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像一道温柔的纱幕,轻轻笼罩着整个空间。光线在地板上跳跃着,映出细碎的光斑,仿佛无数闪烁的精灵在舞动。这些光斑缓缓移动,驱散了些许昨夜残留的沉闷气息,那种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与疲惫,仿佛被这清晨的阳光一点点稀释。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窗帘微微晃动,带来一丝凉风,混合着外面街巷的隐约喧闹声——远处车辆的鸣笛、鸟儿的啁啾,以及偶尔飘来的早餐摊的香气。这一切本该是平凡的一天开始,却对张潇来说,带着一种异样的刺痛感。
第二天早上,张潇从沉睡中缓缓醒来。他的眼皮沉重地抬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聂清早已离开,只剩下一张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男性气息。那气息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的一切。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八点多,他平时本该起床、,但此刻的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他躺在床上,微微一动,便感受到后庭的刺痛。那是一种混合着酸胀与余韵的奇妙感觉,仿佛昨夜的激烈还在体内回荡。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轻微的拉扯,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紧接着,他察觉到两股间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黏腻地沾湿了床单——那是聂清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带着残存的热度,仿佛聂清的身体还与他紧密相连。这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与热度的对比,让他全身一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疯狂场景。聂清像对待一个女人一样占有他,用粗壮的阴茎一次次顶入他的菊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雷霆般震撼,让他高潮迭起。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他既懊恼不已,又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小满足。聂清的双手紧握他的腰肢,呼吸粗重地在耳边响起,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低沉的呢喃,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坚强的男人,而是完全臣服的玩物。作为前妻王丽的未婚夫,聂清本该是他的情敌,可如今自己却沦为他的玩物,以后还要以人妖情人的身份侍奉他。这种耻辱让他脸颊发烫,心底涌起一股自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堕落。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画面,但身体的记忆太过鲜明,让他无法逃避。
可奇怪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太过强烈,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探入两股间。指尖触碰到那黏腻的液体,一丝温热传到掌心。他捻起一丝流出的精液,犹豫片刻后,竟放入口中,用舌头尝了尝。那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带着一丝苦涩和奇异的鲜美,竟让他心想:真好吃……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击中他的理智,让他更加羞愧。他赶紧甩开手,手指上的残留液体溅到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湿痕。他强迫自己从床上坐起,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淫靡画面。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浓稠,他深呼吸几次,却觉得胸口闷堵。窗外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疲惫和混乱。
可无论如何,那种身体被滋润后的满足感,让他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遇。这种期待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张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却发现自己的下体竟微微有了反应。那轻微的肿胀,让他脸红心跳。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他更加自责: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这么舒服,甚至还尝他的精液……他脑海中闪过王丽的影子,那曾经的爱人如今与聂清订婚,而自己却在这种荒唐的关系中沉沦。他赶紧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浴室。地板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他顾不上这些,推开浴室的门,拧开冷水龙头。
