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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惩处(1-16)【字数:27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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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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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糟糕

    昱清懒懒掀起眼皮看向半跪在床边给她按摩小腿的男人,只有道貌岸然四个字的评价。
    手腕被皮革束缚着,如果不是这样,她真的就上手扇这张脸了。
    荆予有着四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五官说不出的立体精致,攻击性极强的浓颜,因为他浅金泛灰色的眼瞳冲淡了几分强势。
    平时在生意场上游走,他会特意收敛些锋芒,端的是矜贵淡漠,但在面对昱清的时候,特别是床上,他丝毫不收敛,每次都让昱清感觉被欲海裹挟吞噬。
    刚才要不是她哭着喊小腿抽筋了好痛,荆予是不会停下把她压在身下的动作的。
    越想越气,她冷声嗤道:“混蛋。”
    荆予头也不抬,掌心缓缓揉捏着她的小腿肚,语气不变轻声应着:“嗯。”
    “畜生。”
    “嗯。”
    “滚开。”
    荆予手掌下滑,紧紧圈住她的脚腕,拇指在她踝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抬眼看向她,微敛的眉心松开,低哑着声音说。
    “混蛋、畜生,我都认,但滚开。”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昱清看着他的眼眸,像是望进一潭死水,漾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清清,这辈子都不可能。”
    “哦,不滚开行啊,那能先把这玩意儿解开吗?”昱清懒得理他这番话,示意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
    荆予没应声,松开钳制住她脚踝的手,俯下身,整个人笼罩住她,衬衫扣子松到腰腹处,肌理分明带着青筋的肌肉半隐半现。
    先天基因好,自己又从不懈怠锻炼,即便昱清很厌恶他这个人,也不得不客观承认,他硬件条件实属顶级。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昱清眉心,轻点昱清的鼻尖,另一只手向上,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
    看着束缚出的青紫痕迹,荆予眸色渐深,一时不备被昱清狠狠推开。
    昱清飞速窜下床,光着脚一溜烟儿跑到门口,地板上铺满了厚实的羊毛地毯,她甩开门,看着还是一副处变不惊样子的荆予单手支在床上,脸上挂着个不咸不淡的笑。
    “你不滚我滚!”
    撂下这句话昱清就跑路了。
    跑路到了一楼餐厅。
    毕竟别的地方,荆予在这,她也跑不出去。
    中途还遇到了陈文澈,这个跟荆予一样心黑的男人,她轻哼了声:“好狗不挡道。”陈文澈噙着吊儿郎当的笑在宽阔的扶梯上侧身让路。
    坐在餐桌边,她泄愤一般嚼着嘴里的牛排,自从遇到荆予,就是糟糕,非常糟糕。
    昱家式微,她那个好爸爸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当一个趁手的工具送出去,出去喝酒还被贱男下药。
    跟荆予再度重逢就是那个糟糕的夜晚。
    情欲如同一团灼热的火把她吞噬,昱清狠狠掐着虎口保持着仅存的清醒理智,噪杂的环境裹挟着热浪向她袭来。
    瞥见有人朝她这边走过来,昱清咬牙,紧握住一个玻璃酒杯,等图谋不轨的人过来就摔碎,让他见见血。
    紧盯着前面,她一个不留神被后方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轻松转了个圈看向来人,昱清眼神微滞,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迷糊。
