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千里眼的沦陷
第一幕 窥视
二娃的千里眼从来不是为了战场。
他蹲在山洞外那棵枯死的老树上,掌心贴着粗糙的树皮,眼睛微微眯起。视线穿过层层山石与妖气屏障,精准地落在蛇精的寝宫里。
蛇精正对着铜镜卸妆。墨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上,蛇尾在青石地面上懒懒地蜷着,鳞片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抬手解衣带的动作极慢,像是故意的。外袍滑落,露出被轻薄肚兜勉强兜住的胸脯,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形状。她侧过身,尾巴尖轻轻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鳞片摩擦声。
二娃的呼吸乱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越是不该,眼睛就越是离不开。千里眼把每一个细节都送到他眼前:蛇精微微张开的唇、喘息时起伏的胸口、尾巴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他硬得发疼,裤裆被顶出明显的形状,却只能死死抓着树干,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看够了吗?”
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二娃浑身一僵。视线猛地收回,却看见蛇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竖瞳,带着笑意,却没有怒意。
“天天偷看,却从来不敢靠近。”她抬手,指尖轻轻一点,二娃只觉得一股柔软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从树上扯了下来。他落地时跪得有些狼狈,抬头就对上蛇精俯视的目光。
“想碰吗?”她问,声音很轻,却像钩子。
二娃喉咙发干,说不出话。蛇精走近,尾巴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说话。”
“……想。”他终于挤出一声。
蛇精笑了,尾巴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点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往下,隔着布料按在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那就自己爬过来。”
二娃的膝盖触到冰冷的地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做。可当蛇精后退一步,用尾巴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背时,他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额头几乎贴到她的鳞片上。
“舔。”
他照做了。
舌头触到蛇精脚背的瞬间,她轻轻“呵”了一声,像是满意。二娃的耳根烧得发烫,却没有停下。他顺着她的脚背往上,舔过脚腕,再被尾巴尖引导着,把脸埋进她脚心。蛇精的脚心带着凉意,却让他硬得更厉害。
“真听话。”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声音里带着愉悦的嘲弄,“千里眼能看尽天下,最后却只能跪在这里,连自己硬了都不敢动。”
二娃的手指在地上收紧。他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蛇精忽然抬脚,轻轻踩在他的裤裆上,不重,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不许射。”她说,“你还没资格。”
二娃的腰猛地一颤,牙齿咬紧,却还是忍住了。额头抵着地面,呼吸乱得像要散架。
蛇精收回脚,弯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的眼睛只能看我允许你看的东西。你的嘴,只能用来侍奉。明白吗?”
二娃看着她的竖瞳,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低声应道:
“……明白。”
蛇精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转身往寝宫走,尾巴尖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爬进来。今天先教你怎么用舌头。”
二娃跪在原地,腿根发软,裤裆湿了一小片。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可当他抬起头,看见蛇精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时,还是手脚并用地,主动爬了进去。
第二幕 撞破
寝宫里烛火摇晃。
二娃跪在青石地上,上身已经裸露,肩膀被蛇精的尾巴缠住,强迫他保持跪姿。他的脸埋在蛇精腿间,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蛇精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声音懒洋洋的:
“再深一点。用上你的千里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侍奉的。”
二娃的眼睛被迫睁着。他能清晰看见自己舌头陷进软肉里的样子,能看见蛇精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也能看见自己硬得发紫的性器正可怜地蹭着地面,却被严格禁止触碰。羞耻像热铁一样烫着他的脊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被按深一点,腰就忍不住轻颤。
蛇精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尾巴收紧,把他整个人往前压。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
沉重的脚步声踏进寝宫,带着明显的煞气与雄性压迫。蝎子精站在门口,暗红的铠甲还没完全卸下,肩甲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他的目光先落在软榻上的蛇精身上,再缓缓下移,落在跪在她腿间的二娃背上。
空气瞬间僵住。
二娃的动作停了。他想抬起头,却被蛇精的手按得更死。
蝎子精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二娃的神经上。直到站到两人身边,他才伸出手,捏住二娃的后颈,把人从蛇精腿间硬生生提了起来。
二娃被迫仰起脸。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水渍,眼睛里全是慌乱与未褪的情欲。
蝎子精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原来我的好弟弟,每天用千里眼偷看的,就是这个。”
声音不高,却压得二娃整个人发颤。蝎子精的拇指擦过他湿润的下唇,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轻蔑与占有欲。
“偷窥、跪舔、还敢硬着爬进来。”他冷笑一声,“二娃,你可真有本事。”
蛇精靠在榻上,尾巴尖慢悠悠地晃,一点也不慌。她撑着下巴,看着蝎子精,声音带着笑:
“撞见了就别装正经。你不也早知道他在偷看?今天不过是亲自来收账而已。”
蝎子精没否认。他松开二娃的后颈,却改成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
“自己说。你刚才在做什么?”
二娃的喉结滚动。他想闭嘴,可蝎子精的手指收紧,痛感让他不得不开口:
“……侍奉蛇……蛇姐姐。”
“侍奉?”蝎子精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可笑的东西,“跪着把脸埋进去,算侍奉?”
他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隔着布料握住二娃硬得发疼的性器,狠狠揉了一把。二娃整个人一抖,差点跪不住。
“硬成这样,还敢说只是侍奉。”蝎子精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雄性压迫,“看来光靠她不够。得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被用。”
蛇精轻笑出声,主动把腿张开了一些,尾巴尖点了点二娃的嘴唇:
“那就一起。反正这孩子已经自己爬进来了,不收白不收。”
蝎子精没有再废话。他松开二娃的性器,改成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拖到自己身前,迫使他跪正。
“先把我的解开。”他低头命令,语气不容拒绝,“用嘴。牙齿碰到一下,我就让你今晚射不出来。”
二娃的手指发抖。他抬眼看了一眼蝎子精胯间已经顶起的轮廓,再看了一眼一旁似笑非笑的蛇精,最终还是低头,咬住蝎子精的裤绳,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