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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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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城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酒店礼堂,被装点得极尽奢华。纯白的玫瑰缠绕着鎏金的廊柱,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整个礼堂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香、花香与宾客们身上的香水味,交织成一幅看似圆满喜庆,实则冰冷空洞的画卷。今天是聂清和王丽的婚礼。
聂清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正牵着王丽的手,缓缓走过铺着鲜红地毯的T台。王丽身着一袭价值不菲的鱼尾婚纱,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妆容精致,笑容优雅,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疏离——她终于嫁给了聂清,成为人人艳羡的聂太太。
宾客席上,坐满了商界名流、豪门显贵,还有双方的亲友,大家纷纷起身鼓掌,脸上带着虚伪的祝福笑容,嘴里说着恭维的话语,掌声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将婚礼的喜庆氛围推向了高潮。聂清的手下们站在礼堂的角落,神情恭敬,时刻待命,彰显着聂清的权势与地位。
聂清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宾客席,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探寻。他在找一个人,一个本该出现在这里,却始终不见踪影的人——张潇。他知道,张潇不会以张助理的身份来,更不会以张晓晓的身份来,但他心底,却莫名地期待着,那个穿着娇俏女装的张晓晓,会不顾一切地出现在这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哪怕只是闹一场,也好过这样彻底的缺席。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司仪用热情洋溢的语气,诉说着两人的“爱情故事”,那些编造的浪漫与深情,听得台下的宾客们频频点头,唯有聂清,全程心不在焉。他机械地配合着司仪的指令,交换戒指,喝交杯酒,接受宾客们的祝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像是提前排练好的,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欢喜。
当司仪宣布,让聂清向王丽宣誓时,聂清拿起话筒,目光落在王丽脸上,嘴里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誓言,“我愿意娶王丽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始终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爱护她,呵护她……”
在聂清为爱情宣誓的时候,他的声音回荡在华丽的婚礼礼堂中,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如同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却带着一丝空洞的回音。他不知道,此刻的张潇——那个他曾经牢牢掌控、如今却渐行渐远的“晓晓”——就在这家酒店不远处的一家名为“天上人间”的SPA足浴店里,正沉沦在一种彻底的、荒诞的放纵之中。店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混合味,暗红色的灯光洒在豪华包间的地毯上,映照出扭曲而暧昧的影子。张潇跪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上那件艳丽的红色吊带裙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裙摆卷起,露出她那经过长期护理的细腻肌肤和大腿内侧的粉嫩痕迹。她化着浓重的妆容,眼影晕染出妖娆的红色,眼线勾勒得格外妩媚,嘴唇上残留着正红色的唇膏,现在却被口中的物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同时服侍着四个男人,这些男人都是店里的常客,中年发福的身材,脸上挂着油腻而满足的笑容。他们围在她身边,像一群饥渴的野兽,将她当作最廉价的玩具。张潇的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鸡巴,那男人双手按着她的头,粗暴地前后抽动着,发出低沉的喘息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和吮吸的声音。她的左手紧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掌心感受到那热烫的脉动和黏腻的液体;右手则握着第三根,动作更快更急促,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部位,引来男人低吼般的赞叹。而她的身后,第四个男人正跪着,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深深插入她的菊穴中,一次次猛烈撞击着,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张潇的身体在这种多重刺激下颤抖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杂着体液的湿润让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堕落的香气。