    荆予?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前的男人敛着眉,表情很冷淡。
    哪怕光线昏暗、身体状态不佳、多年未见的情况下,昱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不会忘记。
    此刻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带着冰碴的威士忌,直接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卡座上带起来,站至他身边,他看了眼昱清明显不对劲的状态,没有选择开口。
    跟在他身后的人揣揣不安,斟酌着该怎么说话,这是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跟很多产业都有着明里暗里的合作,荆家现在的掌权人回国,好不容易动用多方面关系让他高抬贵眼瞧上一瞧。
    没想到一进来就出了这档子事,下药这种腌臢事在这种场所出现确实避免不了,但也不能让这成为这位贵人的第一印象啊。
    更何况,他是不相信荆家掌权人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么关切,他又不是什么会善心大发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俩人关系匪浅。
    “荆总……”男人语气带着讨好,刚喊出这两个字,荆予施舍给他一个眼神,细密的眼睫在灯光时不时的映照下和金灰眼眸泛着冷冽。
    荆予带着怀里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跟着的黑衣助理微笑替他说出了那句话。
    “找出下药的人,一切还有余地。”
    昱清此刻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紧偎住荆予,他身上有着琥珀檀香味,让人感觉像是陷入一团深沉的幻境迷雾,而后被一本厚重的书传来的药感檀木味指引。
    “沉默巨着?”昱清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荆予垂头看了看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他身上的香水名。
    “嗯。”他轻声回应,揽着她的手不放,很快到了外面停着的迈巴赫普尔曼上。
    司机和保镖默契地没有跟上车。
    陈文澈手里夹着根烟,猩红一点在昏暗的环境下若隐若现,烟雾缭绕遮住他冷峻的面容,看向对面跪在地上神智不清的男人,眼神没有一点温度,说出的话也很冰冷。
    “给他灌了药关在这个屋子里,找几个大汉来,也加点药,配个医生过来看着点别把人玩死就行。”
    “不是爱下药吗?”
    说完就徒手掐灭了烟,把烟头按在门上,捻了捻指腹,走了出去,全然不顾身后的哀嚎。
    他是荆予的特助,生意场上游走,平时有些见不得光的阴事都经他手替老板干了,今天这男的,算他活该。

2、磨(微h)

    昱清回忆着那天晚上,药物促使她的理智被吞噬,只记得男人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臂,炙热的体温,修长手指探进穴道的快感和自己的湿润与崩溃。
    重逢被下药的那个夜晚,他们并没有做,是荆予用手指帮她纾解的。
    她的记忆是她控制不住一个劲儿地蹭荆予,扯开上衣姿态放浪地用奶子蹭他坚硬的手臂,手揽着他的脖子不松开在他耳边哼哼:“好难受,帮帮我。”
    荆予像是没办法了,一把拉过她跪坐在真皮座椅上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表情淡漠,好看的眉头蹙起,像是无奈极了,问她。
    “你想我怎么帮你?”
    最后好像还是自己受不住了眼睫湿润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用他的指腹揉阴蒂,手指抽插抚慰小穴。
    第二天清醒过来后还挺不好意思的。
    她不知道是,在这之前,荆予眼神晦暗不明按掉了私人医生的通话界面,告诉他,不用来了。
    看着小声呻吟已经自己控制不住揉奶手掌下滑自慰的昱清,一只手钳制住她在揉奶的手,手腕还无意似的在她丰盈的乳肉上压着转了一圈。
    另一只手止住她下滑正欲伸进内裤里的手指,逼她抬头跟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问她:“我是谁?”