冷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站在花洒下,让水流滑过每一寸肌肤,希望能洗掉昨夜的痕迹。但水珠顺着后庭滑落时,那刺痛的快感又提醒着他,一切都已不可逆转。泡沫在身上起伏,他用力搓洗着,仿佛要擦掉聂清留下的印记。但内心深处,那种余韵却像藤蔓般缠绕,让他无法完全摆脱。他闭上眼睛,水流打在脸上,混合着隐隐的泪水。他想起了昨晚的协议,那荒唐的约定,让他以后必须以“张晓晓”的身份出现,侍奉聂清。这种转变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傀儡,失去了自我。但奇怪的是,在冷水的刺激下,他的思绪竟又飘向聂清那强壮的身躯,那种被拥有的安全感,让他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冰凉的布料贴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与慌乱。昨晚在房间里崩溃落泪后,他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和聂清的荒唐协议,还有面对嘉嘉时的愧疚与无力。嘉嘉的笑脸在脑海中闪现,那纯真的眼神让他心如刀绞——他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背叛一切?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眼底的青色又重了几分,黑眼圈像阴影般笼罩着他的脸庞。他站在镜子前,拿起化妆盒,即便化了淡妆,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也难以完全掩盖那份疲惫。粉底均匀地涂抹在肌肤上,遮住了昨夜的苍白,但眼角的细纹和微微肿胀的眼皮还是透露出他的不眠之夜。眉笔轻轻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唇膏带来一丝粉嫩的颜色,反倒让眉眼间多了一丝病态的柔和,无意间贴合了“张晓晓”这个角色的娇弱感。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不再是张潇的刚毅,而是带着一丝女性的柔媚。睫毛膏让眼睛更显水润,腮红添上淡淡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个疲惫却娇媚的女人。这种伪装让他心底的燥热更盛,他的手微微颤抖,布料——那是昨夜的内衣残片——还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与他内心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情绪,但脑海中又浮现出聂清的低语:“你现在是我的了。”这种占有欲让他既愤怒又无力。他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房间里的晨光依旧明亮,但他的心却笼罩在阴影中。外面世界在继续,而他的生活已然改变,他不知道下一次见到聂清时,会是怎样的场景,但那种隐秘的期待,让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转变。大约一个小时后,嘉嘉从宿醉中醒来,她揉着眼睛推开房门,张潇早已收拾好情绪,主动找上她。嘉嘉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潮气,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睡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睡痕,脸上的委屈虽未完全褪去,却比昨天柔和了不少。想来是昨晚睡了一觉,又或是冷静了一夜,之前的戾气消散了大半,只是看向张潇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没像往常那样一出来就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分享心事。
张潇见状,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切换回张晓晓软糯的语气——那语气经过这些天的刻意模仿,早已变得自然流畅,没有了最初的生硬,尾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憨,连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这到底是扮演,还是早已渗入骨子里的转变。他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起温顺的笑容,主动示弱,指尖轻轻拉住嘉嘉的手腕,力道轻柔,生怕惹得她再次生气:“嘉嘉,你醒啦?昨晚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吵架,也不该固执地说要结束计划,让你受委屈了。”他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里满是讨好,模仿着小姑娘撒娇时的模样,指尖轻轻晃了晃嘉嘉的手腕,心里却在不停打鼓——他必须稳住嘉嘉,才能继续守住自己的双重秘密,才能顺着聂清的要求,维持住张晓晓的身份,哪怕这份维持,让他越发迷失自我。
嘉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晓晓姐”会主动道歉,眼底的疏离渐渐淡了些,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动了动,顺势往张潇身边凑了凑,刻意避开客厅空旷的区域,脑袋微微倾斜,凑近张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委屈和难以掩饰的警惕,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牛奶香味:“我就知道晓晓姐最疼我了,我就是怕……怕聂清大叔真的对我不好,我不敢跟我妈说,她现在满心都是聂清大叔,根本不会信我,我只能靠你了。”她说着,指尖紧紧攥住张潇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满是无助,显然是对聂清的防备,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却又碍于王丽的态度,只能将这份不安藏在心底,寄托在“晓晓姐”身上。
张潇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收紧,又连忙放松,生怕弄疼嘉嘉,也怕自己的慌乱被她察觉。他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伸手轻轻拍了拍嘉嘉的手背,动作温柔,带着几分刻意扮演的“靠谱”,又藏着几分作为父亲的心疼:“我知道,嘉嘉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想好了,我会继续执行我们的计划,暗中盯着他,不管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是一点点小动作,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绝对不让他欺负你,好不好?”这话一半是说给嘉嘉听,顺着她的心意,安抚她的不安;一半也是顺势给自己找了个继续留在聂清身边的理由——既符合嘉嘉的期待,又能应付聂清的要求,算是暂时两全的办法,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份“两全”,终究是建立在谎言与自我拉扯之上的。
