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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被精液灌养的圣子(上)【字数:3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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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注入催情剂被迫发情,衣服扒光雌穴第一次暴露
  身体犹如置身沸水中,林然辞迷迷糊糊,试着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所有的热度都源源不断地朝着身下那个不可言说之地涌去,雌穴一张一合,仿佛在疯狂呼吸一般,吐出一股股春水。他下意识地感到难堪,只想缩成一团。
  有人附身压了上来,摁住了他颤抖的身体,接着,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的上衣纽扣。冰冷的指尖激起了林然辞一点残存的意识,他张了张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在林然辞迷蒙的视野里,充盈着一片雪白,那人顿了顿,用另一只手飞快敲击了一下手腕的通讯器。
  “他醒了。”冷淡的声音,仿佛是毫无感情的机器。
  通讯仪那端,像是会议刚刚结束,林然辞听见几个匹配度,第一次,结合什么的词语,几秒后才回归了安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知道了。”
  林然辞渐渐回想起了自己身处这里的原因,他本来是偷听到了继父和客人的对话,继父得意洋洋地朝那几个人炫耀:“抱他来的人说他是老公爵的私生子,可是哪一家会要这种不男不女的小怪物?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听说哪家权贵说要找自家丢了的孩子,肯定是瞎编的,还不如趁着年纪还小卖出去,说不定还能大捞一笔,哈哈哈哈!”粗粝的笑声在会客室里回荡。
  因为腹痛提前回家,躲在门后的林然辞又急又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继父酒醉偷了钱收拾行李准备逃去王都,那里虽然对他这个十多年都生活在乡下的人来说一片陌生,但王都毕竟法制健全,贩卖人口这种事应该不会在那里发生,更何况……
  林然辞甩了甩头,挥去了脑海里的那张熟悉面孔,正当他要通过防护门时,头顶的基因检测仪突然开始疯狂地嗡鸣,他被警卫围住,其中一人看了检测仪上的数据后表情一变,使了个眼色,林然辞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后颈一凉,已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浑身滚烫地躺在了这里。林然辞咬了一口舌尖,借尖锐的疼痛勉强夺回了一丝神智,他睁开眼,双手用力一推,眼前的金发男人像是没有料到他还有余力,怔了怔后,将林然辞的双手按在了他的头上,拿什么捆了起来。
  林然辞就算再不经世事也知道此时自己的状态大为不妙,他一边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一边用已经沙哑了的声音发出怒吼。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贩卖人口是触犯帝国法律的!”
  那人把他的手牢牢固定,开始继续解他的衣服。林然辞惊恐万分,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就完了,那是他藏了十多年不愿意触碰的地方,现在却要以这么不堪的姿态暴露在陌生人的眼下。
  上衣被剥开,少年有如白瓷般细腻的鸽乳,点缀着两点粉红,如莓果一般娇嫩诱人。金发男人无视了林然辞愤怒的眼神,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林然辞咬紧牙关还是逸出了一丝呻吟,猛地夹紧了腿。
  眼看男人的手向下移去,林然辞忍不住叫了出来:“住手,我……我是公爵的儿子,只要你答应不再动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像是回应了他的话,金发男人停住了动作,林然辞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有脚步声渐渐近了。
  他循声看去,撞进了一双带着促狭笑意的桃花眼。
  “求你,救救我。”林然辞被吓昏了头,以为他的祈祷终于生效,喃喃出声。
  那有着一头张扬红发的男人笑得更灿烂了,他扬声道:“絮知,放开他。”金发男人应声收回了手,林然辞尴尬地发现,因为男人身体的撤离,自己的上身彻彻底底地袒露了。
  红发男人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朝林然辞走来,短短的几步路,愣是走得像T台上的男模,摇曳生姿。
  林然辞看呆了,直到男人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他并拢的膝盖上,强硬地分开。
  这不是救星,而是煞星!