    不满快感被打断,昱清抬脚想踢他,被他用肘弯轻松夹住,语气不满回应:“荆予。”
    荆予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一把拉过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身下性器早已硬起,面上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神情,钳制住她的手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
    就这样,缓慢地带动着她的手心揉弄自己的奶子,力道忽轻忽重,乳头立起,让昱清感觉像是在飘忽不定的小舟上。
    荆予另一只手抚上她左边的奶子,揉了揉乳肉又用指尖捏了捏挺立起的奶头,如愿听到了昱清的喘息。
    他手上动作不停,大掌把她两边奶子聚拢在一起揉弄,听着她泫然欲泣的呻吟。
    昱清左手揽住他脖颈控制住自己瘫软的身躯,裙子被卷至腰间,薄薄的内裤被她一直用小穴蹭荆予的膝盖的动作卷边到穴缝,卡在里面,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荆礼西裤上都洇湿出一小片深色。
    “嗯…好舒服…”昱清正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突然被托住屁股抬起来,茫然抬头,眼神潋滟带着水光,不解又委屈。
    荆予像是严厉的师长惩罚顽劣的孩童,冷声说道:“不经允许就想蹭着我到高潮?”一只手托住她臀部,拢住奶子的手心轻扇了一下乳肉,莹白的乳波微荡。
    “呜…”昱清轻声呜咽,药劲上头,又被打断动作,对面男人还冷着个脸,让她倍感委屈。
    “…不要你了。”她说着就要挣脱开他的怀抱,臀部下方托举的手松开,顺着往上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昱清感觉到了硬物抵在穴上的触感。
    荆予单手按住她,小幅度往上顶了一下胯,鸡巴隔着布料戳在她已裸露出的阴唇上。奶子也严丝合缝压在他身上,他另一手沿着她的后背,指尖滑过、轻点、最终用手掌扣住她的脖颈。
    动作轻柔捏住她的后颈肉,用指腹揉捻,语气缓和了点,贴在她耳边用气音问:“不要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顺着她的耳垂、下颌、侧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昱清仰起头,感觉身下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这微乎其微的快感满足不了她,她瑟缩了一下,把手探下去,还没碰到就被荆予握住。
    ……他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昱清气极了,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这个男人还这么磨着自己。她不耐烦开口:“你不行的话就给我找个别的男人行不行?”
    荆予听到这句话,没回应,而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单片的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动作不急不缓,手指修长,手背青筋明显,有力又性感。
    然后没等昱清反应过来就嘶拉一声彻底扯开她的内裤,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穴口已经足够湿润,昱清被迟来但充足的快感袭上来,双手揽紧眼前人的脖子,低头看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小穴,手指进进出出,带着缠绵的水声。
    荆予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逼迫她只能像抓住落水浮木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
    “啊…别掐…”昱清抑制不住地吟叫,荆予拇指和食指掐揉她敏感的阴蒂,一根中指伸进穴道,不住地抠弄,淫水几乎顺着他的手流下,价格不菲的西裤沦为两人欲望的垫压,深了一大片。
    “现在还说不要我吗?”荆予动作慢下来,手指抽出,在穴口打着圈的磨,低着声音问,像是昱清不回答的话,就不再动了。
    “……要。”被欲望冲昏头脑,口不择言起来,“求你……”
    “叫我什么?”
    “荆予。”
    听到这个称呼,荆予敛起眉心,掐起她的下巴逼近她,隽美精致的五官凑近她,吸引力极强的眼眸看着她,像是要被漩涡吸入,语气带着诱导和不满说:“不是这个。”
    昱清的头脑短路了一下,小声开口带着试探,喊出了小时候两人还没决裂时她经常喊的那声。
    “哥哥?”
    伴随着这声哥哥,荆予的手指再度插入小穴,动作很快、力道很重,但是很爽。
    “…呜,好舒服,哈…啊。”昱清得到了满足,呻吟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勾得荆予的鸡巴更硬了,腰后的手掌松开,又抓住她的手,按在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昱清被手心突如其来的硬度和温度灼了一下,想松开却被荆予抓着手紧紧按在上面。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性感又磁性,诱哄着她:“清清,解开。”
    解开的一瞬间,鸡巴迫不及待弹出来,昱清又被吓了一下,血统基因的优势也在这方面显现了。
    她不是没有过性生活,只不过荆予在她遇见过的尺寸里,实属top1。
    再然后就是荆予用我帮你你也要帮我的说法,哄着她给自己撸,两人用对方的手自慰。
    荆予一手插穴揉蒂,另一手也不闲着,揉弄着她的奶子,唇凑近另一边,呼出的热气让昱清瑟缩了一下,朝着挺立的奶头吹了口气然后一口含住,又吸又舔。
    到最后,昱清已经在他手上泄了几次,他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她带着哭腔抱怨:你怎么还不射啊……”
    两只手心酸痛,根本懒得动,到后面全靠荆予自己抬腰顶胯在她两手圈住的温暖手心冲撞。
    只不过为何这段记忆在昱清那里变成了她缠着荆予要帮忙,都归功于荆予床上床下的两模两样。

3、抵触

    昱清看着手腕上的痕迹,吸了口气,在心里痛骂荆予,床下表现得那么禁欲疏离,床上可着劲儿折腾她。
    她到底为什么会认为那天晚上是他大发慈悲帮助自己呢?
