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性无知的清纯可爱校花妹妹因我下载的游戏沦为大叔的囊中之物，在女厕里被手指抠挖嫩穴、鸡巴腿交磨到潮吹喷尿，事后将沾满浓精的内裤穿在身上跑回我身边，而我却因钝感催眠以为只是虚幻游戏而浑然不觉01
“上啊，上啊，上啊！——卧槽，又是个不看小地图就往前冲的坑货！”
键盘被我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技能特效闪成一片。我盯着屏幕上队友的傻叉操作，忍不住张口骂了一句。
我叫徐毅，今年刚上大一，明天国庆，室友们一大早就收拾东西离校了，楼道里行李箱轮子滚过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倒不觉得冷清，反而觉得自在，毕竟高中三年憋坏了，手机被没收、电脑碰不着，每次回家父母还要叮嘱一句“别老想着玩，多为高考做准备”。现在好了，七天长假没人管，我可以在宿舍里尽情打游戏打到天荒地老！
“嗡嗡嗡嗡——”
刚把对面打野反杀，手机就在桌上震了起来。我腾出一只手捞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老爸”。游戏画面里我选的英雄正站在原地发呆，队友疯狂打信号，我只好先点了回城，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老爸，有什么事啊？”
“小毅啊，吃饭了没？爸跟你说个事，”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像在工地，又像在厂区，机器轰鸣声里夹着人的叫喊声，爸爸扯着嗓子说道，“国庆这几天我和你妈都打算加班，节假日好几倍工资呢，就不回来了。你这七天回家，好好照顾一下妹妹，就别留校了！”
“什么？！要我回家照顾妹妹？”
“是啊！你个小赤佬，这么大个人了，帮父母照顾下妹妹都不行？”爸爸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情愿，声音一下子拔高，家乡话都飙了出来，“你当我不晓得你？赖在宿舍里，不就是想打游戏嘛！你那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一天到晚盯着屏幕，眼睛都看瞎了！我跟你讲，要玩回家玩也一样。反正国庆我和你妈都不在家，没人管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打到天亮都没人烦你。你顺带看看妹妹，给她做点健康绿色的家常菜，别让她一个人在家瞎点外卖，外面做的又贵又不卫生。反正又不耽误你玩，你打你的游戏，她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不挺好？啊，听见没有？小赤佬，别跟我犟，就这么定了啊！”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蹦出了一个“嗯”字，算是答应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多讲了，我这边忙着呢。你赶紧回家，你妹妹今天下午放学值日，你现在去应该还能赶上帮她搭把手，别光顾着打游戏忘了啊！”
挂了电话，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队友在聊天框里疯狂打问号，骂我挂机狗。
我退出游戏，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忆。每当我一听到“妹妹”两个字，心里就有些发毛。倒不是因为我讨厌她，恰恰相反，问题就在于她太黏我了，而且黏我黏得有些过分。
我的妹妹叫徐芊芊，今年刚上初一。她的那张小脸蛋，生得白净又乖巧，眉眼一看就讨人喜欢。标准的巴掌小脸，白得像冷瓷，皮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嫩得让人想掐一把，眉眼又生得温顺乖巧，乌溜溜的圆眼睛又亮又软，看人的时候满眼都是信赖，好像这世上压根就没有坏人。她从小学起就扎双马尾配齐刘海，这么多年从来没换过发型，现在头发留长了，两束乌黑顺滑的马尾规规矩矩垂在肩头两侧，发梢刚好搭在胸口的位置，走路的时候马尾轻轻晃荡，刘海下那双杏眼也跟着忽闪忽闪的。光看脸蛋，谁都会觉得这是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可她的身子偏偏已经悄无声息地长开了，纤细修长的四肢，盈盈一握的腰身，胸前那对嫩乳是标准的B杯，弧度圆润柔和，刚好一掌就能握满，隔着白衬衫撑起两团若隐若现的柔软轮廓，随着步子微微起伏轻颤。一双玉腿又直又长，骨肉匀称，光滑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莹润的微光，大腿根部饱满紧实，小腿纤细，脚踝玲珑白嫩，整条腿的线条流畅干净。她趴桌上写作业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发丝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纤长的后颈，锁骨精致凹陷，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两团柔软的嫩肉被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干净得跟泉水似的，满脑子只想着往我身上黏，对我没有半分防备。
想到这里，我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手机上的今日校园，找到离校申请那一栏，飞快地填完了信息然后提交。我把笔记本电脑关机，又把充电器、鼠标、外接键盘和一些衣物装进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衣柜和抽屉，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才把行李箱拉链拉上，拖着箱子往楼下走。
宿舍楼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好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我踩着叶子走到公交站，等了不到五分钟车就来了。车厢里人挤人，我把行李箱塞到腿边，一只手吊着扶手，车身一摇三晃地往前蹭。国庆放假前期的高峰把整条主干道堵成了停车场，公交车走走停停，窗外的天光从橘红变成灰紫，等我终于在妹妹中学门口的公交车站牌前下车的时候，离她学校放学都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