  薄薄的布料被涌出的春水打湿,紧紧包裹住了林然辞的下体,隐隐约约窥得一线春色。
  红发男啧了一声,按住林然辞挣扎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捏住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我叫霍希尔,记住这个名字。”
  嘶拉一声,原本紧贴肌肤的布料被猛地撕裂掀开了。与此同时,做出这种事的可恶男人还慢悠悠地接上了一句:“亲爱的圣子,我将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圣子?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但眼前情况显然容不得多想,林然辞胸口激烈起伏,气喘吁吁:“不是,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一直静立在身边的金发男人对霍希尔开口:“距离注射催情剂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现在是效果最佳的时候,你来动手,我取样本。”
  霍希尔唔了一声,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手指抚上了林然辞的嘴唇,随后不顾他的抗拒插了进去搅弄了一番,左右躲闪的舌尖被挟住,有什么冰冷的物体从张开的嘴钻了进来,林然辞感到一阵窒息的痛楚,抵抗的力量微弱了下去。
  “这才乖嘛。”霍希尔的手指划过他绯红的脸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迹,随即向下,伸向了他身上最后的布料。
  不可以!徒劳无用的呐喊被憋在了胸腔,林然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霍希尔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了的布料,在凹陷处用力一顶,林然辞的惊呼转了几个调,生生带出了一丝媚意。
  “我不……求求你,放我走吧。”林然辞含着仪器声音含混不清,惊惧之下,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要落未落地包在眼眶,眼泪汪汪。他不知道这样子求人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房间里的其他两人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霍希尔唇角的弧度越发大了,手指陷入的一片温暖湿润,忍不住地让人想深入。身边另一个冷眼旁观的男人,拆开了一条纯黑的医疗布料,蒙住了林然辞的眼睛。
  林然辞沉入黑暗,触感反而更为鲜明,他觉察到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双手,不打招呼地拨弄起了他的乳珠。那双手带着凉意,和身下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捏住了他小小的一团鸽乳,朝着最鲜艳的那点嫣红开始进攻。
  “怎么,连白絮知你也忍不住了?”带着调笑的声音。
  “乳液,也是需要采集的体液样本。”白絮知的声音毫无波澜,一本正经极了。
  霍希尔不再多说什么,默认了好友的加入,随即将注意力放在了少年的腿心。林然辞试图合拢的行为显然逗乐了他,在林然辞抗议的呜咽声中,那点薄薄的布料被猛地扯了下来。
  林然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被人大大地掰开,那个十六年都没见过光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了人前。
  秀气的花茎正因为身上肆虐的人微微颤抖,更吸引人视线的,是那本来有这两个囊袋的地方,被两片浅粉的肉唇代替了,似乎是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小小的肉穴收缩了一下,生涩地淌出一滴淫水。
  林然辞忍不住崩溃地大哭了起来:“我是怪物,不要碰我,求你了。”沉积了多年的羞耻与恐惧在这一刻爆发,身体却不受控制,逐渐变成诱人的粉红。
  带着凉意的手指拂开了他被汗水湿透了的发丝,安抚地贴了贴他滚烫的额头,下方霍希尔声音总算正经了一些:“你不是怪物。”
  “你是神赐的礼物。”
  林然辞有理由怀疑这是为了把他安抚下来的缓兵之计,因为这句话说完后,那两人就开始温柔而不失凶狠地同时开始了动作。


腿被大大掰开舔穴,嫩乳差点被吸破皮
  胸前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白絮知冰凉的发丝落在林然辞赤裸的肩头,柔软的乳肉被纳入口中,试探性地一吸,酥酥麻麻的刺痛席卷而来,林然辞大惊失色地抗拒:“我是男的,我没有那种东西……”
  “你说你是男的,那这个是什么呢?”干燥的指尖触上了不断吐水的花穴,霍希尔饶有兴致地顺着小小的裂缝上下抚弄,引得林然辞喘息不止,本是紧紧闭合的入口在别有用心的爱抚下逐渐松软,一滴淫水将落未落地坠在穴口,娇艳欲滴。
  腿被掰成了大张的M形,林然辞感到臀部被抬高,一股热气逼近了肉穴,在他还来不及出声拒绝时,便用力舔了上去。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含住了娇嫩的肉唇,很快,滚烫的舌头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入口,朝着那个紧闭的小口不断戳探,像是在叩门,嫩肉被舔得像是要融化了,终于敞开了一丝缝隙,彬彬有礼的唇舌像是突然转了性,凶狠地闯入了穴,包在口中,狠狠一吸,差点把林然辞的灵魂都吸了出来。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揉捏吮得发热的胸乳上,粉红的乳粒不打招呼地被牙齿磨到充血,然后被用力碾扯,像是真的希望能从那里得到乳汁一样,深深地吸吮。
