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滑落下来,贴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就在她转头的刹那,我看见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此刻,早已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春色。
耳根与脖颈处泛着诱人的粉红,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与媚意。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肿胀,被她自己咬得更加娇艳欲滴,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水润的光泽。
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前那对高耸丰盈的玉乳随着喘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钻石吊坠在深邃的乳沟间轻轻晃荡。
她看似不经意地瞥向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羞恼,却又迅速扭过了头去。
地铁的人少了很多,不少地方也空了出来。
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回味着刚刚的旖旎。
忽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身旁传来。姜俞迈开那双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从我面前缓缓走过。十厘米细高跟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那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丰盈翘臀,随着步伐轻轻左右扭动,画出诱人至极的圆润弧线。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瞬间,一个小巧的东西从她手里〝不经意〟地滑落,掉在了我的脚边。
我下意识捡了起来,想归还给她,可看到的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遥控器。
我猛得把东西收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拿着什么,
与此同时,姜俞已经优雅地转过身,在我正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微微翘起那双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向上微微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腻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温润玉色的手镯轻轻滑过发丝,她随意地撩了撩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头发,露出白玉般的脖颈与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粉红春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她在挑衅!
我不动神色的拨开了跳蛋的开关。
眼前刚刚还在微笑的姜俞面容一僵,原本交叠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两条黑丝玉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中大定,继续调大了震动频率。
姜俞原本并齐的双腿,缓缓内扣,两个膝盖紧紧的夹在一起,脑袋也不像之前那样刚刚昂起,反而垂了下来,似乎忍耐着什么。
我不动声色地用拇指轻轻拨开了跳蛋的开关。
几乎在同一瞬间,坐在我正对面的姜俞,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瞬间凝固。
她原本优雅交叠的二郎腿猛地放下,两条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紧紧地并拢、夹在一起。
我心中一喜,指尖继续转动旋钮,将震动频率直接调高了两档。
姜俞的娇躯明显一颤。原本并得笔直的双腿开始缓缓内扣,两个膝盖紧紧地挤压在一起,黑丝包裹下的丰腴的大腿肉不住的颤抖,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背部紧紧的贴在椅背上,她那浓密的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丰满高耸的玉乳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吊坠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深邃乳沟间疯狂晃荡。
包臀短裙下的蜜桃美臀在座位上不安地轻轻扭动,又因为双腿夹得太紧而只能徒劳地磨蹭着座椅。
一丝极轻、极压抑的鼻音从她樱桃般的红唇间逸出,像被强行咽下的娇喘。
她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更加红肿水润,耳根与脖颈处的粉色迅速蔓延开来,整张白玉般的脸庞都染上了浓浓的春情。
车厢里的乘客寥寥无几,却无人知道,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主任,正被一颗小小的跳蛋折磨得双腿发软,却仍要强撑着那副冷艳的模样。
我看着她越来越难耐的反应,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指尖再次轻轻一转,把震动频率推到了最高。
〝啊!〟
姜俞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娇啼,娇躯猛地向前一倾,上身趴伏在了她的膝盖上,十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需要叫救护车么?〟
一旁一个大娘关切的问了一句。
“不......不了......谢谢”
姜俞没有抬头,摆了摆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苦苦忍耐的模样,心中暗爽,把遥控器揣进了兜里。欣赏着眼前的春光。
很快地铁就到了下一站,我看到姜俞缓缓扶着把手站了起来,一双黑丝长腿还在不住的打着摆子。
〝小姐,你还好吗?〟
我关切的伸手扶住姜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
姜俞的身体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抬头风情万种白了我一眼。
小嘴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还不关掉,真的想玩死姐姐我啊。〟
我嘿嘿的笑着,手里默默的关掉了遥控器。
震动终于停止。姜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
〝还不带姐姐下车~这么爱玩,姐姐今晚让你玩个够~〟
我感受着她身上柑橘味的香水,一只手顺势揽上她纤细却极富弹性的腰肢,半搀半抱地扶着她向站外走去。
出了地铁站,冷风一吹,我也从前面的精虫上脑的热血退了出来。
该死,怎么就跟着她出来了,万一被告了强奸。
我身子有些发软,扶着她的手也渐渐垂了下来。
〝大......大姐,有些迟了,你也恢复过来了,我......我该走了。〟
姜俞挽着我的手紧了紧。
〝急什么?难道是姐姐不诱人么?〟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娇媚的样子,但反而更加的风情万种。
〝咯咯咯。〟她笑着用指尖挑了挑我的下巴,目光暧昧地指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公共厕所。〝要不……就那里吧。你~说~呢?〟
她樱桃般的小嘴再次凑近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姐姐今晚……可是很想要的哦。〟
妈的,干了!今天就是被告,我也要把这个骚女人肏个够!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被她几次三番这样勾引,我也是一阵血气上拥:〝这可是你说的。〟
姜俞满意地笑着,一边笑,一边主动牵起我的手,扭着那丰满肥美的蜜桃翘臀,带着我快步走进了男厕所。
一进隔间,我就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拉下裤链,露出早已一柱擎天的粗硬肉棒,伸手就去扶她的腰。
〝别这么猴急啊……〟
姜俞嬉笑着推开我的手,反而抱着我的腰缓缓蹲了下去。
她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正对着我怒挺的肉棒,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颤动,樱桃小嘴不自觉地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眼底满是饥渴与兴奋。〝先让姐姐……好好尝尝你的弟弟吧。〟
姜俞一双白嫩修长的玉手轻轻握住我粗硬的鸡巴根部,低下头,伸出柔软粉嫩的小舌,一点一点地轻吻着我滚烫的肉棒。
她亲得异常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柔软湿滑的舌尖从龟头下方开始,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弄,沿着青筋暴起的巨根一寸寸游走,最后将娇俏的脸庞埋进我的睾丸下方,鼻翼轻轻煽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而雄性的气息,脸上满是沉醉。
〝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呢。〟
她用白皙的双手缓缓托其了我的睾丸,努力的张着嘴,一点点,把我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定的吞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的巨根,我下意识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然而之后,我就没有体验到被口交的快感。
我低下头,看着蹲在我胯下的姜俞。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创始人,此刻正笨拙地前后晃动着脑袋,根本不懂得用舌头缠绕或吸吮,只是单纯地把肉棒含在嘴里,像个毫无经验的处女一样,完全无法带来后续的快感。
〝我帮你吧。〟
我伸手扶住她的脑袋,缓缓的说了句。
姜俞刚想抬起头看我,脑袋就被我猛地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唔唔唔──!〟姜俞吃痛地发出一声呜咽,双眸瞬间圆瞪,樱桃小嘴被迫完全张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直直顶到了喉咙口。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我,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挺入时那层强烈的阻塞
──原来她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喉咙。一个在地铁上故意暴露、穿着丁字裤勾引男人的痴女,居然在性交技巧上如此清纯?
