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通
钱家豪话音刚落,镜头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有人从画面外的暗处缓缓浮出。一个瘦高男子自阴影中走出,字幕注明:淫奴的某任前男友,旅途邂逅,一见钟情,实则更像一段不期而遇的露水情缘,代号“那夜”。
他上身赤裸,仅着一条深色短裤,胯间已隆起一包。走到床边,低头望着淫奴此刻被两根阳物前后夹击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裤裆,将那短裤褪下半截。那根勃起之物登时弹出,龟头色泽浅淡,青筋自根部蜿蜒爬至冠沟,翘出一道微微向上的弧。
钱家豪不再多言,只朝"那夜"使个眼色:“站到她头后。我把她上半身压下去,你从嘴里进来。”
说话间,他的巨根仍深埋在那湿热泥泞的前穴之中,感受着大屄内里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无数温热的小鱼在吮吸。”初恋“在下方也配合着停住,双手从后托住淫奴的背,将她的上半身徐缓放下。淫奴忽然失了支撑,整个人往后一仰,头向后垂落,乌发如缎般散下,一直拖到床单上方。她的颈线因此拉长,下巴与咽喉绷成一条直线。
“嘴巴张开。”那夜说,语气并不温柔。
淫奴还在喘,嘴里漏出些破碎的鼻音。她仰起的脸正对上方,那根粗长的阳物悬在她眼前。她顺从地张开嘴,双唇被拉成圆。那夜扶住自己的东西,在她唇上轻轻蘸了蘸,龟头缓缓顶入。这角度太深,比正面口交更直接,阳物几乎顺着咽喉一路插进去。她的脖颈像从内部被撑开,喉咙处鼓出一条隐约的轮廓。那夜才进了半根,她便“呃”地一声,小腿肚绷紧,脚趾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蜷缩。
淫奴的嘴巴显然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正常人咽喉部碰到异物就会恶心呕吐,像淫奴这种深喉吃鸡巴而不恶心的,都需要大量的经验才能脱敏。
钱家豪就在这时重新动了起来。他的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而入,每一下都沉到最深。那根粗物将她的阴穴撑得满满,肥大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他一边抽送,一边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被顶得滑走。“初恋”在身下也缓慢抽送,淫奴的屁股很大,整个臀肉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他的鸡巴原本就比钱家豪的小一圈,此时被这巨臀阻隔,只有半根鸡巴勉强插入淫奴的菊穴。所以“初恋”的动作明显很局促,他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只能躺在淫奴的屁股下,淫奴的身体随着钱家豪撞击带来的晃动,才能让他享受到抽插的快感。好在因着之前的一阵潮吹,整个臀缝又黏又滑,他的鸡巴埋在她的菊穴里,虽然被动,但也越操越顺,臀肉拍在小腹上,也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三个男人开始同时动作。淫奴像被三根滚烫的铁条钉住:上面一张嘴被从喉咙向下捅,前面一口穴被斜向上戳,后面一朵菊花被从下往上顶。她的身体被折成一张对弯的弓。头已经垂到床沿外,像一只被按进水中喘不过气的天鹅,脖子被那根进出的阳物撑得一下下鼓起。她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有喉间挤出的“咕噜”一声声,和着下身交合处带出的水声,混成一片黏腻的响。
钱家豪操得最深,也最用力,像一记记重锤砸进花心。龟头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淫奴的腰随他的节奏一弹一弹,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却还未到顶峰,只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撞击逼到了悬崖边缘。
初恋在下方也不急,他像掌着她的下半身节奏。钱家豪抽出时,他的龟头刚好刮过肛道深处;等钱家豪重重插入,他便退出半寸,不与前穴里的阳物硬碰。两根东西错开时,那层薄薄的肉膜像被两只手从两头同时揉搓,淫奴整个人都在颤抖,腿根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
“这口穴也不错,又热又滑。”“那夜”低声道。他两手扶着淫奴的额头,慢慢抽出一截,再向下压。因为她是倒垂着含,嘴与喉几乎连成直线,那夜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柱身从她双唇间拔出,裹满亮晶晶的涎液。每次推进去,她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很深的“呃”,像被堵住了气,又像在尽力吞咽。鼻尖几乎埋进那夜茂密的阴毛里,呼吸热乎乎地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那夜”的动作与另外两人渐渐也合上了。钱家豪每顶一下,淫奴的身体便往床头方向滑一点,含在嘴里的阳物顺势吞得更深。等她被那夜的阳物堵得喉咙发紧时,身下“初恋”恰巧往上一挺,她的身子又迎向钱家豪的胯下。三根阳物仿佛在她体内串成同一条力线。她被顶得全身的肉都在晃,两团奶子几乎倒垂到脸颊两侧,红艳的乳头随着抖动一上一下地荡,像熟透的浆果随时要坠下来。
钱家豪腾出一只手,从她小腹一路抚上去,最后捏住一只乱晃的乳房,用力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被挤得微翘,硬得发亮。他一边揉一边操,嘴里不紧不慢地说:“三张穴都塞满了,这回没地方空着了吧?”
淫奴自然答不出。她的嘴正被那夜插到深处,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鼻音。她的脸因为倒垂而充血,整张脸浮起一层薄红,额角有汗,眼角有泪,嘴角溢出的口水亮晶晶地淌过鼻梁,滴落在地。眼神已经散了,身体却还忠实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抽送。前穴绞得越来越勤,像在反复吞咽钱家豪;后穴也不住收缩,像要挽留初恋;嘴里则滑得厉害,舌头被带动着缠上那夜,一圈一圈地磨。
“不行了,”初恋从下面说,声音发紧,“她后面突然咬得很凶,像要来了,把我夹得也要射了。”
“大家放慢速度,不要让她这么快高潮。”钱家豪指挥着,“这个大骚逼娘们,你让她高潮太快,她就不听话了。”
说罢钱家豪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慢的磨法。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到底,让肉冠慢条斯理地碾过整条阴道,像把她的快感一点点往外挤,又不肯一次给够。“那夜”也缓下来,抽出到只剩冠沟,再浅浅送回去,逼得淫奴的舌尖追着他的龟头跑。只有初恋仍保持原节奏,不轻不重地插着她的菊穴,用那种持续而稳定的摩擦维持她的兴奋,却不往上添火。
淫奴就这样被吊着,浑身没一处能着力,只有三个肉洞被填满、抽插、研磨。她想喊,喊不出;想夹,夹不住;想逃,身子却被三根阳物锁得死死的。她只能一下一下地抖,大腿根泛着水光,地板上的口水滴痕已积了一小滩。
钱家豪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倒悬着、被阳物占满的脸,声音放慢:“三根鸡巴就把你操成这样了?你要多多练习,好好进步。今天只是热身。等到‘操屄大战’当天,可就不止三根了。”
“那夜”闻言笑了一下,挺了挺腰,把自己又往她喉咙深处送进半寸。淫奴喉中“咕”的一声,颈上青筋浮起。可她的腿却在这时无意识地张得更开,像把自己的三处都交了出去。
镜头切到侧面,将四人交缠的身体完整收入画中。三根阳物分别没入她的口、阴、肛,像三根不同粗细的肉栓,把她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串在床沿。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案板上被反复翻搅的一团雪白软肉,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像随时会散架,又奇迹般地一直没有落下。
钱家豪却没让她一直这样倒吊着。他忽然从她前穴里退了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阳物在空中轻轻一弹,带出一串透明的淫水,像从深潭里抽出的暗红铁器。他一手揽住淫奴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背,对另外两人道:“换个姿势。那夜,你躺下去,从下面操她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