    拧着眉头思考的时候,余光看到陈文澈慢慢悠悠走向大门的身影,她喊住他。
    “喂。”
    陈文澈转过身,挑了下眉,单手插兜懒洋洋问:“在叫我?”
    “不然呢?”昱清没好气回道,如果不是这个陈文澈,她前几次的跑路计划都能很好实行。
    “那天晚上……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陈文澈闻言伸手指向自己,一副你问我这个?的表情。他怎么能知道那么清楚,他只知道在他处理完下药那个人之后,老板让他送一套女装过去……
    说实话,他替荆予阴过人讨过债,甚至在国外的时候还跟黑手党火拼过杀过人,就是没替他给人买过女装。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陈文澈无奈摊手。
    昱清嫌弃地看向他,正欲开口刺他两句,就看到荆予过来了。
    此时的他衣冠楚楚,长身玉立,皙白手指正在扣着袖扣,他的皮肤冷白,表情总是冷淡疏离的,但那双金灰眼眸里的一点波光又像含了情,勾人看的更多,像是要不自主跌进去似的。
    “金玉其外。”昱清小声嘟囔,站起身就要走开。
    这幅模样的荆予总让她回忆起那天晚上清醒后的场景。清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清晨,她处于荆予名下别墅之一。
    尽管两人少时决裂,她还是无法忽略他的帮助,所以一开始她是真的想感谢一下他然后就走的。
    谁知道这人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坐在她对面头也不抬,骨玉般的手指握住一根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对她说。
    “昱小姐,你现在走了,昱家还是会把你原封不动再送到我这里。”
    “什么意思?”昱清眼神锐利起来,甜美精致的脸上此时显得如同阴霾密布,她的长相是很能迷惑人的,青春期叛逆的她总能在发生破坏的时候率先被撇清关系。
    那时的同学评价说她长了一张干起坏事很方便的脸。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该不会那个老东西跟荆家攀上关系然后把自己当工具人给荆予了吧?
    被当作没有人格的物件随意摆弄人生的感觉太差了,让她想起十三岁时母亲去世,那一圈道貌岸然的人玩笑般的话语,他们对昱正初说。
    “升官发财死老婆啊,昱总。”
    昱家不同于他们,是半路起家,所以他们心底始终带些瞧不起和讥讽,昱正初也没有因为这带有冒犯的话翻脸,轻飘飘揭过。
    恶心,令人作呕。
    荆恒,荆予的父亲,当时也在,连带着荆予,他没什么表情,他一直都是如此,好像没什么东西能入他的眼。
    十三岁的昱清从此记恨上了那些人,连带着之前关系还算不错,还会追着喊哥哥的荆予。她知道那句话跟荆予没有关系,几乎等于连坐。
    荆予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难产去世,此后荆恒也没有再娶,那么那句“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不是也对应着他们呢。
    从此便是单方面的决裂,她没有再理过荆予,荆予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可能在他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小孩子幼稚的赌气绝交。
    两人同处一所私立中学,荆予比她高了两届,哪怕刻意不去理他,荆予天之骄子的身份背景和完美的皮囊,身边人也会经常讨论起。
    那时的她很抗拒听到这个名字,这些抵触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为听到那句恶毒话语时他也在现场,似乎成立的并不科学。
    但一个人的心思和情绪是不能用科学来形容的,那是不可控的。
    她想,可能是从小认为完美无缺的邻家哥哥,并没有那么好,甚至踩到了自己雷池的落差感。
    变故发生在两年后,荆氏总裁荆恒没有任何预兆的自杀了,偌大的商业帝国留下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刚满十七岁的独子荆予。
    跟荆氏有关系的没关系的都虎视眈眈,荆予在这个节骨眼毅然决然地出国了。
    在荆氏快被分噬殆尽的时候,四年后又以雷霆手段抢夺了回来,让那些趁人之危的全数归还并付出代价。
    那时的他二十一岁,彼时的昱清没有在京市,大洋彼岸留学的她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事,少时逃不过,长大后还是总能有意无意听到他的讯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荆予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反应。
    淡漠、疏离,又好像什么事都在他掌控之中,昱清最烦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有病啊?打什么哑谜?”昱清不再客气,恨不得伸手上去薅他衣领。
    荆予看着她像炸毛的小猫一样,嘴角弧度几不可闻上扬了一下,正色道:“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听这话昱清更来气了,冷笑一声说:“你好意思跟我提以前?”