〝呜呜呜……〟眼见推搡无果,姜俞的双手开始慌乱地拍打着我的腰腹。
但此刻的我怎么可能退出来?我按着她脑袋的手骤然加力,腰部猛地向前挺进,终于顶破了她喉咙深处的最后一层阻碍。
“唔……~~噫呜呜~~!”
姜俞的求饶与呻吟全部被堵死在喉咙里,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不住地打着摆子,最终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肮脏的公厕地板上。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嘴穴的最深处,强行挤开紧窄的咽喉,撞击着喉穴深处柔软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插到底,浓密的阴毛一次次拍打在她精致的瓜子脸上。
这种粗暴的深喉极度消耗氧气,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姜俞的处子喉穴却本能地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她的双眼不住的流泪,顺着脸颊滑落。两条黑丝玉腿跪在地上轻轻颤抖,下体忽然猛地一松,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包臀短裙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厕所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迹。
此时姜俞的思考完全被剥夺,抵抗也完全被我压制。
不甘、羞耻、屈辱、种种情绪都在我这粗暴的抽插下无情地碾碎。
她感觉此时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人,一个律所发号施令的创始人,而是一个卑贱的,喉穴飞机杯,只剩下了被动吞咽的本能。
不甘、羞耻、屈辱……种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翻涌,却又在一次次粗暴的抽插中被无情碾碎。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对待下,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近乎病态的幸福感。
我估摸着她快要到极限了,终于猛地松开手,粗硬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抽出。姜俞如释重负,上身无力地趴在我腿间,瓜子脸完全贴在我的阴毛处,剧烈地干呕与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雪白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水还在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狼狈的脸庞扶正,粗硬滚烫的巨根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泪湿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舒服吗?〟
姜俞没有说话,还在大口地喘着气,我却有些不耐烦了。
伸手拽起了跪在地上的姜俞,眼尖地发现公厕地板上那一滩温热的水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被肏尿了?姜大律师?〟
我故意用着污秽粗鲁的语言,试图进一步撕碎她那层高傲的心理防线。双手同时缓缓摸向她纤细的腰肢,抓住腰带,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不要!〟
姜俞猛地伸手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哀求,颤抖的说。
〝姐姐,今天还没做好准备,我没想到会......〟
〝没想到什么?〟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双手已经大胆地覆上她高耸丰盈的胸口,隔着白色衬衫用力揉搓,感受着那对玉乳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食指指尖还故意在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抠弄、打圈。
〝没想到你这骚贱的模样被我发现了?你的下面恐怕早就湿了吧,乖乖挨操吧,我会让你很舒服。〟
伴随着我对她胸部的肆意揉捏,姜俞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樱唇间不时逸出压抑的细碎鼻音。
〝饶了姐姐这一次,下次,下次姐姐再给你好吗。〟
〝不要反抗了,小姐。〟
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伸手从她的西装兜里取出了遥控器,轻轻地拨动到了最大档。
〝啊!〟
姜俞没有想到我的突然偷袭,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脑袋猛的后仰,重重的磕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胸口和下体不自觉的向前伸去,双腿一软,就要再次跪倒在地上。按住我的双手也软了下来。
我轻轻扶着她的腰肢,趁着她已经完全丧失
反抗能力,一点点,解开了她的腰带。
姜俞的浑身僵硬,似乎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腿紧紧夹住,想要保留最后一点女性的体面。
然而,她早已浑身无力,又如何能抵抗得了我?我轻松地将她的腰带抽出来扔到一旁,包臀短裙也被我一点点扒了下来,褪到她修长的黑丝大腿中段。
那一处被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隐秘之地,终于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姜俞那条细小的丁字裤下方,竟然挺立着一根已经完全勃起、微微膨大的肉棒!虽然尺寸小巧可爱,像一根精致的玉茎,但那毫无疑问是男性的阳具。
两侧还紧紧贴着两颗正在嗡嗡震动的跳蛋,随着高频震动,那根小肉棒正不安地轻轻跳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创始人、那个在法庭上冷若冰霜、气场强大的……在地铁上发骚求肏姜俞居然是个……伪娘?
我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她──不,应该说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小巧却已完全勃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