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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栀子花开(楔子1)【字数:32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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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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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叫林远,今年刚满二十岁,在读新闻系大二。
在公司同事眼里,我大概是个标准的“寒门老实学生”——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偏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每天来上班不是穿白T恤就是穿洗得发白的浅色衬衫,说话声音不大,交代什么杂活都闷头干到最晚。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是家里的独生子,爸妈早年做建材生意攒下了几套门面房和不少积蓄,家里还算小有资产。大二这个暑假我之所以没待在家里吹空调打游戏,一方面是因为从小黏着我的邻家妹妹夏栀非要去参加什么封闭式夏令营,家里少了个天天叽叽喳喳喊我“远哥”的小尾巴,实在冷清得无聊;另一方面也是爸妈觉得我性格太闷,逼着我出来见见世面。
于是我投了简历,进了这家在业内名气极大、规模和客户资源都足以媲美顶级4A的公关广告公司,在公关统筹部当了一名负责展会活动现场执行的暑期实习生。
干执行是个苦力活,盯搭建、核对物料、跑腿催流程,但我本来就不擅交际,反而觉得跟物料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轻松。唯一的压力来源,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关统筹总监,苏晴。
第一次在部门晨会上见到苏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什么叫“气场”。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成熟女性最有韵味的年纪。每次走进会议室,大家先听到的总是她那双十厘米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冷硬的“哒、哒”声。她长着一张极冷艳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冷瓷,平时在公司里几乎不苟言笑,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边界感极强。有一次一个老员工方案出了低级错误,她连声音都没拔高,只冷冷问了三句,那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当场就出了一头冷汗。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严苛、禁欲得像冰山一样的女上司,却长了一副让人不敢多看的蜜桃熟躯。
哪怕是穿最刻板的职业套装,也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弧度,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却是浑圆挺翘的丰腴臀线。每次她站在投影仪前讲方案,修长的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随着走动折射出细腻的微光,会议室里那帮男同事的眼神总会趁她转身时偷偷往她臀部和腿上瞟。
我不敢。上周五开周会时她顺口夸了我两句,下午在茶水间走过来拍我肩膀的时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往我鼻子里一钻,我紧张得手里的热水洒了一手背,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头都不敢抬。
我以为像我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透明实习生,跟苏总监的交集也就仅限于此了。
直到这周一下午临近下班,苏晴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地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出了门。
那是公司几个重量级资方和大客户攒的商务晚宴,指名道姓要她这位门面兼业务一把手的女总监去作陪。这种推不掉的应酬局最是熬人,哪怕强势如苏晴也根本躲不过。偏偏周三临安那场千万级的提案会迫在眉睫,客户下午又临时发来几条极刁钻的修改意见,今晚无论如何必须把新版PPT赶出来。
临出门前,苏晴特意绕到我的工位前敲了敲隔板,微蹙着柳眉交代了一句:
“林远,晚上我有事,但临安的方案今晚必须定稿。你下班先别走,在工位等我,我应酬完立刻回公司,我们连夜改。”
我连忙应了一声“好的苏姐”,看着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离去的窈窕背影,手心却莫名其妙出了一层薄汗。
大办公区的人陆陆续续打卡下班,到了九点,整层楼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工位前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九点半,走廊电梯“叮”地一声轻响。
紧接着,便是一阵略显凌乱、虚浮的细高跟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晴回来了。
没过两分钟,我工位上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筒那头,苏晴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样清冷干练,而是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酒意,鼻音微沉,连呼吸都透着一丝疲惫的灼热:
“林远……带上排期表和电脑,来我办公室……”
我连忙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到总监办公室前,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含糊的“进”。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白茶冷香,其中还混杂着醇厚辛辣的高级红酒与白酒气息。
白天的苏晴总是把西装外套穿得一丝不苟、扣子严严实实,可现在的她显然是被烈酒烧得难受极了。那件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被随手脱下扔在皮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真丝白衬衫。
因为体内酒精催发的灼热与烦躁,衬衫原本扣到脖颈顶端的纽扣,竟然被她扯开了三颗,领口大剌剌地敞开成一道深深的V字形。
我站在办公桌前,视线只要稍微往下落一点,就能从那道敞开的领口里,看到大片泛着酒后诱人酡红的晃眼雪肤,以及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出的深邃乳沟,甚至能隐约窥见一抹黑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边缘,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晃动,雪白与幽黑交织,晃得人眼晕。
她整个人无力地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里,一只纤细的手掌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染着两团浓重的醉态酡红,凤眸半开半合,水汽氤氲,哪还有半点白天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气势,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虚弱与醉态娇媚。