听到这话,嘉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找到了微光,脸上的委屈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欢喜,眼底闪烁着雀跃的光芒。她紧紧攥着张潇的手腕,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难掩语气里的兴奋与安心:“真的吗?太好了晓晓姐!这样我们就能偷偷盯着他,肯定能抓到他的把柄!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他发现我们的计划,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到时候我就真的没人可以依靠了。”她格外谨慎,反复叮嘱,眼底满是对聂清的防备,还有对这份计划的期待,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口中的“晓晓姐”,同时也是自己的父亲,而她提防的人,早已和父亲达成了荒唐的协议,自己所谓的“暗中调查”,不过是一场被聂清隐约掌控、被父亲刻意配合的闹剧。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被他发现。”张潇笑着点头,任由嘉嘉攥着自己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与颤抖,心里却五味杂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一边是作为父亲对嘉嘉的愧疚,明明在欺骗她,却还要扮演着靠谱的守护者;一边是作为“张晓晓”对聂清的妥协,被他掌控,身不由己;一边是真实身份的挣扎,越来越模糊的自我认知;一边是伪装身份的疲惫,日复一日的扮演,早已让他身心俱疲。可他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哪怕前路全是谎言与纠缠。
可就在这时,嘉嘉收到王丽发来微信:“嘉嘉,我提前结束出差了,今天下午就会回来,大概三点左右到小区,你在家等我,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瞬间打乱了张潇的思绪,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他太清楚了,王丽和他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对他的身形、习惯甚至细微的动作都了如指掌,即便他穿着女装、戴着假发、化着浓妆,也很有可能被王丽认出来,一旦被认出来,所有的秘密都会曝光,到时候,他将万劫不复,会彻底摧毁现有的一切。
嘉嘉:“晓晓姐,你赶紧走吧!”张潇也来不及多想,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女装、假发和化妆品,他将这些东西匆匆塞进一个行李箱里,快速换上一身简单的男装——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又将头上的长假发取下来,塞进帽子里,戴上帽子,尽量压低帽檐,掩饰自己的模样。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短发清爽,衣着干练,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的清俊,只是眼底的疲惫与慌乱,依旧难以掩盖,脸颊上还残留着卸妆后的泛红,显得有些狼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盘算着,必须先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以张潇的身份回来,这样才能避免被王丽认出来,也能继续维持计划。
做完这一切,他便拖着行李箱,轻轻打开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脚步慌乱,生怕王丽突然回来,和他撞个正着。他快步走出小区,一路上都低着头,尽量避开路人的目光,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直到走到小区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悄悄滑落,心里满是委屈、无助与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何方。
张潇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住下,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依旧低着头,尽量掩饰自己的模样,生怕被熟人看到。进了房间后,他第一时间反锁房门,卸下帽子,瘫坐在床上,浑身疲惫不堪,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海里反复盘旋着聂清的身影,还有嘉嘉的嘱托,心里越发忐忑。他知道,之后去聂清公司上班,肯定免不了被聂清玩弄,心里既害怕又有期待。他拿出手机,翻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身形挺拔,气质硬朗,眼神坚定,浑身都透着一股男性的阳刚之气,可如今的自己,却穿着女装,扮演着另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份都快要迷失了,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越发痛苦。可一想到聂清的掌控,想到嘉嘉的期待,他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荒唐的伪装。下午,王丽给张潇打来电话:“我回来了,你晚上要是有时间,来家里一趟,嘉嘉下周要去上学了,一起吃个饭吧”看到消息,张潇心里一阵发虚,连忙回复道:“有时间,我过去。”
傍晚,张潇收拾妥当,换上一身得体的男装——一件浅灰色的衬衫,一条深灰色的西裤,一双黑色的皮鞋,头发打理得格外整齐,脸上没有化妆,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疲惫,依旧难以掩盖,眉眼间,还隐约透着一丝女装打扮留下的柔和,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精致。这段时间长期女性化的生活,他的皮肤变得愈发白皙细腻,连毛孔都变得不明显,身形也因为刻意控制姿态,变得比从前纤细了些,少了几分男性的粗犷,多了几分柔和的质感。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便出发,赶往聚餐的酒店。
到嘉嘉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张潇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敲了敲门,门开了,聂清竟然也在——毕竟明面上,张潇是王丽的前夫,聂清是王丽现在的未婚夫,聂清和张潇是强敌关系的,没想到王丽把他们聚在了一起!