四个男人越来越兴奋,他们的动作同步加速,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旋律。张潇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酒精和欲望让她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聂清的婚礼,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她只是机械地回应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些陌生人的需求。终于,在一阵低吼中,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第一个男人猛地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脸颊和胸口上;第二个和第三个男人也跟着爆发,手中的鸡巴颤抖着,将白浊的液体射在她手臂和大腿上;身后的男人则死死按住她,深埋在菊穴中释放,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那些热液如雨点般洒在她身上,黏腻而灼热,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她也随之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那可怜的、早已无法再硬起来的小鸡巴——如今更像是敏感的小阴蒂——在剧烈的快感中微微抽搐,缓缓流出几缕淡淡的、稀薄的精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摊可悲的痕迹。高潮后的她瘫软下来,喘息着,眼神空洞而满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空虚。
是的,晓晓早就成了附近有名的公主,在这个圈子里流传着她的传说——一个外表妩媚、身材纤细的公主,能以各种方式取悦客人,让他们欲罢不能。她加入了足浴店做起了兼职公主,每晚在这里出没,穿着暴露的服装,化着浓妆,主动迎合那些前来寻欢的男人。起初,这只是她对聂清冷落的报复,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但渐渐地,它成了她逃避现实的常态。她享受那种被包围、被需要的错觉,哪怕是虚假的,哪怕带着侮辱的意味,也好过独自面对空荡的房间和无尽的等待。至于聂清的公司,她如今也只是有一天没一天地去一趟,敷衍着那些琐碎的工作,更多的时间都花在这里,化身为“晓晓”,在欲望的漩涡中麻痹自己。讽刺的是,这个地方正是她当年被王丽当场抓住寻欢作乐的现场,如今她却成了这里的“明星”,用身体换取那短暂的麻醉和存在感。天上人间,正是当初张潇在这里寻欢作乐,被王丽抓住,最终导致离婚的地方。那时的他,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有着稳定的工作,有着看似圆满的家庭,却因为一时的空虚与放纵,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切。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会以这样的身份,重新回到这里,甚至做起了当初那些服务他的公主们做的工作——SPA公主。
天上人间的装修依旧奢华而暧昧,暗红色的灯光,舒缓而慵懒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与酒精味,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也让人不自觉地沉沦。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欲望与暧昧,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语,都带着刻意的讨好与敷衍,和不远处酒店礼堂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嘲笑着张潇这荒唐而混乱的人生。
张潇此刻正坐在一个豪华包间里,身上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吊带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双腿——那是他长期脱毛、护理的结果,细腻得能掐出水来。他化着一身浓妆,不同于平时张晓晓的甜美淡妆,此刻的他,眼尾上扬,涂着浓郁的红色眼影,眼线画得又细又长,勾勒出妩媚动人的眼型,嘴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口红,显得格外性感,又带着一丝疏离。他的头发,换成了一款长长的黑色大波浪假发,卷发蓬松而柔软,垂在肩膀上,遮住了他略显硬朗的下颌线,也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愈发纤细妩媚。身上喷着浓郁而性感的香水,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很难将眼前这个妩媚性感的SPA公主,和当初那个硬朗干练的张潇,或是那个娇俏可爱的张晓晓,联系在一起。

张潇做SPA公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切源于那些零星的夜晚,当他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时,便会化身为“张晓晓”,偷偷溜到街头,站街揽客。起初,这只是他的一种发泄方式,一种对现实的逃避。但天上人间的老板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频繁出没的“美女”,她的艳丽妆容、修长双腿和那股隐隐的妩媚,让他眼前一亮。老板亲自找上门,抛出了橄榄枝,邀请她加入他的店里做公主,许诺稳定的客源、更高的收入和安全的保障。
张潇一方面震惊不已——自己明明是个大男人,怎么会被招揽去做这种工作?但另一方面,他又暗暗窃喜,觉得自己伪装得如此完美,真的已经美到能迷惑世人了。他本不打算接受这份邀请,一再拒绝老板的纠缠。赚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目的,他做这些纯粹是为了释放内心的欲望,为了找寻男人的温暖,也为了暗中报复聂清,那个让他心碎的男人。老板却不肯罢休,一次次游说:“街头太危险了,丫头。跟着我,有背景有人脉,客源稳定,你赚得更多,也更安全。”张潇始终摇头,结果老板的耐心渐渐耗尽,甚至隐隐透露出要用强硬手段的意图,手下人开始在街头跟踪他,给他施加压力。