  尖叫声梗在喉头,太刺激了,浑身像被过了电一样,林然辞几乎是在被舌尖触及肉壁的一瞬间就潮喷了,淫水滴滴答答溅了霍希尔一下巴,内里的甬道不知餍足地疯狂收缩,林然辞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所有的汁液都不受控制地顺着肉穴涌去。
  片刻后,他感到口中的容器被拿走了,身上的热度也消退了不少,霍希尔显然还不满足,在他的大腿内侧不住地亲吻啃咬。
  白絮知拿浸了药物的棉团,敷在被蹂躏得可怜巴巴的乳粒上,见状道:“够了,霍希尔,他的身体不能再承受了。”
  林然辞被高潮折腾得没有力气说话,只听见霍希尔欲求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把他曲起的腿放回了原位。
  终于结束了,林然辞想,这简直就像梦一样。最后,他被白絮知打横抱起,去浴室好好清理了一番,放回床上时,刚碰到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林然辞梦见自己背着一座山踽踽独行,起初还是能承受的重量,到后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惊悚的是,那座山逐渐离他的脸越来越近,幻化成了他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是霍希尔!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面孔像是噩梦重现,霍希尔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将他精致的面容掩去了大半,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扒住林然辞不放。
  这是第一次和一个成年男人睡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甚至可以数得清对方的睫毛,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像是被天神精雕细琢过般完美,根本不像会是做强迫人上床的恶劣行为的人……
  一想到昨晚,林然辞怒从心起,将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狠狠丢开。一秒后,那只手像长了眼睛似的又准确无误地罩了回来,霍希尔带着笑意凑近,在他的耳廓不住轻吻:“怎么了,宝贝。”
  他一直在装睡!林然辞开始挣扎:“不要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〻文〝
  霍希尔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他乱挣的手腕,低下头,暧昧地蹭了一下他的鼻尖:“是吗?你盯了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个早安吻呢。”
  林然辞的手腕被药布包扎了两圈,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布条早已散落,露出犹带微红的肌肤,霍希尔伸出舌尖,细细地品尝,林然辞扭头狼狈地躲开他挑逗的视线,咬牙道:“你们不能无缘无故地把我绑来这里,还做出……那种事情!”
  霍希尔像是被逗笑了:“瞧瞧你一副仿佛失贞的处女的表情,昨天晚上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
  对上林然辞不可置信的双眼,霍希尔心情十分不错,舔了舔嘴角:“不过,你的水真的很多,而且,很甜。”
  如果怒火可以化为实质,想必眼前这个男人已经飞灰湮灭了。


大清早激烈舌吻,白絮知要求脱光检查身体
  “检验报告还没有出来,不过,如果他们说的圣子转世是真的,我倒觉得,你还真有可能是。”霍希尔松开他的双腕,转而摸上了他的脸,“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你是昏迷的,心脏却有被击穿的感觉。”
  又是圣子,这个隐隐约约听过的人。林然辞按捺不住,在甩开霍希尔的手后问了出来:“圣子,是谁?”
  霍希尔看着他勉强坐起,努力和自己直视,下身的酸软让林然辞忍不住皱眉,但还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真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贯穿,看他哭泣求饶却逃脱不能,只能颤抖着全盘接受的样子。这个念头在霍希尔脑海里闪过,让他全身都有些热了起来。
  直到林然辞等得不耐烦,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霍希尔才从桃色幻想中抽离,娓娓道来。
  开国史中曾提到,圣子作为神的使者降世,施以万物恩泽,其体液为灵丹妙药,疗愈一切,适量服用,可以极快地恢复生命力,因此被奉为至宝。当时开国皇帝正是因为得了圣子相助,在垂危之际奇迹般起死回生,一路杀进了如今的王都温卡城登基上位。后来发生了什么无从知晓,只知道圣子从此人间蒸发,再也寻不到踪迹。
  霍希尔这么一提,林然辞觉得他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圣子,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帝国至今已经换了八位皇帝,圣子的故事到后来越来越离奇,当年见过圣子真容的人都化作飞灰了,谁也不知道当初圣子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更何况林然辞一个十来年都生活在乡下的少年,怎么也和转世扯不上关系。
  林然辞正色道:“我想你们应该是找错人了,我来王都是为了找我失散的父亲。”
  霍希尔看着他张合的红润唇瓣,像是忍耐到了极点,将他扑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林然辞卯足了劲推他却不能撼动分毫,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大白天的又要干什么啊!”