张潇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脚步顿在原地,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可转念一想,若是现在躲开,只会更加可疑,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走了过去,脸上堆起礼貌而疏离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他能感觉到聂清的目光瞬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玩味与暧昧,和面对王丽时的温柔截然不同,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爸!你来了!”嘉嘉看到他,立刻笑着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亲昵,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也没有刻意提起张晓晓,生怕聂清起疑,只是悄悄用眼神示意张潇,提醒他多留意聂清。
王丽也抬眼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张潇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张潇,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年轻了不少,气色也好多了,看着比以前清秀多了,连气质都变了,以前你总是皱着眉头,显得很硬朗,现在看起来柔和多了。”她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张潇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心里却暗暗觉得奇怪——张潇以前总是穿着偏成熟的男装,气质硬朗,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男性的阳刚之气,可今天,他穿着一身浅色的衬衫,头发打理得格外整齐,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丝柔和,甚至隐约透着几分精致,倒像是变“娘”了一些,可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张潇最近休息得好,又注重打扮了,或许是心态变好了,整个人才显得不一样了。她甚至打趣道:“你现在这么清秀,要是个女孩子,肯定很受欢迎。”
张潇闻言,心里一慌,下意识地避开王丽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太久,生怕被她看出破绽,连忙掩饰性地笑了笑,语气平淡,找了个借口敷衍道:“可能是最近没什么烦心事,休息得比较好,心态也放松了,所以看起来才不一样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调整自己的姿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阳刚”一些,可长期扮演张晓晓,他的言行举止早已染上了几分女性的柔和,哪怕刻意掩饰,也难以完全褪去,反而显得有些僵硬不自然。他能感觉到聂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看他慌乱掩饰的模样,让他越发窘迫,耳根都红透了。
聂清也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还有几分隐晦的暧昧,像是在调侃他此刻的扮演,又像是在提醒他两人的隐秘关系。他的目光掠过张潇泛红的耳尖,落在他纤细的脖颈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底的暧昧更浓了。张潇感受到聂清的目光,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位就是聂清吧?”张潇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手,脸上堆起礼貌的笑容,假装第一次见到聂清,语气平淡而客气,“你好,我是张潇,嘉嘉的爸爸,经常听嘉嘉和王丽提起你,谢谢你一直照顾嘉嘉和王丽。”他刻意表现得疏离而客气,扮演着“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心里却在不停打鼓,生怕聂清故意拆穿他,也生怕自己的慌乱被王丽和嘉嘉察觉。
聂清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的触碰礼貌而克制,却在握住的瞬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指尖——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浓浓的暧昧与挑逗,只有两人能读懂。他的语气平淡自然,听不出异样:“你好,我是聂清,王丽的朋友,经常麻烦你照顾嘉嘉,以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他的态度得体,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两人的隐秘约定,可指尖的小动作,却让张潇浑身发麻,像是过了电一样,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聂清轻轻攥了一下,又快速松开,动作隐秘得让王丽和嘉嘉毫无察觉。张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抽回手,放在身后,悄悄擦拭着掌心的冷汗,心跳得飞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慌乱。
入座后,张潇刻意坐在远离聂清的位置,尽量避开和他的接触,一边要应付王丽的寒暄,回答她的各种问题,比如最近在忙什么,住在哪里,一边要留意嘉嘉的神色,还要提防聂清的暗示,心里格外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可聂清却没打算让他轻易放松,总是趁王丽和嘉嘉不注意的时候,用眼神示意他,或是微微抬眉,传递出暧昧的意味,每一次都让张潇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
有一次,聂清趁着王丽给嘉嘉夹菜的间隙,悄悄凑近张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晓晓,今天穿男装,也这么好看。”他的温热气息拂过张潇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语气里满是暧昧与挑逗,让张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发烫,下意识地想往旁边躲,却又怕引起王丽和嘉嘉的怀疑,只能硬生生忍住,身体僵硬得不敢动,眼底满是羞涩与慌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聂清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侧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占有欲,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这种被掌控、被挑逗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有些莫名的悸动,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他知道,自己早已在聂清的掌控下,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暧昧,把张潇调的骚起来了,满脸通红。