无奈之下,张潇只好摊牌:“老板,我其实是个男人,是个人妖。”他以为这会让老板打退堂鼓,谁知老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种贪婪的笑意:“男人?那岂不是更好!这么漂亮、这么骚的人妖,我还是头一遭见。现在市面上,人妖的价钱可比真女人贵多了,客人求都求不到。”老板的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张潇最后的抵抗。他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踏进了天上人间的大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老板正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当初王丽就是在这里抓住聂清寻花问柳的证据。那一刻,张潇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往事。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激烈挣扎过,每当穿上那身暴露的公主装,站在霓虹灯下时,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数次想过放弃,逃离这个堕落的深渊。可聂清的长期冷落,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他的心,让他陷入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寂寞之中。聂清的承诺如今看来多么虚伪,他日复一日地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身影,那种孤独如影随形,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渴望男人的陪伴,哪怕是短暂的;渴望被人在意,哪怕这份在意夹杂着肮脏的欲望;渴望被人需要,哪怕这份需要是廉价的交易。任何东西都好过独自面对那漫长的黑夜,聆听着心底的回音。
第一次上钟,那位客人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酒味。他借着酒劲,粗鲁地抱住张潇,强行吻了上去。那一刻,张潇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想推开这个陌生人,想逃跑,想大喊这不是自己。但就在那个湿热的吻落下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心底升起——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一种挣脱枷锁的解脱。他脑海中浮现出聂清的冷漠脸庞,那些敷衍的借口,那些与王丽筹备婚礼的甜蜜照片。聂清既然不在乎他,既然能把他扔在一边,那他为什么不能放纵自己?为什么不能让聂清也尝尝被背叛、被忽视的滋味?
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鸡巴终于捅入张潇的菊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像是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他心底的潘多拉魔盒。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让他彻底沉沦,也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从那天起,张晓晓开始主动讨好客人,不再抗拒他们的触碰,甚至会刻意迎合他们的欲望。她学会了用妩媚的眼神勾引他们,用柔软的身体缠绕他们,享受被男人围绕的感觉,享受他们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滋味,享受那些虚假的赞美与讨好——“宝贝,你真美”“你这身材太诱人了”。哪怕这些话语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哪怕这些互动都是金钱交易,也能暂时填补她心底的空虚。只要能用各种姿势和体位榨干男人的精液,让他们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她就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存在感,仿佛自己终于被需要了,终于不再是那个被遗忘的影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晓晓越来越沉迷于这种生活。她开始精心打扮自己,挑选最暴露的裙子,化上最妖娆的妆容,甚至学会了在客人耳边低语挑逗的话语。每次上钟,都像是一场报复的盛宴,她想象着聂清知道这一切后的表情,那种痛苦和震惊,会让她在高潮中笑出声来。但在夜深人静时,当客人离去,房间重归寂静,她偶尔还会想起从前的自己,那个单纯的张潇,那个相信爱情的傻瓜。空虚从未真正离去,它只是被欲望暂时掩盖。可她已经回不去了,这个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他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叫“晓晓”,和张晓晓的名字一样,却又不一样。张晓晓是聂清捧在手心的娇俏少女,是被他牢牢掌控的玩物;而这里的晓晓,是天上人间的SPA公主,是可以被任何人随意取悦、随意触碰的玩物,是他用来报复聂清的工具,是他沉沦的象征。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他在这里,还认识了一个朋友,一个和他一样,在这里做SPA公主的女生,名叫李媛。李媛比他小几岁,性格爽朗,有点世俗,却也很善良,她在这里做了两年多,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用虚假的笑容讨好客人,习惯了用敷衍的话语应对一切。李媛不知道,眼前的晓晓,就是当初那个来这里寻欢作乐,被老婆当场抓住,闹得人尽皆知的张潇。两人相处得很融洽,经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吐槽难缠的客人,一起分享心底的小秘密。有时候,李媛会跟张潇说起以前的事情,说起她刚来时遇到的奇葩客人,说起那些在这里发生的荒唐事,偶尔也会说起,之前有一个男人,在这里寻欢作乐,被他的老婆当场抓住。
