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下属
身后偷袭者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兴奋急促,在用力抱紧我的同时,他的裆部竟然也在频繁地撞击我的翘臀!
我拼命在他的怀中挣扎,本能地想要大声喝退他,但禁锢住我樱桃小嘴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松动,这只手甚至还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尿臊味,就像是肮脏的男人把手伸进内裤里捂了好久一样,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捂住嘴巴使我有些干呕,只能努力用手肘撞击他的侧腹,企图解开他的禁锢。
可我在儿子和那两个小鬼的淫爪下被调教了一天一夜,哪有力气对抗一个成年人,我的反击孱弱无力,身后的男人因为我的反抗似乎变得愈发兴奋,他的喘息频率越来越快,让我不由得联想到发情期无法自控的狗,随着呼出的浊气一次次“拍打”在我的后颈上,丰臀间的硬物也在同步抽动着,他早已迫不及待,近距离感受着毫不掩饰的性欲,不禁让人毛骨悚然,浑身瘫软。
到底是谁?
“奚主管,你好香啊~我们一起快乐快乐好不好啊?”
好熟悉的声音……是熊澎?!
眼角的余光瞅见了身后男人的侧脸轮廓,确实是熊澎,但此时的男人早就没了平时给人的那种愚笨与憨厚,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几乎不认识的危险男人。
“唔唔!唔唔!”
我愤怒地呵斥着他,但与平时不同,我的警告全都变成了娇弱的呜喘,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在我身上。
“好棒啊,这就是奚主管的身体……和意淫的时候不一样……和看直播的时候也不一样……果然,亲自上手才知道你这贱货摸起来多爽……”
他自言自语着,似乎在他眼中,我连被猥亵的受害者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件供他取乐的性玩具。
捂住嘴巴的手突然被松开,当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要放了我,他拿起一旁的绳子,下体用力前顶将我压制在桌子上,揽住我身体的手臂松开,开始用绳子捆绑我的上半身。
“滚开!姓熊的你疯了!你再碰我我绝对宰了你!死一边去!”
我愤怒的大吼大叫,竭力挣扎,我比熊澎还要高一些,放在平时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可现如今备受折磨的我挣扎起来就像是娇弱的女人无助地扭动着性感的身体,反而更加刺激了袭击者的暴行。
试衣间的门早已被他关上,今天是休息日,这层楼除了我们两个也没有别人,保洁阿姨估计也早去了其他楼层,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何其荒唐的事情,一个中年男人居然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上司!
“放开我!我杀了你!住手!!!”
我被那双散发着异味的大手牢牢控制着,一道绳子绕过我的细颈后对折向下,如长蛇盘绕着我的手腕,一圈圈缩紧。
“啊!好痛!”
单单捆绑住手腕并不是熊澎的目的,“绳蛇”攀附上手臂,绑紧住我的手肘,让我的手臂呈“Y”字形被固定在身后,这是一种直臂捆绑的姿势,不单拘束得十分牢固,还因为束缚过紧给我带来了无法无视的痛苦。
“你这贱货,果然还是绑起来好看!”
熊澎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大力抚弄着我的身体,尤其当经过胸前时,即使有白西装的阻挡,他仍故意揉按着我那一对被掩藏起来的,如花蕾般娇嫩的乳头。难道是被然然他们调教得太过敏感的缘故?被这样随手挑弄都让我产生了从胸前扩散而出的触电感,被绑住的身体也随之一颤。
“哈哈哈,奚主管,怎么啦?爽吗?贱逼!果然和直播里一样,是个被儿子肏烂的贱货!”
熊澎带着放肆的淫笑,拍了拍我那将西裤撑紧的翘臀。
“什……什么……什么直播……”
一股凉意瞬间蔓延全身,比起被熊澎猥亵的恐惧,刚才他的话才是真正令我感受到刺骨冰寒。
他说什么?直播?被儿子肏?
被熊澎玩弄的触感几乎都感受不到了,我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从雷击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好长时间才意识到熊澎口中所述并不是侵犯者的言语调戏,他所指的,似乎是那已经发生的不伦事实。
怎么会……只是巧合……他,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啦,奚主管,您怎么不动啦?”
我因为过度的惊吓而身体僵硬,忘却挣扎,熊澎也不再用下体顶住我的臀部,而是趁机转过我的身体,正对着他,直视他那早已因为“性奋”而面红耳赤的丑态。
“你是不是个喜欢被儿子肏的人妖变态啊?啊?背着昌琳被好几根小鸡巴肏是不是特爽?”