我来到校门口，拜托门卫处的保安大叔照看一下我的行李箱后，便拔腿往教学楼的方向赶去。校园主干道两侧的路灯影子拉得老长，操场上的篮球架下面空荡荡的，只有跑道边上散落着几个花花绿绿的空零食袋。一路上人走得差不多了，偶尔有几撮学生勾肩搭背地往外晃，笑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我一口气往三楼冲，鞋底踩得水泥台阶啪啪响，刚拐过二楼半的转角，还没抬头，肩膀就猛地撞上一堵肉墙，被弹得连退两步。等我停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秃顶的中年胖子，紧绷的灰色衬衫领口被脖子上的肥肉撑开，露出一片油光。他头顶稀疏的头发抹着发油，锃亮的秃顶像块旧皮革；宽大的脸上两腮赘肉下坠，嘴角下撇，浮肿的眼泡挤在肉褶里，透着浑浊的目光。他腆着滚圆的啤酒肚，皮带深勒进肉里，往那一站，几乎挡住了大半个楼梯拐角。
这名秃顶的中年胖子被我撞得身子一晃，脸上先是一惊，小眼睛猛地睁大，慌忙瞪眼看向我的脸色，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和害怕，给我一种准备做坏事但生怕别人发现的感觉。
我没来得及多想，只是连忙道了句歉，然后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上跑。跑到三楼走廊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我走到妹妹教室的后门，往里看去，只见教室里桌椅歪歪扭扭地摆着，地面上散落着白天攒下来的纸屑和灰尘，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倩影正低着头扫地，双马尾顺着她弯腰的动作从肩头滑下来，发尾轻轻蹭着桌面。我轻咳一声，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空旷安静的教室里，敲门声显得格外清脆突兀。那个正埋头扫地的娇小身影“咦~”地轻叫一声，小身板吓得一颤，手里的扫帚都差点脱手。少女飞快地回过头来，看清楚门口站的人是我之后，整个人愣愣地定在原地，小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紧接着，那双乌溜溜的杏眼“唰”地一下亮了起来，眼眶里不知不觉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哥哥——！”
芊芊一声欢呼，也顾不上放扫帚，随手往桌腿上一靠，整个人就像一只终于归巢的小乳燕，一头扎进我怀里，两条细白的小胳膊紧紧环住我的腰，仿佛还嫌力气不够似的又收紧了几分。娇嫩的脸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双马尾的柔软发丝扫得我的下巴痒痒的。小姑娘身上那缕清新淡雅的体香悄悄钻进我的鼻腔，像初熟的青杏混着一点温润的奶味，干干净净，不沾丝毫烟火气，正是她这个年纪独有的纯天然的少女体香。我有些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她的发旋，以及一只露出的通红通红的耳朵尖。
妹妹闷在我怀里，声音柔软粘糯，夹着丝鼻音一抽一抽地说：“哥哥，你怎么来接芊芊啦？呜呜……芊芊还以为待会要一个人孤零零走回去呢……”说着说着，妹妹又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把我的衣服抓得更紧了些，仰起一张泪眼汪汪的小脸，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的：“芊芊还以为哥哥一上大学就变成冷酷的大人了，都不想家，也不想跟芊芊说话，要等到放寒假才肯回来……芊芊这学期刚离开小学上初一，新学校好大好大，班里同学都不熟，课间芊芊都不知道该找谁说话；放学路上本来攒了一肚子新学校的事想说给哥哥听，可回家一看哥哥不在，芊芊就不知道和谁说了。这几个月，芊芊每次放学回家都要去哥哥房间门口看一眼，里面空空的，芊芊心里也酸酸的。到了晚上，芊芊只有抱着哥哥送的抱枕才睡得着，梦里总梦到哥哥上了大学就变成和爸爸妈妈一样的大人，嫌芊芊幼稚，不愿意跟芊芊说话了……哥哥还是以前的那个好哥哥吗？”
“对、对不起，芊芊……”看着芊芊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我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丝浓浓的愧疚，可自责的同时，感受着芊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一点点渗透过来，还有她那张柔软娇嫩的小脸贴在胸口拱来拱去，一瞬间，我毫无征兆地感到一阵面颊发烫，紧接着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一股热气唰地直冲耳根。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按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怀里推开少许，可悬在空中的双手却不知该往哪搁，局促得厉害。这丫头……明明都长成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不讲道理地黏人？我强压下心头升腾的燥意与惭愧，目光有些躲闪地向她看去。
芊芊今天穿着学校统一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藏蓝色及膝百褶裙，领口系着细细的蝴蝶结，袖扣规规矩矩地扣在纤细的手腕上。才几个月不见，小姑娘看上去又漂亮了好几分，原本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拉出了精致优雅的线条，凝脂般的皮肤上因为刚才的扑打而泛着动人的粉晕，鼻尖还微微冒着汗珠。她微微嘟着樱桃似的小嘴，刘海下的杏眼又湿又亮，满眼都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依恋，好像我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人。衬衫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洇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底下少女奶罩的浅色轮廓，而胸前那两团嫩乳的弧度比暑假时看起来又丰润了那么一点点，撑得衬衫几颗纽扣下方的布料微微绷出一道不明显的褶皱，随着她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吸轻轻起伏。百褶裙刚好遮到膝盖下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一双骨肉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纤细，玲珑而白嫩的足踝裹在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过膝袜里，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小巧的小皮鞋。整个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便清纯得让人移不开双眼。