  男人的唇落在林然辞白腻的脖颈,留下一枚枚暗红的印记,霍希尔滚烫的气息把他小巧的耳垂烤得绯红,林然辞听见他低沉含混的声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清晨不要衣冠不整地瞪人,这样只会让他想狠狠地肏你。”
  林然辞平白听了一通歪理,气得脸红:“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覆了上来,强横纠缠着的肉舌色情地舔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四处躲闪的舌尖像是自投罗网,被搅弄地无力反击,只能任人施为,被舌面滑过上颚,浑身不由得一颤,林然辞被亲得七荤八素,呜呜抗议。
  霍希尔是翘着尾巴离开的,十分得意洋洋,如果不是通讯器已经震动了三次,下一次的提醒就是微电流刺激,后果是将会把他一头柔软的红发电成速食泡面,他还会恋恋不舍地继续下去。
  在他走后不久,林然辞被人带到了一间新的房间。
  护送他的人止步于最后的防护门外,林然辞刚刚站定,背后的门就像他会反悔逃跑似的立马合拢,林然辞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往前走。
  那道门朝两边缓缓分开,一个男人背对着林然辞,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听到响声回过头,一尘不染的白色防护衣本是再普通不过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仿佛量身定做的时装,金发在明亮的照明灯光下熠熠生辉,正是白絮知。
  兴许是脖子上的吻痕太扎眼,白絮知扫了一眼便皱了皱眉,转过身,手指如飞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多时,伴随着机械门开启的声响,一个小药箱在传送带的末端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然辞面对白絮知时,就像小时候生病被带去医院看医生一样,有种敬畏交织的情感。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白絮知一系列动作。
  还是白絮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把衣服全部脱了。”
  把衣服全部脱了?!本来以为一大早就发情的霍希尔已经够混蛋了,没想到这个表面上衣冠楚楚的白絮知更是禽兽!
  林然辞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白絮知就料到了他反应似的,上前一步低头逼视他,声音极其冷淡地陈述:“为了尽早提取体液,捕获你的人给你注射的催情剂是S级别的。相关研究表明,这款药物产生严重后遗症的概率高达85%,如果你想后半辈子都变成白痴,那你尽管拒绝我。”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威慑力,林然辞从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愤怒情绪中缓过神来,白絮知还是十分严肃认真地盯着他,把他心头浮起的小小疑惑“检查一定要脱衣服吗”打压了下去。
  林然辞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都已经看过了,于是不再忸怩,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领口。他穿得单薄,一分钟不到的功夫,身上的衣物便都被除去,昨晚的疯狂过后,两人把他的内裤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脱了衣裤,就是全身赤裸。他能感到白絮知一直紧盯着的视线,像是要把他观察个彻彻底底。


隔着手套揉雪粉桃臀,不由自主动情淌水
  林然辞缓缓转过身,有些难为情地捂住了下身,在白絮知的示意下躺倒了。耳垂感受到了主人的羞赧,在不知不觉中涨红了,像戴了一对红玛瑙的耳钉。
  白絮知将药箱打开,取出了一副透明的手套,他的手指指节分明,五指长而有力,将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首先是要听心跳,随着科技发展,那种古老的听诊器早已被市场淘汰,然而白絮知不知为何却拿了一件出来,在林然辞的乳粒附近用沾有药物的棉团消毒后,那柔软的材质便吸附上了林然辞的乳尖。
  早在做消毒工作时,昨晚还未消肿的乳头便敏感地一颤,等到那探听心跳的材料在胸口游移,时不时发出像是被嘬弄的暧昧声响时,林然辞感到身上开始一阵阵地发热,下身也苏醒过来了似的,开始变得潮湿。林然辞一边暗自祈祷白絮知专心工作不要注意到,一边偷偷绞紧了腿。
  白絮知像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般专心致志,听完心跳后便用手掌规律性地揉捏他的腹部。
