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账外
一个士兵想到明日的大战由新上任的将军吕玲绮指挥,心中怒骂!
“真是差劲啊。为什么不是张辽将军,要安排一个花瓶来指挥?她能打吗,还不如我把,看来我这条命是到头了噢”
“那你的意思是你比我这个温侯之女还能打了?”
吕玲绮的声音从士兵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冷淡与温怒,那雪色的长筒靴抵在士兵后腰准备随时踢出去……
“!!!将,将军在下断没有这个意思!失职失职,不过嘛,近日军心里都说将军年幼,似乎不太服众,不如将军与在下打个赌如何?”
将手中兵戈有条不紊,缓缓放下立刻跪在了地上,以下级的礼仪,讨好的握住了吕玲绮的长筒靴美腿。
“有何不可,如果你输了,就要真心听我的指挥,但若是我输了,我就任你处置”
吕玲绮的长筒靴被握住,用脚尖抵住士兵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脸,居高临下的她此刻就像是那个瘟神吕布一样让人害怕
“真是!真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啊,那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决胜负吧!石头剪刀布如何?’
手背在身后握成了石头想到将军应该会看到,在伸出后马上变成了布!士兵眼睛盯着吕玲绮的动作,心中无比的紧张,不能输不能输!
然而随着将军拳头的落下,知晓已经输了,虽然对方临时变化的手让自己有些恼怒,但输了就是输了
“真是个痴迷于打胜仗的好士兵啊,既然我输了就任你处置了。说吧,是想要我给你升官还是给你黄金?”
突然起来的胜利让本来已经面如死灰紧张的士兵却看到对方真的出了石头!顿时心里大喜,将握紧的双腿突然放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老子就知道,你没有指挥打仗的天分,石头剪刀布都能输?废物东西,升官黄金!老子都不要”
眼看自己真的获胜了,反而有些兴奋让自己一度忘记了期望,摩挲了一番下巴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作为老子的性奴吧,明白了吗?”
“什么?!你这淫人……”
感觉受到了轻浮的将军伸手就要去打,但是想到在军中的影响和明天的打仗,便忍住动手的欲望
“石头剪刀布和打仗没有一点关系,别赢了这个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扭头看着周围,一边空旷,本就是值班的岗哨,对面相距甚远才是一片连成一片的营地,不过眼下并没有人听到他的大喊大叫,松了口气
“没听到吗?怎么将军大人自己红口白牙答应的事情不承认了吗?”
似乎抓住了将军的把柄越发的嚣张跋扈。那原本看哨士兵甚至从裤腰间拿出了一个俘虏敌人的项圈缓慢拎到了吕玲绮面前。
“那么,败北的母猪将军,有没有准备好戴上你的专属物品呢?”
“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只能屈辱的戴上这个项圈变成了一个无名小卒的奴隶,将军双手
“你满意了吧……当你的性奴……”
“哇啊啊啊啊啊!那个死神父亲的女儿吕玲绮成为了老子的性奴啦?哈哈哈哈哈哈真爽啊,来把你左腿伸到老子面前,让老子好好品尝一下你的骚脚”
如同豺狼一般的目光死死落在了那被尘埃所玷污弄脏的靴子上,心脏怦怦跳动着不时呼出几口热气
“这里,不太方便”
羞红着脸的将军,拽着士兵的手到自己的大营,一路上没人发现便坐在床上伸出自己的左脚,由于没有拉链这种东西,所以脱下靴子后那浓郁的汗臭味道很快遍布整个房间
“喔去~这浓郁的味道~~喔哦哦哦哦~~闷在这银制靴子里这左脚的味道~~哦哦哦哦哦哦!”
银制链靴包裹的左脚就这样暴露在自己面前。右脚由于没有得到命令仍然结结实实闷在靴子里,看着这冒着气味的臭脚竟然忍不住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母猪,用~~哦~~用你的这大汗脚羞辱我,骂我”
将军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叫自己母豚却还跪下的士兵,似乎发现了对方的弱点一样用臭脚狠狠的踩在男人头顶压住地上,兽皮做的地毯带着绒毛刮着男人的面颊,脚掌不断前后耸动着按压
“啊啊啊啊雌豚母猪听好了!~现在你是主人~将军大人!!嗷嗷嗷!被您的臭脚打败了!”
脑袋上传来热乎乎的脚底的温度,面部被踩在了将军上床的脚垫子上,自己这下贱的身份若是能成为将军的脚垫那也是一种恩赐,试图抬头偷看将军的表情切被无情的一口口水吐在了面前!
“将军?这!这是赏赐给我这个废物的吗?”
刚想伸出舌头尝试舔干净却被突然一脚耳光制止
“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硬骨头,结果就是个喜欢本将军臭脚的淫人!”
一口口水吐在男人脸上,狠狠的抽了几个巴掌扯下自己的项圈,把脚掌沾满自己的口水狠狠踩在士兵脸上把他当个脚垫践踏
士兵的脑袋被将军主人当成足球一样一脚一脚踢到左边再被踢到右边,想必是因为自己是她手下的侍从才收了力,若是敌人早被踢死了
“等等?等等我刚刚明明是赢了!对不起,在下这就走,对不起将军!饶了我吧我这就走”
对着主人的脚掌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便想要离开了这个地狱之地,不知何时自己的弱点被将军找到了再久留就完蛋了
“站住,我有让你走吗?”
吕玲绮冷声喊住对方,抬脚勾两下示意人过来
“不过来就等着掉脑袋吧!!!”
听到身后传来的让人胆寒的声音顿时怔住了,想到她魔神父亲的手段更是觉得害怕。如同贱狗一般立刻跪在了地上爬到了吕玲绮的面前一反刚才进入帐篷之前的嚣张
“将~将军大人~您还需要小的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士兵男人,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欲望,脚掌勾住士兵的盔甲灵活的脱下,之后解开束腰与布裤以及遮羞布,看着那因为不洗澡而满是脏垢的粗大肉棒,心里不由得一惊
“你这肮脏之物怎会如此……雄壮?这长度坚挺起来简直堪比战马了”
吕玲绮看着这根雄壮之物,右脚抬起来用冰凉的靴子触碰上去,在软着的阳物上摩擦着,直到坚挺后才停下,不由得的张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