    说完这句带刺的话昱清转身就走,关门的力道很大,但书房的门板经历过特殊处理,摔门力度再大也不会发出很响的声音。
    这更让昱清心里窝着口气无处发泄。
    衣物被换了新的,是条无袖连衣裙,很贴身,布料也很舒服,就是——
    她内衣裤呢?
    昱清此时才发现自己是真空的。
    她原地跺脚,再次折返。
    荆予听到声音,手上把玩着钢笔,抬眼看向气呼呼的昱清。
    她咬牙切齿问:“我内裤呢?”
    荆予顿了一下,想起昨晚陈文澈确实只送了衣裙,并没有贴身衣物,而昱清自己的内裤早就被他撕开了个口子,还混合体液,早已报废。
    荆予轻咳一声,正经的不像昨晚思考片刻后把那片小小的布料放进西服口袋里的他。
    “昨晚做了那些事,自然是不能穿了,是我考虑不足,等会让人送来。”
    绅士的话语,无可挑剔的态度。
    昱清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昨晚,好像是她缠着要他帮忙来着,思衬着,气焰消下去,说:“我要出去买。”
    荆予站起身走向她,压迫感极强,轻转了一下名贵的腕表,腕骨突出,说:“可以,下午我陪你去。”
    书房上方挂着一个别致的吊钟,能听到嘀嗒的秒针转动声,昱清没开口说话,气氛安静下来,本来轻微的响声愈发明显。
    “你以为你是谁?”昱清停顿了一瞬轻声说出这句话,夺门而出。
    衣服换了新的,手机好像也在混乱中没带走,昱清靠在悠长走廊的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找这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拎着手机的手指晃了晃,昱清抬头,是没见过的人,单眼皮高鼻梁,五官冷峻俊朗,气质却十分的懒散,应该是荆予身边的人。
    “谢谢。”昱清抬手想接过,却被他虚晃一下。
    ?