  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一开始也是冰冷的,后面逐渐热了起来。原本不带情色意味的按压,慢慢开始汇集了力量,朝林然辞的下腹涌去。而林然辞对这个变化一无所知,还以为是自己控制不住又动情了,只能咬牙抵御着一波波越来越烈的情潮。
  手掌逐渐下移至大腿根部,白絮知突然让林然辞背过身去,林然辞为自己不必失态而舒了一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有到底,白絮知的力量突然加大,像捏面团一般将林然辞雪白的桃臀揉搓得泛红,少年的后臀意外地软弹,在白絮知的揉捏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波,林然辞抑制不住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
  没有人说话,房间内只能有沉闷忍耐的呼吸和微不可闻的啪啪揉动臀瓣的声音。
  就在林然辞决定冒着得罪白絮知的风险结束检查时,白絮知又发话了:“现在,把你的腿分开,跪在诊疗床上。”
  这样做的话,花穴包不住的汁液肯定会全部流下来的啊,这怎么可以呢。林然辞想直起身,却被狠狠地在臀尖上掴了一掌,白絮知的声音冰冷彻骨:“听从我的命令,乖乖让我取样,不然,我会给你注射最强力的催情剂。”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剂,用冷硬的尖端不断地摩擦林然辞被掌掴后敏感红肿的臀肉。
  林然辞失去了反抗的机会,不得不忍气吞声,按照他的话做,双腿分开的那一刹那,几滴晶莹的水液啪嗒一声落在了医疗床单上,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水丝。
  从白絮知的角度看去,那口小小的花穴已经变成了蔷薇一般娇艳的淡红色,像是探查到了侵略的视线,含羞带怯地缓缓合拢,流出的淫水将周边的白嫩肌肤润泽得发亮,而与花穴相伴的另一个蜜穴尚且拘谨,紧紧地闭合着,只有褶皱微微泛着的水光,暗示着主人的动情。
  白絮知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开始,被神选中为帝的男人只是将圣子作为神派下来帮助他剿灭魔物的助手,随着时间推移,他虽说骁勇善战,但毕竟还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心的普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能自抑地被圣子深深吸引,在登上帝位后,开始了猛烈的追求攻势。”白絮知的手指顺着林然辞光裸的脊背划过,激起一串看不见的电流,林然辞不由自主地绷紧,低吟一声。
  白絮知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然而,接受皇帝的爱意,并不是圣子的职责。结果是必然的,圣子拒绝了皇帝,两人因此决裂,斗得两败俱伤,最终以圣子的消失结束。”
  “皇帝对圣子的渴慕一代代遗传了下来,就像在荒漠里干渴得濒临死亡的旅人渴望甘泉那样,而且执念越来越深,尽管有面包饼干可以充饥存活,但他们最为祈盼的,还是那个人。三十年前,第九代皇帝再也无法忍受,他做出了一个秘密的决定。”
  这个秘密的内容无人知晓,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王都温卡城的城市中央,开始建起一座有史以来最为壮丽宏大的建筑,原本搁置多年的寻圣计划也悄悄启动了。从温卡城为起点,全国推行普遍安装基因检测仪的规划,一串特殊的编码,被皇帝陛下以无比庄重的姿态,亲自输入了主机。
  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人听说了这件事大肆宣扬,无数尚在襁褓里的婴儿被他们的父母带来温卡城,王城前婴儿的哭声响成一片,每个人都跃跃欲试,纷纷宣扬自己的孩子多么聪颖,一定是圣子的转世,那样他们作为孩子的父母,也会被接进皇宫,礼遇有加。
  皇帝的虔诚打动了神,但他低估人性的贪欲。仪器毕竟是人为制造,如果买通了检验的官员,动些手脚并不困难。就这样,经过了十年的筛选,形形色色的“圣子转世”被带到了皇帝面前,他的希冀之火被失望取代,直至熄灭。这次的行动以失败宣告结束,载有那条编码的检测仪被安置在了王都的城门,再也没有响过。
  “霍希尔第一眼看到你时,就高兴极了。”享受够了林然辞的反应,白絮知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他兴冲冲地把我从研究所里叫回来照看你,然后马上召集了所有的大臣开会,如今的陛下年迈却没有子嗣,作为陛下弟弟的独子,霍希尔继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因此他也获得了足够大的权力。”
  “他在会议上宣布,决定以皇太子的身份,和作为圣子的你结婚。”还没等林然辞反应过来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白絮知撕下了淡漠的面具,突然将食指刺入了林然辞的花穴“没有任何论据的证明,他就是这么坚定地认为,你是圣子。”


手指插入绞弄嫩穴出水,危险玩弄处女膜
  “嗯……你在干什么……不要!”