“愣着干什么……去饮水机帮我接杯温水过来……”苏晴揉了揉眉心,嘴里长舒出一口混杂着酒香的热气,指了指老板椅旁的空位,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娇软,“今晚那帮老狐狸……借着签约的名义没完没了地灌酒,头疼得厉害,看屏幕上的字都是重影的……后天临安的提案不能砸,你把椅子拉过来坐我旁边,我眼睛难受,你来操作电脑,对着大屏改快一点。”
“好、好的苏姐。”
我连忙把电脑放在桌上,去外间接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边,随后僵硬地把折叠椅拉到她身边坐下。刚一落座,我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因为挨得太近,我一低头放电脑,余光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她的下半身——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高腰包臀裙,坐下之后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两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她的双腿正微微交叠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肉感十足而绷得微微发亮,一只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半脱不脱地挂在脚尖上,晃动间露出裹在黑丝里圆润精致的脚踝和脚弓。
那股熟悉的白茶冷香混杂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以及微醺醉人的酒气,源源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可眼睛余光里全都是她近在咫尺的身影。夏天天气燥热,我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轻薄的纯棉短裤,二十岁正值血气方刚,才坐了不到五分钟,我就觉得喉咙发干,身下更是极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燥热,薄薄的纯棉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格外显眼的尴尬轮廓。
我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身子,双腿死死并拢,生怕被她察觉出异样,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连敲键盘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一页的时间轴字号调小一点……”
苏晴忽然开口,同时往我这边倾了过来。
她这一靠,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柔软的肩膀直接贴在了我的胳膊上,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敞开,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乳球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晃在我眼皮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一丝细密的汗意。
我吓得屏住呼吸,脑袋往左边偏了将近九十度,眼睛盯着墙角的绿植,耳根滚烫得像要滴血。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我预想中苏晴冷着脸斥责我“看什么看”的声音并没有响起。相反,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嗤笑,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慵懒与娇媚。
“林远,”苏晴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轻轻倚在我的肩头,温热带着酒香的吐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脖子扭成那样,不酸吗?刚才眼睛往我胸口瞟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么?现在怎么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没、没有……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舌头彻底打了结,羞愧和紧张让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故意?”苏晴低低笑了一声,涂着裸色甲油的纤长指尖忽然抬起,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却借着酒劲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扫,最终落在了我被纯棉短裤紧紧绷起的显眼轮廓上。
被她那双含着水汽的醉眸这么明晃晃地盯住,我浑身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天灵盖,慌乱地想要伸手去遮,双腿死死夹紧。
“遮什么遮?这纯棉短裤那么薄,你当姐真喝醉了看不清啊?”苏晴眼眸半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微醺后的肆意与挑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平时在部门里看着老老实实、闷声不吭的,没想到……身体反应倒是诚实得很。二十岁的小男生,这本钱……还挺不错嘛。”
温热的气息混着高级白茶和醉人的酒气,在耳边轻呵。那句带着戏谑与直白的夸奖,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混沌的脑海里,激得我整条脊梁骨都在发麻,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攥着电脑边缘,指节都用力得泛白。
“苏、苏姐……”我结巴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苏晴看着我窘迫得几乎要熟透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借着酒劲伸出手,微凉的手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行了,看把你吓得,姐逗你玩呢。”她借力直起身,优雅地将高跟鞋套回脚上,居高临下地抚平了包臀裙的褶皱,“框架改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早再微调。后天去临安提案,原本定的是老张跟我去,刚才他家里有事请假了——后天一早的高铁,你跟我去临安,住一晚。”
说完,她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了办公室,只留我一个人僵在折叠椅里,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嗡嗡低鸣,胯下那股燥热顶在布料内侧,勒得发紧发疼。
……
周三一早,我和苏晴踏上了去临安的高铁。
经过了周一晚上那场近乎荒唐又暧昧的独处,我一路上心跳都快得厉害,既隐隐期待着与她单独出差,又手足无措地害怕面对她。
然而,一坐进高铁商务座,苏晴的表现却给足了我巨大的反差感。
今天她换了一身极具距离感的深灰色修身西装套裙,内搭的高领真丝衬衫扣子系得严丝合缝,鼻梁上破天荒架了一副细金边的防蓝光眼镜。彻底酒醒的她,身上哪还有半点周一晚上微醺娇媚、肆意调侃我的影子?她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令人望而生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监。
一路上,她神情冷峻严肃,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两个座位中间的隔板被她拉得高高的,界限分明。在跟我复核下午提案的物料和流程时,她的语气简练、苛刻到了极点,甚至连眼神都没在我脸上多停留半秒。
“第三部分的数据图表你重新核对过了吗?”