    昱清被他耍人般的动作气到了,直起身,漂亮的眼睛瞪着他。
    陈文澈低低笑了下,说:“这个我要先问过老板才能给你。”
    荆予,狗。
    这个人,也很狗。

4、巴掌和吻

    这场重逢从夜晚伊始,到清醒后的尖锐。
    手机最后还是给了她,但昱清看着屏幕,指尖轻点又长按,她暂时想不到破局之法,就算逃出去了还要避开昱正初。
    刚开始荆予倒是也没限制过她的自由,可以出去但必须有人陪同,他很忙,亲自陪她出去的时间不多。
    昱清求之不得。
    这栋别墅带着庭院,昱清住的房间有一大扇落地窗,不拉帘子的时候能看到庭院里巨大屹立着的梧桐树和后方的小花园。
    天气晴朗时阳光会穿过树叶和枝桠,洋洋洒洒落在房间窗边的软垫。
    第一次冲突发生在不久后,昱清避开佣人去了那处小花园,因为有庭院和树木鱼池的遮掩,并不显眼。
    她躺在晚香玉花丛里,抬手遮住脸,从指缝里看蓝天白云和并不刺眼的阳光,云朵呈柳絮状,享受着久违的自在,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是被女佣焦急的声音唤醒的。
    “昱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啊?”昱清迷迷糊糊的,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夜幕正缓缓降临。
    不知不觉竟然睡过去这么久,可能最近太紧绷了。
    她没回答,缓缓站起身揉了揉腰,女佣神情急促,开口:“荆先生找您很久了,小姐,快过去吧。”
    荆予从外面回来时发现昱清不见了,面色沉静,先去调了监控,哪里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眼神阴郁像凝聚了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背对着昱清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那棵梧桐树,身形挺拔高大,房间没开灯,庭院的廊灯暗暗透过玻璃,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细烟。
    荆予看着昱清,心里嘲讽自己自乱阵脚,明明她没出去,就在花园里,是他关心则乱,第一反应是她逃离了这里,逃离了他。
    手上暗自用劲揉皱了烟草,扔在窗边的垃圾篓里,昱清没朝他走过去,自顾自坐在了床上。
    女佣急得让她以为荆予有多着急似的,这么一看,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昱清。”
    荆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突然叫她全名?
    昱清呛他:“不是叫我昱小姐......”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强硬地抬起下巴,以吻封缄。
    荆予俯身,一只手抬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唇紧紧贴住她的,她还能闻到荆予手上刚揉烟带来的淡淡烟草气息。
    荆予轻轻咬住她柔软的嘴唇,舌尖探出配合着含咬,昱清忍无可忍重重拍掉他掐她下颚的手。
    啪——
    随后而来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昱清唇上还泛着水光,湿润柔软,刚才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柔和。
    荆予被她一巴掌打得稍微偏过头,他皮肤冷白,脸上红痕更显。
    他表情冷了一瞬,此时窗外已月上树梢,月光透过来,衬得他宛如古堡里的吸血鬼,稍有不慎便会狠狠咬破你脆弱的脖颈和血管。
    荆予舌尖轻顶腮帮,唇角勾起,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让昱清感觉一阵心悸,思考着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只是下一秒她就停止了思考。
    荆予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单手圈住她两只手腕抬到她头顶,把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的动作陷下了些许。
    空下来的手抚上她纤细的脖子,手掌环住,并没有用力,但还是让昱清动都动不了。
    接下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不再用舌尖试探性的舔她的唇,荆予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轻颤,他说:“张嘴。”
    昱清依旧紧闭着,荆予喉咙传出一记轻笑,用力咬了一口她饱满的樱唇,昱清吃痛,微启嘴唇便被他趁虚而入。
    舌尖勾缠,荆予吸吮着、含咬着,在昱清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时再退出去轻舔,唇瓣轻贴着刚才咬出的伤口,以示安抚。
    扣在脖颈的手掌渐渐收紧,又在感觉到身下人的抗拒时缓缓松开,指腹在颈侧摩挲揉按着,好像能感觉到细小血管的跳动。
    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窗外绵绵的月光,昏暗环境下彼此呼吸灼热交缠,耳边是心跳和喘息,唇舌勾缠产生的快感传过四肢百骸,头脑像有电流经过。
    压在她身上的人终于放过了她被亲的舌根发麻的嘴巴,卡在她脖颈的手松开,下滑掐上她的腰,他的嘴唇也慢慢下滑,细密吻在她的下颌骨。
    没有用力,但脆弱洁白的脖颈还是被他的掌心留下了泛红的痕迹,荆予轻吻舔吮上去,指痕不够,还要留下吻痕。
    昱清喘息着,整个人被他压着,是熟悉的琥珀檀木香,把她包围起来,她侧过头,说:“放开我。”
    荆予最后用轻咬她下巴尖的动作结束这个并不甜蜜的吻。
    两人一个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一个脖子上充斥着青红斑驳的指痕,不像接吻,更像是打了一架。
    “你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了?”昱清揉了揉手腕,上面也残留指痕,她皮肤细腻,尽管力度不大的动作,也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情人?”荆予挑眉。情人这两个字在他嘴里过了一圈,语气缱绻,像是爱人之间的呢喃。
    这还是昱清第一次见他做出这样略带少年气的表情,不过想想,荆予只比自己大两岁,只不过他平时表现的太过成熟稳重,倒让人忽略了他也才二十三岁。
    “只是亲你一下就要挨个耳光,如果是想操你呢?”