熊澎伸手拍了拍我的俏脸,愈发扭曲的淫笑让他的表情也愈发恐怖。
“我……我……不是……你闭嘴……”
我拼命想要辩驳,他只是在侮辱我而已,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不是?”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仅存的幻想。
熊澎将手机推到我的面前,向我展示着一款APP的界面,这十分灰暗的UI看着有些眼熟,与一般的正常直播软件不同,整个界面都充斥着少儿不宜的画面,连上方的分类标签,都是“丝袜”“调教”“乱伦”等等露骨的标签,明显是某种无法从正规渠道获取的色情软件。
我在哪见过这个……
熊澎点开了他的“收藏”界面,在“最近直播”这一栏中,最上方的用户名称,居然是“伪娘爸爸—奚瑾”。
谁?我?是同名吧?我从来没用过这款直播APP?他认错人了吧……
无尽的混乱让我拼命想和这个直播用户扯开关系,可我也不是白痴,这一切的种种让我想起昨天被小孩儿玩弄时,儿子向我展示的直播界面。
真得好像……
“奚主管,这是不是你啊?长得像女人,又叫奚瑾的男人,全国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不是我……我没用过……”
我只能无力地否认,寻找能撇清关系的借口与证据。
“不是你?那这是谁?”
面前的男人,毫不犹豫地点开了“奚瑾”的直播截图,随之而来的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片,那是一个留着微卷短发,胯间有一根巨大肉棒的美丽“女人”被各种玩弄的证据,他被绑在椅子上放置,他被几个小孩吊起来侵犯后庭,他和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忘我地“69”,随后被几个小孩轮奸……画面中,全都是熟悉的脸,然然,范凡、吴斌虎……还有……我?……
“啊……啊……不……啊……”
极度的冲击与惊恐让我心头巨震,几乎无法发声,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被下属捆绑的现状,脑袋里仅剩下昨日发生的淫事皆被熟人所知的惊骇与不知所措。
不容置疑,那就是我……我原本以为,被然然他们奸淫的事情即便通过非法软件被直播出去,身边的人也不会知晓,毕竟这种摆不上明面的东西估计用户也没有多少人,不要去想,不要去提,趁机找到他们的手机删掉所有的记录,我还能回到过去。
可现在,仅存的侥幸也被熊澎碾成齑粉,那几个小孩儿或许只是想玩弄我而已,但是被熊澎这类人抓住把柄的话,今后会发生什么实在是不敢想象。
“哈哈哈哈,奚主管,昨天我可看爽了,还给你刷了不少礼物呢,原来你平时这么贱啊,跟自己儿子都搞一起了,昌琳应该都不知道吧,她老公是个喜欢吃小孩儿鸡巴的人妖变态,你这骚玩意儿,鸡巴挺大,却喜欢当被强奸的娘们儿!童子精好不好吃?是不是喜欢当性奴?”
“不……我不是……”
我只能苍白地否认着一切。
“不是?那这是什么?”
熊澎突然扯下我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清清楚楚地露出了我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你不喜欢当性奴,那为什么要戴项圈呢?”
“这是……”
“而且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你再告诉我这又是什么?”
熊澎的魔爪抓向我的女式西裤,他解开我的纽扣,拉下侧链,将我的裤子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蜜臀和下体,最吸睛的绝对是若隐若现的熟韵咖丝下,那被紫色蕾丝三角裤勒到突出的贞操锁。
“奚主管你穿女人衣服的爱好我们暂且不论,你怎么戴着鸟笼啊,只有喜欢被虐的公狗才戴这类东西吧?”
面前的变态男人直接上手揉搓起我那被锁禁锢住的阴茎,导尿管因为粗暴的动作在我湿滑的尿道中蠕动,底端不停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就像是女人被反复抽插着蜜穴,强烈的刺激几乎要让我跳起来了。
“哎哟?怎么还流水了?”
“什么?”
即便有裤袜和内裤的遮挡,马眼处的私密衣物还是沾染上了水渍,仅仅是这样简单而暴力的揉搓,我的下体居然都在分泌淫液。
阴茎……在膨胀……它想变成肉棒状态,但过小的阴茎锁肆意支配着它,让我最敏感的宝贝始终处于“求而不得”的可怜状态。
“水真多啊,奚主管,堵成这样你都流骚水,你操你那漂亮老婆的时候都没流过这么多吧,真是天生适合当骚逼人妖的贱人。”
熊澎伸手弹了一下我胯间的锁,疼痛和快感使我不由发出一声娇哼。
“我干过的贱货不少,你这种骨子里都透露骚气的变态我可懂了,你迟早会向男人奉献出自己全家的,等我们把你肏成母猪,我非得把你老婆也给肏了。”
“你……你敢!你再提昌琳我绝对杀了你!”
昌琳是我的禁裔,听到熊澎对我老婆的侮辱,强烈的愤怒瞬间将我恐惧冲散了不少,我咆哮着警告他远离昌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呦呦呦,吓死我了~虽然这儿没人,还是先把你这伶牙俐齿的小嘴堵上吧,别让那扫厕所的老娘们儿听见。”
熊澎一把将我推倒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超大号红色口球朝我的唇边压了过来。
“不……呜呜!唔!”
尽管我闭紧嘴唇拼命抗拒这巨大的异物攻占我的嘴巴,但熊澎却卑鄙地捏住我的琼鼻,缺氧的窒息迫使我张嘴呼吸,这大号口球也趁机塞进我的小嘴,随着皮带上的锁扣闭合,红色口球被牢牢固定在我的樱唇之间,无法取下。
好大!