还有一次,聂清假装递纸巾给张潇,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手背,停留了几秒,语气平淡地说道:“张潇,别太拘谨,以后都是一家人。”可那语气里的暧昧,却藏都藏不住,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张潇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匆匆接过纸巾,低下头,假装擦嘴,不敢看聂清的目光,连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全然没了从前的干练模样。嘉嘉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声问道:“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张潇连忙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敷衍道:“没事,就是有点热。”聂清看着他慌乱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嘴角勾起一丝隐晦的笑容,眼底满是得意——他就是喜欢看张潇这样,被他挑逗得手足无措,既羞涩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席间,众人聊着嘉嘉的入学事宜,气氛还算融洽。王丽时不时地和聂清说着话,语气亲昵,眼神里满是爱慕,还时不时地给聂清夹菜,一副恩爱十足的模样;嘉嘉则一边吃着饭,一边时不时地看向聂清,眼底带着一丝防备,又悄悄瞥向张潇,用眼神示意他多留意聂清,张潇只能默默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一边悄悄观察聂清的言行,在心里默默记录,准备晚上发给嘉嘉,一边还要应付王丽的寒暄,不敢有丝毫大意。而聂清,依旧时不时地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挑逗张潇,要么碰一下他的指尖,要么凑到他耳边说一句暧昧的话,把张潇挑逗得满脸通红,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
张潇坐在一旁,看着王丽和聂清相处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作为前夫的一丝酸涩,看着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如今却和别人恩爱有加,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作为“张晓晓”的一丝嫉妒,嫉妒聂清对王丽的温柔,嫉妒王丽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聂清身边,而自己,却只能以隐秘的身份,被聂清掌控,身不由己;还有作为被聂清掌控的无奈,以及对嘉嘉的愧疚,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备受煎熬,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可每当聂清偷偷挑逗他时,他心底又会泛起一丝奇异的悸动,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越发迷失自我。
就在这时,聂清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张潇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包厢里的氛围:“对了,张潇,我听王丽说,你现在还没有工作,刚好我公司最近缺一个助理,做事干练,心思细腻的,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公司上班,薪资待遇都好说,比你以前的工作待遇好很多,而且也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嘉嘉,一举两得,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王丽和嘉嘉都看向张潇,眼底满是期待,只有张潇,彻底懵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大脑一片空白,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以张晓晓的身份,以实习生的名义,进入聂清的公司,暗中盯着聂清,应付嘉嘉的嘱托,同时应对聂清的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聂清竟然会提出,让他以张潇的身份,去公司当助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原本以为聂清会让她以张晓晓身份偷偷的去上班,没想到是以张潇的男人身份光面正大的去。他根本不知道聂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想故意刁难他,让他在公司里,同时维持双重身份,承受更多的煎熬;还是想将他彻底掌控在自己身边,让他无处可逃;又或是有其他的阴谋,他猜不透,也不敢猜,心里满是慌乱与不安,可眼底,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他想知道,聂清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王丽闻言,立刻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同,拉了拉张潇的胳膊,催促道:“对啊,张潇,这是个好机会,聂清的公司规模大,待遇好,发展前景也不错,你去了之后,也能稳定下来,不用再四处奔波,而且还能经常陪着嘉嘉,多好啊,你就答应吧。”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聂清的用意,只当是聂清好心,想帮张潇一把,也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些,方便以后相处,毕竟,张潇是嘉嘉的父亲,两人以后难免要经常见面,关系缓和一些,对大家都好。她还笑着打趣:“以后你跟着聂清,我也放心,而且你们天天在一起,也能互相照应。”这话落在张潇耳朵里,却让他浑身发烫,心里满是羞耻——他知道,聂清要的不是“互相照应”,而是让他以双重身份,留在他身边,做他隐秘的情人。
嘉嘉也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神格外坚定,拉着张潇的另一只胳膊,说道:“对啊爸,你就去聂清大叔的公司上班吧,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到你,你也能帮我多留意留意他,一举两得,而且,有聂清大叔照顾你,我也放心,你就答应吧。”她刻意用“多留意”代替“盯着”,既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又不会显得刻意,避免引起聂清的怀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提议,只会让张潇陷入更深的困境,让他的双重身份纠缠,变得更加艰难。王丽和嘉嘉都没意见。
张潇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又看向聂清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若是拒绝,只会引起王丽和嘉嘉的怀疑,她们肯定会追问原因,到时候,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秘密;而且,他也不敢惹怒聂清,一旦惹怒聂清,聂清很有可能会直接暴露他的秘密,到时候,他将万劫不复。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勉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好,那就麻烦你了,聂总,以后在公司,还请你多多指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慌乱,也有一丝隐秘的妥协。
聂清看着他妥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不用客气,以后在公司,好好做事就好,我会多指点你的。”他的目光落在张潇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他就是要这样,让张潇以双重身份,留在自己身边,一边是端庄干练的助理张潇,一边是娇俏软糯的情人张晓晓,一边还要暗中应付嘉嘉的嘱托,这样的拉扯,才让他觉得有趣,才让他有掌控一切的快感。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在公司里,该如何让张潇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如何享受这份隐秘的纠缠。
王丽和嘉嘉看到张潇答应了,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王丽又和聂清聊起了张潇入职后的事宜,语气亲昵,嘉嘉则悄悄用眼神给张潇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示意他一定要好好留意聂清,张潇只能默默点头,眼底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