    昱清怔愣了一下,从她住在这里起,荆予表现的一直是绅士有礼,还带些距离感的清隽矜贵,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荤话。
    荆予看她不说话,再度逼近她,并不明朗的光线下,眼睫如鸦羽,眼底像是蕴了无边夜色,说出的话情色气息却很重。
    “想操你应该怎么做?”

5、记忆力(h)

    昱清的记忆力很好,小时候听说把鞋尖方向对着床会招鬼,她长到现在哪怕再累也会把鞋摆好再睡觉。
    她也清楚记着荆予十七岁出国前夕,最后出现在她眼前的身影,那时两人不在同一个部级,昱清不让家里司机接送,路途不远,她总爱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那天学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天色也昏暗下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她垂头看着脚尖,影子前方出现了另一道硕长的影子,两道影子很近很近,几乎要依偎在一起,她抬眼望过去,又觉得两人之间距离太远、太远。
    少年身姿挺拔如竹,抿着唇不知道在对面看了她多久,眉眼在柔和暖晕的光线下显得温柔无害,荆予就那么看着她,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撩起他的发丝和她的衣摆。
    两人对视着,昱清没有朝前向他走去,他也没有过来,一句话也没说,荆予深深看她最后一眼就离开了。
    同样课间无意听到的女生之间的讨论,她也记了很久,她们说。
    “荆予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
    思及这里,昱清把手撑在身下靠近他,额头抵住他,动作若即若离,问他:“你有过性生活吗?”
    “没有。”荆予认真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没交过女朋友。”
    “所以刚才是你的初吻?”昱清来了兴致,继续追问。
    荆予点点头,默认了。
    “怪不得吻技那么差。”
    “……还咬我。”
    昱清嘟囔着,又被眼前的人亲了上来。
    这是身体力行证明自己吗?
    这次荆予没有那么急切,嘴唇贴上去慢慢磨着,一下一下地亲,又间循渐进移到她耳后,在耳后的一小片的肌肤上含吻。
    “给你咬回来。”
    听到这句话昱清也没客气,偏过头一口咬在他颈侧,临了还用牙齿磨了磨,舌尖探出轻舔了一下。
    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荆予眸色渐深,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总是深吻着又退开,额头相抵看她的表情,不开灯,一样的柔和略显黯淡的光线会让荆予想起十七岁时的路灯下,那个时候的他就想把昱清按在灯柱上亲了。
    舌头交缠着分开之际勾出暧昧的银丝,昱清不满他进进出出,咬住他的舌尖,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荆予手肘抵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把她鬓边发丝别至耳后。
    她奉行及时行乐,荆予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睡了又不会吃亏。
    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两人面色潮红,眼底都泛上欲色。
    床头边有一盏水晶壁灯,荆予手臂一伸轻松打开。
    咔哒一声,亮起暖橘色的光,氛围都变得温馨起来,他眨了眨眼说:“我想看着你。”
    看着你的每一个表情,欢愉的、淫荡的、羞恼的、为我而露出的每瞬神情。
    昱清眯了眯眼,问他:“有套吗?”
    荆予笑了,不是之前的冷笑和带有距离感的礼貌微笑,是发自内心的,金灰眼眸都泛起了细碎的光,更勾人,他开口。
    “我成年的时候就结扎了。”
    “我是丁克。”
    这回答是昱清没想到的,算是意外之喜,这样不用担心生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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