每当这时,张潇都会默默低下头,端起酒杯,抿一口酒,掩饰自己眼底的尴尬与自嘲。他不敢告诉李媛,那个被老婆抓住,闹得身败名裂的男人,就是他;他更不敢告诉李媛,他现在做着和她一样的工作,只是为了报复一个不在乎他的人,只是为了排解心底的空虚与寂寞。他只能静静地听着,听李媛吐槽,听李媛感慨,然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嘲笑自己的荒唐与可悲。
婚礼一个星期后,聂清烦躁的拨打着手机,拨通了张潇的电话,却依旧无人接听;发去消息,也石沉大海。这段时间,他忙着婚礼筹备,确实冷落了张潇,可他从未想过,张潇会彻底失联,连他的婚礼,都未曾露面——哪怕是以助理的身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悄悄震动了一下,是他的手下发来的消息,也是他找了张潇许久,终于等来的线索。
聂清立刻点开消息,当他看到消息内容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底的温柔与敷衍,瞬间被强烈的愤怒与占有欲取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消息上写着:“聂总,查到了,张晓晓在天上人间……做公主……”后面,还附带了几张照片,照片上,张潇穿着艳丽的吊带裙,化着浓妆,身边陪着不同的男人,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任由那些男人触碰,姿态妩媚而卑微。
聂清看着照片上的张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可以接受张潇的任性,可以接受张潇的撒娇,可以接受张潇的一切小脾气,甚至可以接受张潇偶尔的背叛,可他不能接受,张潇竟然会堕落至此,竟然会去做人妖妓女,竟然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碰他,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背叛他,来报复他。
那份强烈的占有欲与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再也无法待在这个空荡冰冷的房间里,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煎熬。他起身,抓起外套,快步走出房子,坐上自己的专车,语气冰冷地对司机说道:“去天上人间,快点!”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愤怒与急切,让司机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天上人间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可聂清的心思,却始终在张潇身上。他看着窗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的愤怒与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下发来的照片,看着张潇陪着那些男人,看着张潇脸上虚假的笑容,看着那些男人触碰张潇的画面,心脏就像是被反复撕扯着,疼得他几乎要失控。
他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张潇的模样,想起了他第一次把张潇变成张晓晓的模样,想起了张潇娇俏地喊他“爸爸”的模样,想起了他们之间那些暧昧与纠缠,想起了他对张潇的掌控与宠溺,想起了他对张潇的承诺。
他承认,这段时间,他确实冷落了张潇,确实忽略了张潇的感受,确实把婚礼看得比张潇重要。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张潇,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张潇受到伤害,从来没有想过,张潇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报复他。他以为,张潇会一直等着他,等着他忙完婚礼,等着他回到他的身边,等着他兑现那些承诺。可他没想到,张潇竟然这么没有耐心,竟然这么快,就选择了沉沦,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逃离他的世界。
“张潇,”聂清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最好祈祷,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没有做任何让我无法原谅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作践自己、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天上人间。聂清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天上人间,门口的服务员,看到聂清的穿着打扮,还有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立刻恭敬地上前,躬身说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做SPA,还是要开包间?”
聂清没有看服务员,语气冰冷,眼神阴沉:“我要找你们这里,一个叫晓晓的公主,立刻把她叫过来,不管她在上谁的钟,我出双倍,就点她。”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服务员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好的,先生,您请稍等,我马上联系晓晓公主,请问您要开包间吗?”