昨日嘴巴里也被然然他们塞进过这种性虐的道具,但那些口球的本质作用还是为了剥夺受害者说话的权利,现在这个支配我嘴巴的巨物则单纯就是为了折磨我,水润檀口被迫撑成极限“O”形无法闭合,短短几息之间就已经能感到下颚酸痛无比。
“唔唔!唔!”
愤怒的我抬脚踢向熊澎,却被他一把擒住,随后眼前这个变态拿起麻绳将我那穿着咖色丝袜,纤细且丝滑的脚腕捆绑在一起,我被迫躺在桌子上,他抓住绳结,仅需一只手就能控制住我的美腿,他高高抬起我的双脚,端详着我穿着白色小高跟的美脚,用咸湿的眼神视奸着每一个细节,甚至不时舔起嘴唇。
“呜呜!”
好恶心,被这样一个中年男人打量着身体,只要是个正常男性都会感觉到无法压制的反胃。
似乎还是不过瘾,他脱掉了我左脚的小高跟,露出了一只被咖色丝袜包裹的晶莹玉足,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拿起我那只刚脱掉的高跟鞋,将鞋子按在自己的糙脸上,他的鼻子和嘴巴全都探入我的鞋中,他兴奋的呼吸声再次变得粗重,居然在口鼻并用深嗅鞋子里残存的足香。
“哦哦哦!这就是伪娘人父的香味,美脚和高跟鞋的味道混在一起……哦哦哦哦哦哦!终于闻到了,爽!”
这丑态毕露的恶心男人居然也是一个变态足控,熊澎连嗅好几口后,才恋恋不舍地将鞋子放在一边。
但这并不是结束,他重新将目光移到我那被他控制住的双脚上,如今我的美脚一只能完美展示丝足的魅惑全貌,另一只则在白色小高跟的衬托下散发着职场女性的知性之美,对于熊膨而言,两种拥有不同诱惑力的美足似乎都正中他的好球区,他的手指从鞋面上划过,又刺入咖丝脚背与鞋子口门的缝隙中,像是男人的肉棒搅动雌性蜜穴一样,不停用手指刺激着“鞋穴”,抽离后仍不忘将他那骚臭的手指放在鼻前细嗅。
没穿鞋的丝足当然也没有放过,他将我如女子般尺寸的左脚握在手中,不停摩挲,越是抚摸我的玉足,他的身体越是激动到发颤,他终于失去了理智,他完全不在乎我右脚上小高跟的鞋底有多脏,而是将整个左脚都按在他的脸上,强迫我用被丝袜包裹的足底摩擦他的脸。
“呜呜呜!唔唔唔!唔!”
口球将我的咒骂全部压制了下来,不成话语的挣扎之音更是成为激发兽欲的春药,有一条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脚底,从脚后跟处一直向上,直到干净无垢的脚趾,谁知他竟然张开大嘴,整个含住了我的丝足前端,脚尖加固的部分被潮湿的口腔包裹着,可他仍不知足,像是发疯的瘾君子看到了毒品般疯狂,不断将我的小脚往他的喉咙处挤按,即便已经翻起白眼也不停手,品味着我的美脚就足以让他抵达快感的顶峰,熊澎那只剩眼白的双眼就像将死之人一样可怖,可他还在“吞噬”我的丝足,全身就像射精一样不停打着哆嗦。
“唔唔!呜呜!”
“唔……唔……”
疯了,这家伙已经疯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堵嘴之声在试衣间中回响,我是因为被猥亵的愤怒与惊恐,而面前这个男人发出的则是无法形容的怪物吞咽猎物的恐怖声响。
不能这么下去!
我将全身力气聚集在脚尖,猛猛抓紧,突然蜷握的脚趾让熊澎口腔吃痛,连忙将我的丝足从口中吐了出来。
“好香啊,我操,舔两下都快高潮了。”
熊澎却毫不生气,仍旧是那副猥琐至极的模样。看着那被口水浸湿成深褐色的足尖,浮上一股无法控制的呕吐感。
“憋不住了,奚主管,今天你就好好让我爽爽吧!”
早就按捺不住性欲的熊澎立刻起身脱衣,眨眼将衣物脱得一干二净,这么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裸男站在我面前,除了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外,我却忽然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
这天杀的混蛋,阴茎好短。
我的男性部分拥有傲人的尺寸,膨胀起来又粗又大,18厘米多可不是吹出来的,每次都能让昌琳爽得要死要活。这家伙,我怀疑都不到我一半的尺寸,又黑又丑又短,怎么比那些小孩都小,明明是勃起状态甚至还不如我的常态,给我一种“我已经尽全力勃起”的幽默感,有9厘米吗?不不不,或许是7厘米?好在宽度还算正常,要不是我被堵住嘴巴我一定得好好嘲笑他,这么短还想强奸别人,怪不得变成了这种变态,估计没让老婆爽过,性压抑到扭曲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