我心里不禁暗暗感慨，真是“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吾家有女初长成啊！嘴上却没说出来，只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以前一样老成稳重：“先抓紧时间把教室打扫完吧，天都快黑了，早点值完日早点回家，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芊芊仰着小脸听我说完，用力点了几下小脑瓜，脆生生地“嗯嗯”了两声。她转身跑回去拿起扫帚，我也顺手抄起角落里的拖把，两个人配合得格外默契，她扫完一排地面，我就紧跟着拖过去，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偌大的教室便被我们打扫得焕然一新。
我把拖把涮干净放回卫生角，顺手提起芊芊放在课桌上的书包，粉紫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侧兜里还塞着个印有小兔子图案的水杯。我提着书包走到门口，打算等她一起出来锁门，可芊芊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两条腿并拢着站住，双手交叠在百褶裙前面，手指不安分地绞着裙摆的褶皱，脸颊泛起一丝微红，眼皮垂得低低的，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声开口：
“哥哥……芊芊下午水喝多了，现在有点想上厕所，能稍稍等芊芊一下下嘛？很快的，哥哥别先走哦。”
我被她这副拘谨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掌心能触到她细软发丝间传来的微温：“快去吧快去吧，哥哥这次就是专门来接你的，还能丢下你先跑啊？”
芊芊听我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转身一路小跑往走廊尽头去了。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欢跳着，两束乌黑的双马尾也在背后一甩一甩，尽显少女的俏皮与可爱。
我则是回到教室里，从摆得整整齐齐的桌椅里随手抽出一把椅子，椅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点开斗音开始百无聊赖地刷起视频来。
我把手机音量调低，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上下滑动，斗音的算法一如既往地精准推送着各种游戏广告和搞笑段子。刚划过几个视频后，画面里忽然蹦出一个花里胡哨的卡通金币旋转特效，配合着聒噪的背景音乐，一个电子合成女声扯着嗓子循环播放：“下载就领五十元红包，每天动动手指头做做任务，零花钱源源不断进账，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我撇了撇嘴，这种广告套路连小学生都骗不了，先吸引你下载，然后设一堆提现门槛，最后能提出五块钱来都算祖坟冒青烟了。本打算直接划走，但还是闲着无聊点开了评论区，想看这玩意被骂成什么样了也能找点乐子。
然而评论区的情况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整整一千三百多条评论，居然清一色全是好评，连半个差评的影子都找不到。好几个默认头像的账号写道“真的能提现，我刚领到六十多块，感谢官方”，底下还附带了一张支付宝余额到账截图。另一个直接晒出了银行卡转账记录，配文写着“玩了三天提了两万多，比打工强多了，兄弟们冲就完事了”。我连续往下翻了十几条，全部都是类似的画风，每个人都在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领到了钱，金额从几十块到几万块不等，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抢红包现场。
我盯着屏幕挑了挑眉毛，这游戏什么实力，居然能请到这么多水军？一股混着好奇和侥幸的念头慢慢从心里冒了出来，可万一是真的呢？反正下载个游戏又不花钱，国庆七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水，大不了发现不对劲再删掉。
我咬了咬下嘴唇，手指在“下载”按钮上方悬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通知栏弹出一个下载进度条，网速比我预想的快得多，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跳出了“下载完成，是否安装”的提示。我点了安装，桌面图标那里立刻多了一个应用方块，图标是一扇半开半掩的黑色大门，门缝里渗出几道幽绿色的光芒，下面写着“真实游戏”四个黑字。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靠紧椅背，脖子往前伸了伸，手指点开了那个图标。
屏幕先是一片漆黑，我还以为是游戏卡住了，刚准备切后台重新进，手机突然猛烈地震动了起来。“嗡嗡嗡嗡——”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掌心被震得发麻。我吓了一跳，脱口骂了一句：“卧槽，怎么回事，手机中病毒了？”我用力戳了戳屏幕，液晶面板上毫无反应，只有那种高频震颤通过指尖传上来，震得我手腕都有点发酸。我赶紧把大拇指按在电源键上，正准备长按强制关机，指关节刚使上劲，屏幕突然亮了。
一道灰蓝色的光从屏幕中央晕开，跳出一行白色的系统提示文字，“首次加载时间较长，请耐心等待”。下面紧跟着出现一个绿色的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格一格地往前推进。进度条上方开始飞快地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状态信息，一行还没看清就被下一行顶了上去。“首次加载即将完成，请勿关闭应用”，“已通过斗音授权完成快捷登录”，“经核验，该斗音账号已完成实名认证，已自动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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