“临安现场的投影仪和麦克风提前联系过那边试过了吗?”
面对她公事公办的冰冷审视,我紧张得后背直冒冷汗,连连点头应答,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失落与恍惚——周一晚上那个靠在我的肩头、带着醉人酒气戏谑我“本钱不错”的女人,难道真的只是我脑海里凭空捏造的一场幻觉?
中途车程过半时,她放在小桌板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声备忘提示。苏晴神色淡然地停下打字,从随身的手袋里摸出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
我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那药片很特别——整整一板白色的小圆片,背面竟然用小箭头串联着按周一到周日循环排布的日期缩写。苏晴动作极熟练地用指尖抠出一粒含进唇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咽下。
我只当是苏总监平日里高强度工作、随身备着补充精力的某种高级复合维生素。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商务座车厢里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她清脆敲击键盘的声音。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腰杆笔挺地坐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下午的提案会更是如此。在临安甲方的多功能会议厅里,苏晴站在台上,杀伐果断、逻辑严密,浑身散发着顶级公关总监的强大控场力与职业气场,将原本挑剔难缠的客户高层治得服服帖帖,顺利拿下了千万级的年度战略框架。投资方的几个老总高兴坏了,晚上在西子湖畔的一家高档会所设宴款待。
晚宴上,几个油腻的客户高层轮番给苏晴敬酒。我想替她挡,但级别不够人家根本不理我。苏晴为了敲定最后的合同条款,来者不拒,足足喝了大半瓶红酒外加好几杯白酒。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坐进回酒店的专车后座,苏晴终于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倒在了我怀里。
“苏、苏姐?你没事吧?”我慌忙伸手扶住她。
“头晕……胃里烧得慌……”苏晴闭着眼睛,整张冷艳的俏脸因为酒精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额发凌乱地贴在鬓角,脑袋直接在我的肩膀和胸口乱蹭,嘴里吐出带着浓烈酒气与幽香的热气,“林远……扶着我点……”
到了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我满头大汗地把她从车里架出来。
她看起来瘦,可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身上的肉有多软、多丰满。从电梯一路走到十六楼的行政大床房,她几乎挂在我身上。为了防止她摔倒,我的一只手不得不搂住她的细腰,掌心不可避免地往上滑,直接托在了她右侧那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沿。
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那团软肉随着走路的颠簸在我手心里一颤一颤,温热、饱满、富有弹性;而她浑圆的臀部更是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摩擦。每走一步,对于我这个二十岁的处男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好不容易从她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我架着她走进玄关,刚把门带上,腿一软差点和她一起摔在玄关的地毯上。
苏晴被我抵在玄关的穿衣镜旁,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我喘着粗气,把她架到卧室的大床边放下来,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裙摆因为坐倒而卷到大腿根部的火辣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阳具早就硬得发疼。
“苏姐,水、水放在床头了,我下楼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放下水杯转身就要逃。
“别走……”
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柔软的小手拽住。我惊得刚一回头,苏晴便借着醉意猛地一扯,我猝不及防重心失衡,整个人直接前倾扑倒在床上!