  温暖潮湿的穴肉下意识地紧紧缠绕了上去。白絮知的手指感受到肉壁如同丝绸般的质感,像浸泡在一口暖洋洋的温泉里,不过这种美妙的触感还没持续一秒,初次遭受手指袭击的嫩肉便疯狂蠕动试图将侵入者驱逐出境。
  林然辞挺起身试图摆脱他的手指侵犯,因为虚弱,发出的声音也是哼哼唧唧,小猫似的,他自己从未主动触碰过的地方被白絮知毫不留情地扒开亵玩,对方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探进肉穴,不争气的肉壁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异物不肯放松,自己难道真的变得淫荡了吗?少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制住一个已经全身发软的人实在是太容易了,白絮知只是提了提嘴角,便把他重重按了下去,藏在体内的手指因为剧烈的动作又深入了一个指节。
  “呜……”身体内部被开拓的感觉如此鲜明,不同于之前接触的柔软肉舌,白絮知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让林然辞陷入了冰火交加的境地,下身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流袭来,让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了三根,动作也由一开始的轻柔变得有些粗暴,然而身体的热度有增无减,林然辞一开始还试图拼命摇头扭着腰逃开,很快就被结结实实地摁住大腿,只能咬着手腕低低地呜咽。
  手指在花穴中抽动,不经意地擦过怯生生探出头的肉蒂时,林然辞突然呼吸急促,全身都抖了起来。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白絮知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拇指朝着肉蒂用力摁住开始揉圈,手指变本加厉探入更深,动作很重地玩弄少年那处娇嫩的私处,
  “把腿打开,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就放过你。”白絮知在他的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像语气一样轻柔,反而更加粗暴。
  “不……不行……太超过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点住手吧……好难受……呜呜……”
  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变本加厉,白絮知更加用力地向内捅入,直到触及一层软软的屏障才停了下来,他以情人接吻的力道摸了摸,微微地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
  林然辞感觉那三根手指试探性地摸索着那未知的肉膜,奇异的麻痒升腾而上,他瞪大眼睛,从喉咙溢出一声哀鸣:“不要碰……好奇怪……”
  “不想我把你这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捅破,你就把我需要的体液泄给我。”嘴上是这么说,但深埋在林然辞体内的手指却跃跃欲试,一下又一下地对那层柔韧的薄膜发起冲击,不轻不重顶了一下。
  林然辞缺少这方面的知识,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只会呜咽着摇头。
  “看来你很迫不及待么?等捅破了这里,我也没什么顾忌了,接下来就是开发你的小子宫了。放心,这里有很多仪器,那个带电的吸棒怎么样,一定能顺畅地插进你的宫颈,说不定那里面的液体会更加珍贵。如果找上几个男人给你灌入精液,把你的肚子灌大,实验效果也许会更好。到时候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手软的。”指尖危险地抚摸着肉膜边缘,白然辞屈起手指,开始用凸起的指节发起攻势。“好了,乖孩子,快给我吧。”
  林然辞被他描述的话吓得呼吸一滞,下身一股热流喷出,感觉自己头顶有许多亮晶晶的星星在打转,一时精疲力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白絮知的手兜住了满满一掌的淫水,波澜不惊地用将其转移到了样品袋中。
  “我猜,你不会想这么早被婚姻约束了自由吧。”白絮知将东西有条不紊地放好,神色如常,“那么,你必须保证,以后都要像今天一样服从我的命令,我就会帮你。不然的话……”
  褪下了手套的五指白皙如玉,如同艺术品,只是淫靡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指尖,白絮知用这只手轻轻端起了林然辞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变成只会呻吟求欢的淫兽,比起一个不知来历的皇太子妃,一个生育机器反而会更得老臣们的欢心。”林然辞的眼神从涣散渐渐变得清明,听了这些话,垂眸不语。