“开,最好的包间,越快越好。”聂清的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服务员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领着聂清,朝着二楼的豪华包间走去。一路上,聂清的脸色,始终阴沉得可怕,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让路过的服务员和客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敢上前搭话。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包间,眼底的愤怒,越来越强烈——他仿佛能看到,张潇在某个包间里,陪着别的男人,肆意沉沦的模样,心脏就疼得愈发厉害。
很快,服务员就领着聂清,走到了一个豪华包间门口,恭敬地说道:“先生,到了,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包间,我已经联系晓晓了,她很快就会过来。”聂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推开门,走进了包间。包间的装修,和张潇现在所在的包间,几乎一模一样,暗红色的灯光,舒缓而慵懒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与酒精味,暧昧而压抑。聂清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向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整个包间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手下发来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张潇,心底的愤怒与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等张潇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定要让他知道,背叛自己、作践自己的下场,一定要让他再也不敢这样放纵自己,再也不敢让别人碰他,一定要让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而此刻,张潇今晚上已经陪过两个客人了,正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用力排出菊穴内的残留的精液,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天上人间的前台发来的消息,让他立刻去二楼的豪华包间,有客人点他。张潇看到消息,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今晚不知道怎么着,总觉得心里很慌,以往再陪三四个男人都绰绰有余,今晚只是两个以后就有点累了,可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工作,他不能拒绝,拒绝客人。
快速的清洗完,又灌了次肠,晓晓走出卫生间,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朝着二楼的豪华包间走去。一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和他一样,穿着艳丽服装的公主,还有几个服务员,大家都笑着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脚步匆匆地朝着二楼走去。
很快,张潇就走到了二楼豪华包间的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耐烦与麻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换上一抹妩媚而虚假的笑容,然后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包间里,传来聂清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张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铭心,熟悉到哪怕他喝得再多,哪怕他神志再不清醒,也能立刻认出来。
是聂清!怎么会是聂清?他怎么会来这里?
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张潇的心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想立刻离开这里,想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聂清。他不想让聂清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想让聂清看到自己如此卑微、如此堕落、如此不堪的样子。
可他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他知道,他逃不掉的,聂清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就一定不会让他轻易逃跑。他只能硬着头皮,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包间,张潇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沙发上。沙发上,聂清正坐在那里,身体向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刺骨,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猛兽,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张潇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聂清的目光,不敢去看聂清那张阴沉的脸。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手心冒出了冷汗,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心底的恐惧、羞耻、委屈、愤怒,瞬间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他几乎要崩溃。
包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舒缓而慵懒的音乐,还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气氛紧张得可怕,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聂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张潇,眼神里的愤怒与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张潇的身体,看穿一般。
过了许久,聂清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嘲讽,一字一句,像是冰锥一般,刺进张潇的心里:“张晓晓,不对,应该叫你晓晓公主,”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越来越浓,“没想到,我找了你这么久,竟然会在这里,找到你。你可真行啊,张潇,竟然堕落至此,竟然来做人妖妓女,竟然陪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没被鸡巴草死吗,你可真让我失望,真让我恶心!”
“我没有!”张潇猛地抬起头,看向聂清,眼底满是愤怒与委屈,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逼我的!”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包间里的寂静。
“因为我?”聂清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嘲讽与愤怒,“张潇,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逼你了?我逼你来做妓女了吗?我逼你去陪那些男人了吗?我逼你让那些男人草你了吗?都是你自己不争气,都是你自己放纵自己,都是你自己想背叛我,你竟然还敢说是我逼你的?你脸皮可真厚!”
“就是你逼我的!”张潇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对着聂清,大声地嘶吼着,眼泪顺着脸颊,混合着浓妆,一点点滑落下来,留下一道道难看的痕迹,“你这段时间,对我不管不顾,对我冷漠敷衍,你一门心思,都放在你的婚礼上,放在王丽身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玩物吗?当成你无聊时的消遣吗?”
“我每天,都在空荡的房间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给我一点关心,等着你给我一点陪伴,可你呢?你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从来都没有陪伴过我,你甚至,连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不愿意给我!”张潇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语气里的愤怒,渐渐被委屈与悲伤取代,“我寂寞,我空虚,我害怕,我渴望被人关心,渴望被人陪伴,渴望被人需要,可你呢?你什么都没有给我,你只会冷落我,只会忽视我,只会让我一次次地失望,一次次地伤心!”
“我找不到别的办法,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排解我的寂寞,来报复你,来让你尝尝,被忽视,被背叛的滋味!”张潇看着聂清,眼底满是泪水,满是委屈与愤怒,“那些男人,虽然虚假,虽然油腻,虽然只是带着欲望接近我,可他们,会陪着我,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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