混乱间,我和她双双跌在柔软深陷的大床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慌忙撑在她身体两侧不敢往下压,可低头一看,彻底呆住了——
苏晴仰面躺在我身下,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裙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三颗扣子,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大半露在空气里,被浅金色的蕾丝胸罩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正毫无防备地分开在我的腰侧,裙摆推到了腰际,腿心处那条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细得像根绳子,中间的一小块布料居然已经湿透了一小片。
“苏姐!你、你喝醉了,我先起来……”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着床垫想爬起来。
可苏晴的双臂却像水蛇一样缠着我的后颈往下拉,那双平时清冷严苛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半眯着看着我,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脖颈,带着酒气的红唇直接蹭在了我的耳垂和下巴上:
“林远……我没醉……我好热……”
她在我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包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根直接磨蹭着我牛仔裤裆部那个硬邦邦的凸起,“帮我把衣服解开……喘不上气了……”
“不行……苏姐,你是我的领导,而且你已经结婚了……”我最后的理智在拼命挣扎,可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酒香与体香,下身被她大腿蹭得一阵阵发麻。
“结婚了又怎么样……”苏晴轻喘了一声,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她忽然松开一只搂着我脖子的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隔着我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一把按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
“唔——!”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撑在床垫上的手臂猛地一软,再也吐不出半句像样的拒绝。
“嘴上说着不行……这里怎么硬成这样了?”苏晴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缓缓摩挲着那个滚烫粗长的轮廓,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今天在车上不是还装得挺正经、躲我躲得远远的么?现在被我抓着,怎么抖成这样,嗯?”
“我……我没有……”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想往后退,可她却借着腰腹的力量一翻身,竟然直接将我推倒在床垫上,跨坐在了我的腰胯之间!
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像只发情的雌豹一样骑在我身上。她抬起手,当着我的面将丝绸衬衫裙剩下的扣子一把扯开,反手解开背后的胸罩搭扣,随手扔在地上。
“哗”的一下,两团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硕大雪乳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眼前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呈现出诱人的浅棕色,已经硬挺地翘立着。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好看吗?平时开会的时候,你连抬头都不敢,现在让你看个够。”苏晴俯下身,抓起我还在发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滚烫柔软的左乳上,“摸摸看……苏姐的胸软不软?”
我的手掌触碰到那团惊人软肉的瞬间,我像是被电流击穿了。那手感细腻、温热、饱满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绵绵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掌心正好抵住那颗坚硬发烫的奶头。
“软……好软……”我喃喃自语,身体里的本能终于开始压倒恐惧,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苏晴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让我骨头都酥了的娇吟,眼神越发湿润迷离,“再用力一点……别那么拘谨,现在这里没有总监,只有想要你的女人……”
她低头凑过来,一把摘掉我脸上的眼镜扔到床头,温软湿热的红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是我的初吻。我笨拙地张开嘴,下一秒,一条滚烫灵活的香舌就长驱直入,带着微醺的红酒甜香,霸道地勾住我的舌头吮吸搅动。“啧、吸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苏晴一边疯狂地吻着我,一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往她卷在腰间的裙摆下面引去。
我的指尖先是摸到了光滑紧致的黑丝大腿,再往上,穿过已经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裆部,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泥泞不堪的软肉!
“啊……哈啊……”苏晴的唇离开我的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急促喘息,“摸到了吗?都是为了你流的……刚才看你一路手忙脚乱、脸红心跳地抱我回房间,姐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僵在那两瓣饱满肥嫩的阴唇之间,滚烫粘稠的爱液糊满了指腹。我以前只在深夜的电脑屏幕里见过女人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脑子嗡嗡作响,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笨拙地用指尖胡乱蹭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珠。
“唔……傻小子,光摸有什么用……”苏晴被我毫无章法的触碰弄得腰肢乱颤,见我还呆呆地仰躺在她身下不知所措,她索性自己挺起胸口,把那颗浅棕色的乳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含住它……对,用舌头舔,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吸……”
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了我的口腔。二十岁男人的本能终于被点燃,我慌乱地收紧双臂抱住她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床垫上,毫无技巧却用尽全力地大口吸吮、啃咬着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球。另一只手想去扒她腿心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扯了两下居然卡在了她左脚的高跟鞋鞋跟上。
苏晴被我这副毛手毛脚的急切模样逗得轻喘发笑,抬起另一只脚把丁字裤踢到脚踝边,随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扯开我的T恤,又熟练地解开我的牛仔裤皮带和拉链,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扒。
“嘶——”
当那根憋了一整路、早已被刺激得青筋暴起、足有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晴握住它的手明显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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