  片刻后,他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白絮知松开了手,退后半步,这场交易谁输谁赢,已经不言而喻,现在,这个要求的完成轻而易举。
  “我答应你。”


为顺利入学不得不换上从没尝试过的女装
  “这是怎么一回事,给我一个说法!”霍希尔将一沓检查报告甩向背后的书桌,向来无事也带三分笑的俊脸乌云滚滚,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对面的白絮知仍是淡然的,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林然辞不是圣子,他的数据中与当年留下的记录没有半点相同之处,研究所针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这份报告的准确度是99.5%,绝没有偏差的可能。结果就是,你找错人了,皇太子殿下。”
  霍希尔倏地走到白絮知面前,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絮知年纪轻轻便成就卓越,大半个研究所几乎归他掌控,一个检测数据的修改,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在过去他们也曾因为各自的利益私下交易过数回,对彼此的脾性心知肚明,在霍希尔的设想中,这件事,本可以顺水推舟地顺利解决。
  白絮知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依旧是不通人情的模样:“我不能背叛科学。”霍希尔几乎要被他气笑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在这装什么刚正不阿给谁看!
  白絮知顿了顿,缓缓说道:“古籍上有一句谚语,意思是:‘被你强行摘下的果实,味道一定不会甜美’,你对他这么执着,有问过他自己的意见吗?”
  于是,林然辞刚刚睡醒,便感到两道视线投在了自己的脸上。十五分钟后用早餐,又被坐在左右的他们盯得坐立难安,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你们有完没完了!”
  被囚禁在这里的几天,除了要不得不应付白絮知官方又让他觉得稍微有些过界的“身体检查”,还要时不时抵抗霍希尔过度热情的骚扰,林然辞简直不胜其烦,所以对于二人提出的建议,他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白絮知的提案。
  “为什么啊?”如果霍希尔有尾巴,现在已经蔫巴巴地低垂了,“你不觉得成为皇太子妃是很风光很荣耀的事情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结婚啊!而且还是跟个像色情狂的皇太子结婚,如果结了婚一定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这个国家就真没救了。林然辞在心里默默吐槽完,转头就看见白絮知嘴角罕见的弧度,显然林然辞毫不迟疑的选择取悦了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林然辞一边推开满脸写着“好委屈求亲亲”厚颜无耻霍希尔的脸,一边浮现起憧憬的神情,“王都公学,在乡下时就常听说那里有很多优秀的人物,如果可以成为这座学校的学生,继续完成学业,好像是不错的选择。”
  霍希尔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一亮,不再死缠烂打,一反常态地正色道:“你说得有道理。”林然辞怀疑地瞥了他一眼,霍希尔转身整理起了自己的衣领,忍不住窃喜:还是我老婆考虑周到!制服play,校园恋情,想想都刺激啊!而且作为王都公学就读的学生成为皇太子妃,惹来的非议也一定比乡下来的无名小子小,回忆起王都公学那一丝不苟的学生装,设想林然辞穿上后严肃又勾人的模样……
  林然辞奇怪地看着霍希尔手忙脚乱捂住鼻子冲向浴室,转头问白絮知:“你不去看看?”
  对方沉静地回答:“偶尔的少量血液流失对人体没有坏处。”
  林然辞心想:果然还是白絮知更靠谱一点。
  第二天,白絮知就用直接事例证明了他的“靠谱”程度。林然辞看着面前的这套衣服,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蹙眉问了出来:“怎么……看着有些奇怪呢?”
  白衬衫仿佛是透明的,至于下装,则是一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丝滑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粼粼微光,看得出来做工优良,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校服啊。
  白絮知的食指在裙摆上轻轻划过,表情没有一丝的破绽:“这是最先进的布料,穿上去不会对身体产生负载,感官也会更为敏锐。”
  “霍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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